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果然是說這個事!
雖然霍羨州通過顧辭帶來的消息猜到了,可是親口聽說出來的覺完全不一樣。
在薑寧出車禍的前一天晚上,霍羨州喝酒了,薑寧還去酒吧接他。
那個晚上他在半醉半醒之間問薑寧,寧寧,你還我嗎?
薑寧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說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隻要一想到溫晴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就會很難過。
當時霍羨州也是滿心無奈,他記憶中本沒和溫晴發生過關係,但醫學鑒定那孩子和甜甜有直係緣關係,他想否認都找不到借口否認。
沒想到第二天峰回路轉,霍淑雲帶給了薑寧一個炸新聞,那孩子居然是以輔助生育手段來到這個世界的。
薑寧知道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去找霍羨州,這還不夠,還立刻給他打了電話。
同樣是當事人,霍羨州很能會薑寧當時的心,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的這種迫不及待,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多等的焦急,正是最打霍羨州的地方。
認識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變過,熱生命,充滿希。
有過悲傷有過絕,但是從未放棄過繼續生活下去的力。
霍羨州半跪在薑寧麵前,溫的著的臉頰,慢慢的說,“寧寧,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真的很高興,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一想到自己曾經對霍羨州的惡語相向,薑寧就疚的不行,紅著眼眶說,“州哥,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懷疑你。”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一定會多給霍羨州一點信任,而不是在霍羨州否認的時候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惡語傷人六月寒。
也許就是那些難聽的話刺激到了霍羨州,他才會患上中度抑鬱癥。
要知道以前霍羨州遭遇火災,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時候都沒有抑鬱,現在卻抑鬱了。
每每想到這,就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
“寧寧,不要疚,這件事和你沒關係。”霍羨州心疼的不行,笨拙的去薑寧臉上的淚水,一遍遍的安,前所未有的溫。
說真的,薑寧寧願他罵自己一頓,哪怕說有眼無珠,說他們認識多年半點信任都沒有,那樣或許好一點。
可是霍羨州完全不介意曾經說過的難聽的話,他甚至還一個勁的安薑寧,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他一直聲細語的哄著薑寧,哄著哄著,居然就這樣把薑寧哄睡著了。
霍羨州看著沉睡中的薑寧,一顆心都了,低著頭在的額頭上親了又親。
十分鍾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在醫生的催促下,他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今天是這幾天以來,他過的最開心的一天,他和薑寧短暫的談了幾分鍾,困擾他們許久的隔閡終於消失了。
哪怕前麵還有一條布滿荊棘的路等著他們前行,可是霍羨州已經不怕了,他知道薑寧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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