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安司墨的追問,夏晚星沉默了。
不想說安家任何人的壞話,因為知道在這件事上,安司墨要比難很多。
畢竟那是他的家人,可以置之不理,但他可以嗎?
可他們如果太過分,也絕不姑息。
但目前為止,還是能夠承的範圍。本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
道,“沒有的事。”
“沒有嗎?”
安司墨不相信,以他對安家人的了解,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他道,“你聽我說,不管他們有沒有找你,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他們
任何人都沒有幹涉我們的權利,明白嗎?”
安司墨的眼神真摯。
夏晚星進他的眼裏,將那份真摯收進了心底,點頭,“好,我知道了。”
聽到這麽說,安司墨這才鬆了口氣。
夏晚星卻是想到什麽問道,“那你剛剛說的取消婚禮還算數嗎?”
安司墨蹙眉,“如果你真的想要取消的話,我不反對。”
“真的嗎?”
“不過……”
“不過什麽?”
夏晚星追問。
安司墨卻是眨了眨眼,“你得在婚期前懷個孩子。”
“為什麽?”夏晚星不解。
安司墨挑眉,“我總要找一個取消婚禮的理由吧?”
他道。
夏晚星卻是沉默了。
心說:你要真想取消婚禮,什麽理由不行,非要這個,分明就是故意的。
瞬間沒了爭辯的心思。
“那算了。”
“真的?”安司墨看過去。
夏晚星點頭。
見低著頭很不開心的模樣,安司墨蹙眉。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們不辦就是了。”
“你說話算話?”夏晚星抬頭。
安司墨點頭。
夏晚星這才鬆了口氣。
翌日,兩人就開始商討起了婚禮取消的相關事宜,隻是令夏晚星沒想到的是,想要取消這場婚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單單婚禮取消的這個消息就能引起華盛集團的價。
畢竟安司墨是公司的創始人,他上的任何風吹草決定著在民心中的信譽。
不能出現任何的負麵信息,雖然取消婚禮算不上是什麽太大的負麵信息,卻是能夠引起外界的猜測。
至於會往哪個方向猜測,誰也不知道。
畢竟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想象力的吃瓜群眾。
有時候捕風捉影的事甚至要比確有其事更加有殺傷力。
這樣一了解,夏晚星就不淡定了。
從未想到一場小小的婚禮竟然會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
不由得看向了安司墨,卻見他神自若,仿佛不是什麽大事似的。
不解地問道,“安司墨,難道你就不擔心嗎?”
聽到這樣問,安司墨看向了,說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無非是損失一點信譽,沒什麽大不了的。”
夏晚星卻是詫異,什麽“不過是損失一點信譽”,他知不知道對於一家企業來說,信譽是多麽的重要。
甚至可以不客氣地說,丟失信譽就是衰敗的開始,他居然說沒什麽大不了的?
道,“你怎麽能這樣想。”
“那我要怎麽想?”安司墨反問。
夏晚星卻是被問住了。
說來說去這件事還是因而起。
於是,頓了頓,道,“真到那個時候,你有補救的辦法嗎?”
安司墨卻是聳了聳肩。
夏晚星這些不說話了。
既不願因為這場婚禮變旁人茶餘飯後的笑柄,又不想令安司墨的公司有任何的損失。
該怎麽辦才好呢?
陷了兩難的境地。
安司墨見如此的糾結,安地說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辦法的。”
聽到他這樣說,夏晚星卻並沒有得到安。
很明白事業對於安司墨的重要,不想他為了自己而損害自己一手創辦起來的事業。
於是,頓了頓,道,“婚禮還是繼續吧。”
說出這一句。
安司墨卻是蹙眉看過去,“你確定?”
夏晚星點頭。
比起婚禮上的難堪,顯然安司墨的公司更重要。
況且嫁的人是安司墨,又不是他的家人,他們參不參加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
這樣想著,重重地點頭。
“確定。”
聽到這麽說,安司墨多有些欣。
其實,他並不在意取消婚禮會導致多大的損失,他在意的就隻有夏晚星高不高興。
如果真的不願意舉辦這場婚禮,他是願意放棄的。
可顯然不是,就從之前試婚紗的態度,他就能看得出,也是這場婚禮的。
所以,這一切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至於是誰,他想他是能猜得到的。
既然這樣,他就不會讓他們如願了。
既然他們如此煞費苦心地想要阻止,那他就要讓他們看看,他安司墨要娶夏晚星,就是天王老子反對也沒用。
於是,從這天起,有關於華盛集團總裁安司墨要舉行婚禮的消息,就占據了各大的頭版頭條。
安心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正跟哥哥安於懷在後院下著象棋。
當得知侄子突然在各大平臺高調宣布了自己還要舉辦婚禮的消息後,安心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以至於在跟安於懷下棋的時候,犯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
一招走錯全盤皆輸。
安心氣的扔了棋子。
“哥,你怎麽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害得我輸的這麽慘。”
安心抱怨道。
安於懷卻是盯著氣鼓鼓的模樣,蹙眉道,“你呀就是太沉不住氣了,有句話小不忍大謀知道嗎?”
安心沒接話,卻是忍不住了角。
“哥,你是在涵我嗎?”
良久後,才不服氣地嗤道。
安於懷笑道,“我是在提醒你,速則不達,凡事不要之過急。”
安心這下不答應了,“我怎麽就之過急了,你也不想想離司墨的婚期還有多長時間,再不行的話,就來不及了,難道你真的想接那個兒媳婦?”
安心反問。
安於懷不置可否,卻是說道,“你想要阻止的心沒錯,但行為卻錯了。”
“我怎麽錯了。”
安心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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