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古代言情 辭春闕 第169章 情愛,他一生只對一人

《辭春闕》第169章 情愛,他一生只對一人

如果他真有第二重份,有其他的目的,那他來這煙滿樓,想必也藏著其他謀。

晏青扶心下計較著,才吩咐人趕了馬車回去。

一回到王府,就喊來了暗衛付溱。

“去煙滿樓,盯他,一旦有其他異,快些來回話。”

付溱記下的話,從王府離開去了煙滿樓。

而后,晏青扶問了容祁的下落,便接著直奔書房。

等見了容祁,把今日的事說完后,容祁也派了人去煙滿樓盯著。

“寧家手中兵權不,皇帝收權是為此事,虞為接近寧婳,未必不是為了此事。”

晏青扶附和著點頭。

“我也派了人盯寧家,不必多擔心此事。”

容祁開口說道。

“好,有勞王爺。”

“寧婳的事……你莫要太憂心。”

話音頓了頓,容祁遲疑片刻,還是出聲安

到底和哪家的貴好,從山中回來后,知道薛寧為難,他特意去查了消息。

才知道前世和薛寧就有過節。

這過節還是因為寧婳。

前段時間和寧婳一同被黃奕劫持走,護著寧婳,又加上這些天兩人的往來,容祁樂得看和京中貴好,但也難免擔心為寧婳的事太過憂慮。

他一向不喜歡在一些小事上過多過問干涉容瑾,何況寧婳作為參選秀,本不該和外男有接

此事寧家做的不對,皇帝尚且是他侄兒,他對寧家難免有微詞。

但又不忍心看晏青扶為此事擔心。

“無妨,我只是擔心若知道了虞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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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并非是寧婳最好的選擇,但如果和虞為邊相比,必定還是宮中更安全些。

寧婳心思單純,對虞為又這樣信任和喜歡,如果知道真相,只怕要好一陣悲傷。

“長痛不如短痛,現在知曉也并非什麼壞事。”

容祁淡冷的聲音一如既往,聽不出什麼愫,晏青扶沒忍住笑了一聲。

“王爺以后若有了喜歡的人,也許會能理解一些。”

“有了也不能。”

容祁目上短暫停留了片刻,又說。

“我有本事能抓住自己的喜歡,將喜歡的人圈在邊,斷不會和別人一樣。

何況這件事,本是虞為做的不對,本王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委屈,限,也不會隨意玩弄別人的心思,利用子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晏青扶眼神稍稍一滯,歪著頭去看他。

容祁便斂了眼接著說。

也好,也罷,或真心或假意,向來一生只能對一人做。”

而他不會虛假意,所以認準了誰,便是一生都是誰。

的氛圍有過剎那的凝滯,似乎過去了許久,又似乎只有沙流下的那一瞬間。

晏青扶說。

“倘若有一日,非要做個取舍呢?”

或危及到大昭的江山,或是其他牽扯的利益,糾紛,終有什麼東西,大過他邊的……他如今口中說的這個人。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容祁卻像是一眼看得到心中所想一般。

“不會。”

他篤定又沉穩地落下兩個字。

他認準的那個人,和他一樣,為大昭的江山,為百姓的和樂,不會有心于大昭的江山,也不會危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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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有呢?”

卻像是固執一樣,執意又問了一句。

“你不懂我的意思嗎?”

容祁卻偏頭也看向,一雙淺淡的眸子里,淺淺映出的容

那雙眼是站在高樓上,俯瞰掌控整個大昭的存在,如今低頭看著時,眼中便只余下一抹紫

“什麼?”

一時看著竟移不開眼,下意識地跟著他的話問了一句。

“誰說會危及,那便殺了誰。”

他有能力將自己的人保好,也斷然不會有出現這種況的機會。

而這謀算之下,若有人流言蜚語,誰說的,那便殺了誰。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偏帶著天生這人上獨有的矜傲和掌控力。

莫名的……便容易讓人相信。

“王府今日沒有外人,日后也不會有,八王府只會有一位嫡妃,所以青相的任何假設都不會立。”

他站直了子,居高臨下去看

“我和皇帝,和虞為都不一樣,青相此后,無需再拿這些猜測放在我上。”

有一瞬間,晏青扶甚至覺得容祁參心里的想法,知道為何問這些話,知道在借著什麼,去問一些心中藏著的事。

難得有些慌地抬起頭,便對上容祁彎著腰看過來的視線。

他站著,坐著。

這人上一如既往的

在此刻更展現的淋漓盡致,窗外七月的夏日順著窗欞灑進來,一時竟覺得這刺眼。

灑在他上時,晏青扶便又覺得正好。

這人站在山嵐之巔,是天生大昭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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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了神明的饋贈。

任何好的修飾詞放在他上,晏青扶都不會覺得過分。

因為他是容祁。

他立在十丈紅之上,懂世間的疾苦卻又不過分悲憫,知天下的腌臜卻又不同流合污。

于是只恰到好地,像一個過客一般,漫不經心地去給予,施舍。

他手握著生殺大權和富可敵國的財富,做的每一個決策都為著大昭,卻偏生又在以為這人悲憫眾生時,告訴說。

“誰說會危及,那便殺了誰。”

被一陣不輕不重的力道抬起,容祁眼底問。

“晏青扶,怎麼比五年前更喜歡愣神?”

便又回過神,借著這力道也看著他。

但不說話。

時間在這剎那靜止,直到下頜的力道加重,才輕聲說。

“沒有,沒想什麼。”

上好的天云錦袖被微微攥出些褶皺,接著容祁輕笑一聲,收回手。

便又安靜下來,看著容祁走到了桌案前,低下頭,去隨意抓了一本書,細白的手指略地翻開了書頁,便不曾再抬頭看容祁。

“那一年,你是參科舉仕嗎?”

容祁的聲音遠遠傳來,開口,才發覺因為方才繃了太久的緣故,連嗓音都有些啞。

“是。”

自小跟著養父母并不算吃苦,爹娘對很是寵,能教的,該教的,都一一教過。

又聰明,家中滿墻的書被翻了個遍,又加上那一年被容祁著讀的,雖說不是才高八斗,也算得上學富五車。

“難怪那一年,從大昭傳過去消息,連先丞相的兒子,都只是榜眼。”

容祁似嘆地說了一句。

“我那時候還想,太傅的兒子自小就和我一起被太傅教導,何等人能越過太傅的兒子,了科舉的狀元。”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音調疏和。

“原來,竟是我自己的小徒弟。”

這話說的讓晏青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王爺還真是喜歡夸大。”

手下的書心不在焉地翻著,容祁聽見書頁翻過的聲音,沒忍住調侃

“但如果青相當年如今日一般,連書都能拿反了,倒不得不讓我懷疑,先帝是選了個什麼樣的狀元。”

晏青扶一愣,低著頭再看,才發覺自己手上拿著的這本書,原來是拿倒了。

還一本正經地翻了這麼久。

鬧了個紅臉,沒理會容祁,將書本默默地倒回來。

“如今青相府封著,馬上又是春闈,若定下新的狀元,朝廷,可會選新的丞相去住我的相府?”

須臾,晏青扶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

相府可還留著不好東西,若是換了人去住,可要心疼好久。

“不會。”

容祁連想都沒想,徑自落下一句話。

“為何不會?”

晏青扶驚訝地挑眉,問他。

離“青相”去世已經半年多,大昭合該有第二個丞相了。

“這一朝里,大昭都只會有一位丞相了。”

他在扶持容瑾上位的時候便說過,為晏青扶正名之后,相府封,自此后大昭不再有第二位左相。

他這話說的篤定,晏青扶張了張口,想要追問。

容祁卻已經轉了話題,似乎是不多提及。

“算算時日,東皇的事也該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晏青扶果真被他轉移了視線,跟著點頭。

“這幾天可有消息傳來?”

“東皇世子傷了之后,想借此鬧一場,將那座城池鬧回去,聽說被陸行當面拆穿,差點追著又刺了一劍。”

容祁的語氣里也難免有些嘲諷。

東皇自命甚高,又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以為這些小伎倆騙得過自己,也能騙得過別人。

但陸行也是在雨腥風里,走上位的丞相。

大昭開國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一朝兩位丞相,都是這麼小的年紀。

足見陸行也是何等出的人,又豈能容忍東皇這些伎倆?

左相府和右相府就隔了半條街,陸行比晏青扶大兩歲,也比晏青扶早了一年半坐上丞相的位置。

他雖有家族庇蔭,卻沒有依靠過家族勢力,亦算得上大昭年輕一輩里數得著,為人稱贊的公子哥。

“左相,右相……”

青相,陸相。

容祁瞇著眼品味了一下,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當初讓容瑾做的決定。

這左右相的名字端是放在一起,就讓他看了都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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