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因為右相的到來,殷銳珂被撤職的事就這麽定下了。
原本王妃說的可能還可以不認,但是現在右相,又是皇帝指定的監軍,他說了撤職,那麽殷銳珂的職位是保不住了。
最後那人是哭著跑開的。
右相的到來趕走了挑釁的人,大家都很開心。當然除了步菀。
此時的正灰頭土臉,剛剛跟著軍醫們在地上爬滾打了一番。
此時可以說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不過其實最近這段時間,讓寧江言看到這樣的自己很多次了。
他幾乎天天來,有空就來。
不知道那日秦王對那兩人說了什麽,反正那兩人確實收斂的。但也隻是沒有時時刻刻待在自己邊了。
每天兩人都會空來看訓練,隻是兩人從沒有一起出現過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那男人知道自己可能不步菀待見也沒上去自討沒趣。隻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
蘇淩瑤看著現在小心翼翼的右相,心裏有些高興,想當初這人怎麽對步菀的,的確應該讓他多吃點苦頭。
“好了,接下來還是訓練擔架抬人躲避障礙。”蘇淩瑤拍拍手把地上的軍醫都了起來。
這時候他們都做好了準備三人一組。
寧江言發現這王妃的訓練的確很厲害。三人一組,一組一組的進行練習。
三人中一人扮演傷者,兩人抬著那個所謂的擔架上去救人。其他組的人還會在途中打鬥模擬戰場的況,讓救人的兩人抬著擔架的況下做到躲避刀劍。
這一個流程下來,寧江言佩服不已。同時也對這秦王王妃佩服不已。
隻是現在的心境卻不同了,當初對這人的欣賞還摻雜著慕在裏麵。
而現在卻隻剩下了欣賞,敬重了。
就在訓練有條不紊的進行的時候,卻有士兵過來找蘇淩瑤:“王妃,王爺請你去中帳。”
聽說去中帳,蘇淩瑤便猜想是那殷銳珂鬧起來了。
心裏冷笑,鬧吧,再怎麽鬧也不會有用的。
顯然右相也猜到了這一點。
剛剛最終下了撤職命令的是自己。但是此時卻隻了王妃過去,顯然是那殷銳珂故意把撤職這事推到了王妃上。
“王妃,本相同去。”想到這裏,他覺得自己不能不管,於是幹脆起也跟了過去。
隻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這一作卻讓步菀誤會了。
步菀看著那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就跟了上去,心裏冷笑一聲便繼續投了訓練。
沒人知道此時已經把寧江言罵了一萬遍。
蘇淩瑤來到中帳的時候,瀟筠涵正一臉不耐煩的坐在主位之上。
而博安候正怒氣衝衝的坐在下手位上,他旁邊坐著的正是委屈得直抹眼淚的殷銳珂。
見到蘇淩瑤進來,那博安候更是氣不打一來,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蘇淩瑤:“王妃,本侯到是想知道,你是以何份,何種理由撤我珂兒的職的?
我珂兒的副都統的職位可是陛下親封的。”
對於那老人的質問,蘇淩瑤毫不在意,而是款款地走到了瀟筠涵邊坐下。
這才淡淡道:“理由嘛,我當時不就給過了?殷小姐沒聽見?另外最終拍板撤職的不是右相嗎?堂堂監軍撤不了一個副都統的職?”
博安候這時才注意到跟在蘇淩瑤後跟著的右相。
“對,是本相撤了令千金的職。”寧江言麵無表的坐到了博安候的對麵。
剛剛殷銳珂隻哭著跑過來說秦王妃撤了的職。氣得他當場就帶著兒來瀟筠涵這裏鬧。
誰知那秦王還打算包庇自家王妃,博安候自然不肯,要求他把人過來對質。
可是怎麽這中間還有右相的事?
博安候疑的看向自己的兒。
“右相向來都是向著王妃的,也不知道的什麽心思,當初在中秋宴上就替王妃出頭。
今日也不過是聽了王妃的一家之言就要撤我的職。我自然不服。”殷銳珂咬著牙又委屈了起來。
聽到這話,瀟筠涵再次皺起了眉頭。心裏把右相罵了一萬遍。
不是來追步菀的嗎?怎麽反而招惹起了本王的王妃?
不過這些話自然是沒有說出來的。
“殷小姐說我聽信一家之言?”右相被指責卻毫不慌忙。
“自然。”
右相看著殷銳珂,眼裏甚至出現了一憐憫:“殷小姐,今日我說我看了全程你以為我是跟你說著玩?
王妃帶著軍醫們訓練,本是好事,可你偏要領著眾人嘲笑。這還不夠,還煽他們跟你一起去挑釁王妃,挑釁軍醫。
這事兒你有跟博安候說過嗎?”
右相的話說得殷銳麵紅耳赤,沒想到這右相真的是從頭看到尾。
可是自己又沒有說錯,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啊!
為什麽自己還要到懲罰?
“哼,王妃近日做的事老夫也有耳聞。簡直就是在胡鬧。”聽到這裏博安侯不僅不覺得自己的兒有錯反而覺得是秦王妃在胡鬧。
蘇淩瑤瞇著眼睛看著這個老者,沒想到這人護短又護出了新高度。
隻是這一次還真不完全是護短,而是這博博安侯早就對這件事心有不滿了。
“軍醫該做的就是進醫,好為我們的士兵提供最好的治療。
而不是每天在訓練場上又蹦又跳的,還滿地打滾,這何統。
本侯還聽說他們打算直接跑到戰場上去救人,這不是添嗎?”博安侯拍著桌子,用手指著蘇淩瑤繼續道:“一介婦人,不好好相夫教子,偏要在軍隊裏胡鬧。
王爺也是糊塗竟然任由你胡鬧,這樣下去我大梁的軍隊遲早要完。”
博安侯痛心疾首,蘇淩瑤臉卻好了些,好歹這人並不隻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出氣才指責自己的。
耐著子解釋道:“我給軍醫的訓練雖不能保證他們在戰場上不威脅,但是卻能最大程度保證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
不僅僅是活下來還能帶著傷的戰友一起活下來。
侯爺,他們是大夫,同時也是軍人,他們也可以跟其他的士兵一樣奔於戰場。”
“哈?王妃你是在跟本侯開玩笑嗎?他們?上戰場?那下次是不是那群廚子也要上戰場了?”博安侯顯然氣得不輕甚至笑了起來。
蘇淩瑤聽到這話,臉變得不好看起來:“侯爺,請你搞清楚,他們現在在軍中隻是分工不同罷了,他們也同樣是軍人。隻要得到訓練,他們也同樣能上戰場,甚至可以為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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