“喂。”
“晚星是吧。”
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
夏晚星一怔,連忙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這才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蹙眉,“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司墨的姑姑。”
那邊回道。
夏晚星卻是一怔,安司墨的姑姑?
打電話給自己做什麽?
“姑姑您好,請問您找我有事嗎?”斂起心神,疑地問道。
安心說道,“有空出來見一麵嗎?”
夏晚星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下班時間了。
道,“好。”
隨後,便按照安心發過來的地址找了過去。
是一家環境優雅的西式餐廳。
夏晚星到的時候,安心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頓了頓走過去。
安心見到過來,說道,“坐吧。”
夏晚星在位置上坐下,卻是覺得今晚的安心跟上次見到的不太一樣,雖然還是那個人沒錯,卻是看起來比上次溫和了許多。
道,“姑姑找我來是……”
“還沒吃飯吧,聽說這裏的西餐不錯,看看喜歡吃什麽。”安心打斷。
對於安心這樣突然格上的轉變,夏晚星還有些不太適應。
頓了頓道,“我不挑食,吃什麽都行。”
安心聽到這樣說,彎淺笑了一聲,隨即道,“聽說這裏的法式鵝肝不錯的,來一份?”
夏晚星點了點頭。
隨後安心又點了幾份甜點,才結束了點餐。
等服務員離開後。
安心才看向道,“其實今晚我想約你跟司墨一起來的,奈何司墨晚上有事,所以就隻能約你了,你不會介意的吧?”
夏晚星搖了搖頭。
安心接著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對,當時沒有倒好時差,神麵貌也不怎麽好,今天這頓飯特意給你道個歉。”
安心說著朝著兩人麵前的酒杯倒了酒,舉起。
夏晚星原本是不想喝酒的,但是安心都這樣說了,不喝也說不過去。
於是,就端起酒道,“姑姑嚴重了。”
安心朝著了杯,隨後兩人就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後,安心朝著瞥了一眼,才開口說道,“聽說你很小母親就去世了,是跟著外公和父親一起長大的,是這樣嗎?”
夏晚星沒想到安心會突然這樣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
“那你對你母親還有印象嗎?”
安心好奇地問。
夏晚星卻是一怔,沒想到安心會問起自己的母親,畢竟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提起。
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隻要是得知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就從來不會再問了。
好似這也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而安心卻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夏晚星沒有回答的經驗,一時回答不上來,於是便頓了頓,說道,“有一點印象。”
安心聽到這個回答,麵上沒有暴出更多的神,仿佛是一句無關痛的話。
道,“那你知道你的母親是怎麽離世的嗎?”
夏晚星卻是被這個問題怔住了。
如果說上麵一個問題,安心是無心的,那麽這個問題就實在太明顯了。
畢竟,沒有人會刻意在別人的傷口上輾轉撒鹽。
可,安心卻這樣做了。
饒是夏晚星不願往那想,也不得不懷疑安心是故意的。
道,“姑姑為什麽會對我母親如此的好奇,難道您認識我母親?”
這聲反問卻令安心愣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到底是有過歲月沉澱的人,並不會像年輕人那樣緒外。
隻是略微怔愣了一下,就回道,“當然不認識了,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夏晚星卻是沒有破,心說:是好奇還是故意隻有你自己知道。
道,“姑姑,我們還是聊一些開心的。”
安心能聽得出是在故意轉移話題,道,“或許是我唐突了,你不會介意吧。”
這句話充滿了試探的口吻。
夏晚星聽了極其的不舒服,雖然也不知道安心這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保持著良好的修養,說道,“當然。”
安心笑道,“那就好。”
話音剛落,服務人員就送上了晚餐。
然而,夏晚星看著麵前的食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甚至有一種這頓飯是鴻門宴的錯覺。
果然,餐用到一半的時候,安心就又開口了。
“我哥哥也就是司墨的父親你應該見過吧。”
安心邊切著麵前的鵝肝,邊問道。
狀似無意地問出。
夏晚星卻因此停下了用餐的作,頓了一下,才點頭。
安心接著道,“如果他不同意你們的婚事,你會怎麽做。”
聽到這樣問,夏晚星僅是怔愣了一下,說道,“姑姑可能還不知道,跟安司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也就是說我們的婚事是不需要征得任何人同意的。”
“可結婚並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事,而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
安心道。
夏晚星明白話裏的意思。
道,“的確是這樣,不過,最終過日子的始終是兩個人。”
夏晚星還擊。
安心聽到的這聲還擊,怔愣了一下,說道,“是嗎?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抵所有風險的準備了。”
夏晚星不知道安心所謂的“抵所有風險是什麽意思”,隻道,“這世上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無非是風險大小而已。”
夏晚星說完卻是沒給再次發問的機會,而是放下餐,直接問道,“不如姑姑有什麽話直接說吧,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
夏晚星一副言聽其詳的架勢。
安心索也不繞彎子了。
道,“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我今天來是代表安家來表態的,對於你跟司墨的婚姻,我們不同意。”
安心說完直接跟目對視,經曆了上次的驚魂未定後,已經不再恐懼於這張與母親有著七分相似的臉了。
夏晚星也跟對視,卻是覺得說的這些話無比的好笑。
其實,一點也不意外安心會這樣說。
畢竟們不,隻見過一次麵,況且那次的見麵又是不歡而散。
而卻突然約自己出來見麵,很顯然是來者不善。
道,“我剛剛說過,我跟安司墨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不過,你們是他的家人,我沒辦法完全忽略,但也隻能深抱歉。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夏晚星這句話說得不卑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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