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嗯”了一聲。
何止一樣?
不過早晚要離,也就沒必要弄的人盡皆知,多一事不如一事,對和祁硯都好。
掛斷電話後,舒漾編輯了一條短信,準備發給祁硯。
[我不回去住了,金山這邊離機場近。明天我也要出差,祁先生,英歌蘭見。]
打完字,舒漾又看了幾遍,一腦的全刪了。
先在英歌蘭待兩天好了。
順便看看,祁硯是不是真有什麽,養白月。
如果有,那必然會見麵。
沒有的話,也能了結的一樁心事。
還能邀請祁硯一起,看第三天的大秀。
殊不知,
屏幕那邊,男人盯著手機聊天框,眼看著正在輸中消失。
然而,過了許久,沒有一條消息進來。
祁硯撚著手中的佛珠,骨節分明的凸起。
他關掉手機丟回辦公桌上,倚靠在椅背,閉著的眸中,是看不見的思緒萬千。
他心心念念的好寶貝,來英歌蘭走秀居然打算瞞著他?
準備背著他做什麽?
見那些所謂的老同學?還是另有新歡?
不對,
邏輯合理,但過於簡單。
被蒙在鼓裏的是他,心知肚明的是舒漾……
明暗關係。
過了三秒鍾,祁硯緩緩掀起眼簾,堅定而又深藏危險。
“小朋友學聰明了啊。”
這是打算,背地裏調查他。
多半是和之前網上的傳言有關。
再加上,他確實沒有刻意去偽裝,讓舒漾覺得他是個沒談過的。
祁硯輕聲失笑。
雖然他就沒有什麽金雀,可陪小朋友玩玩,也未嚐不可。
逗孩子嘛。
順便借機徹底消除一下,他的寶貝心中的疑慮。
這樣才能獲取更多的信任,讓他的寶貝稱之為‘家’現狀,保持長久。
男人把佛珠戴回手腕,從屜拿出煙準備出去,桌麵上的手機就亮了。
陸景深打來的電話。
他隨手接通,叼了煙在邊,話語有些含糊。
“怎麽了?”
祁硯往天窗臺走,一手過齒把煙點燃。
陸景深的緒格外暴躁,“祁硯,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老婆開的這破酒吧,連夜鏟平!”
祁硯摘下剛點燃,還沒上一口的煙。
“怎麽說話的?”
什麽破酒吧,那可是他寶貝大半年的心。
“自從你老婆回國後開了酒吧,許心寐三天兩頭的就往那跑,想要見人一麵,還得裝作來酒吧消費,真他麽了!”
陸景深站在金山二樓,打著電話。
隻要一低眼就能看見,坐在卡座中心的人,左右談歡,笑的花枝。
紮眼。
祁硯著煙,“你管不好自己的人,關我家小孩什麽事。”
“我話先在說前麵,你敢鏟平的酒吧,我保證,陸氏集團也會被連夜被炸廢墟。”
“還有,許心寐和舒漾是朋友,你要拿金山酒吧出氣,這人恐怕永遠都別想追回來。”
陸景深:“……”
“你是來給我添堵的吧?”
他當然知道這些道理,要不然什麽金山銀山,早就不複存在。
隻是他現在的況,簡直太鬧心了。
祁硯已然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既然看上了,打算長期發展下去,就該做好自己的人,會越養越,越難哄的心理準備。”
“年紀小的,更甚。”
不過,他倒是樂意的。
養的,哪都。
陸景深越想越鬱悶,病白的手按著眉心。
他這輩子的失態,和低頭,全都給了許心寐,到底還要怎麽做?
他不止一次的想過,把許心寐也送去實驗室,進行催眠剔除記憶。
可是舒漾已經回國了,們見過了,事瞞不住。
陸景深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岔開道。
“你老婆今天看樣子,不打算回家呢?”
他後院起火,不得給祁硯也點上?
祁硯盯著窗外,“不勞費心。”
陸景深笑而不語,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知道祁硯現在不過是裝不在乎。
通話結束後,祁硯不疾不徐的,像是開了0.5倍速般,慢慢的撚滅手中的煙。
舒漾今天答應了他回家住,看來,說的輕易,卻做不到呢。
該怎麽讓他的寶貝知道,人要信守承諾?
況且,半年不見,現在事事都敢瞞他騙他了。
祁硯比較傾向於,一次解決問題,斬草除。
不過不管什麽事,還是關起門來,才好解決。
該打的打,該親的親。
…
舒漾衝完澡,躺在沙發上都快困狗了,又看了一眼時間。
“怎麽還有二十分鍾啊……”
這時差,可真是糟心。
就想看看祁硯工作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樣的。
從淩晨就守在電視麵前,盯著國際新聞頻道,聽了大半個小時的其他新聞。
簡直太催眠了。
舒漾真的撐不下去,昏昏睡,半瞇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電視機裏傳來悉的聲音。
舒漾瞬間睜大眼睛,給了自己兩掌。
趕坐起來調大音量。
果不其然,祁硯正裝筆,一不茍的出現在畫麵中,眉眼英氣非凡,中英文雙語開場。
男人的嗓音在電視的播放下,更加沉穩,發音流利舒適。
畫麵的另一邊,極其奢華的古典長桌上,坐著許多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來自各個國家,說著不同的語言。
實時畫麵中,為了保證流暢度和沉浸式,所有語言,竟然全部都是由祁硯一個人擔任翻譯。
並且是同聲翻譯。
而祁硯麵如常,從容不迫的娓娓道來,嗓音蠱人的程度,讓人本不記得他說了些什麽。
舒漾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
畫麵跳轉,應該是中場流,不需要翻譯,但很快會有一段總結講解。
隻見祁硯的手中拿了一隻鋼筆,正在麵前的a4紙上速記。
男人的手又白又長,握著的鋼筆隻能看見小截筆帽。
舒漾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爬起來湊近電視機。
這就是價值一千五百多個達不溜的鋼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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