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姝就當看不見徐二夫人臉上的表一樣,笑著和徐老夫人、徐大夫人寒暄。
一行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往花廳的方向走。
沐雲姝到花廳坐定之後,徐老夫人立即讓婢上茶。
一番寒喧之後,沐雲姝就直接說明來意:“家弟清遠與徐英兩相悅。”
“他人在南詔不方便過來,便讓他代他來家徐府提親。”
徐府的眾人聽到這話都有些意外,他們知道沐清遠和徐敏關係不錯,但是卻不知道沐清遠竟和徐英生出了愫。
徐府的人不是太清楚南詔皇族那邊的況,老太君便問道:“清遠如今在南詔,可還適應?”
沐雲姝知道老太君真正要問的不是沐清遠在南詔是否適應,而是在問他在南詔是什麽份。
便笑著道:“南詔皇族人丁不多,我父皇當年與我母親相識之後,便沒在再納過妃。”
“所以父皇隻有我和清遠兩個孩子,在他回到南詔之後,父皇便已封他為太子。”
“也正是因為他如今是儲君,需要幫著父皇理政務,不太方便離開皇宮。”
這麽一說,徐老夫人立馬就明白了。
和徐大夫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裏都是震驚。
原因無他,如此一來就意味著徐英嫁給沐清遠之後是要做皇後的。
大晉的皇族是什麽樣的況,他們是知道的:
元明帝失德,他的幾個兒子能力也都隻是平平。
在大晉,想要做皇後,還有著極大的變數。
而南詔皇族的員極為簡單,沒有什麽麻煩。
徐英若是嫁給沐清遠,那麽大概率是要做南詔的皇後的。
這件事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
唯一不理想的,就是徐英要遠嫁,往後要見一麵,怕是都不容易。
徐老夫人看向徐二夫人:“這件事你怎麽看?”
徐二夫人立即道:“我不同意這樁婚事!”
上次聽徐英說有意中人的時候,就很不開心。
從小到大,徐英都不算是特別乖巧的孩子,但是整都還在的掌控之中。
除了離家出走那一次。
也因為那一次,徐二夫人對徐英的要求更高,更加張,唯恐徐英又做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來。
對徐英嫁人這事,也是有著十分明確的規劃:
徐英要嫁高門,夫婿要一表人才,家裏有沒有小妾不重要,婆母好不好相不重要,隻要家世好就行。
最重要的一點是,還要嫁得近,絕不能離開京城,一定要在的眼皮子底下,能看得到。
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個夫婿得是徐二夫人親自挑出來的,絕不能是徐英自己選的。
沐清遠的條件再好,到了徐二夫人這裏,那就什麽都不是!
徐英若是遠嫁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所以,堅決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沐雲姝聽到徐二夫人的這句話都沒有太過意外。
上次徐二夫人展現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淡聲問徐二夫人:“二夫人若是對清遠沒能親自過來提親這事不滿,我代他向你道歉。”
“隻是他這種也算是特殊況,還請二夫人見諒。”
徐二夫人冷聲道:“這事我不怪他,我隻怪我自己的兒不爭氣。”
“不自,與沐清遠生出了愫,此事有違德,此事我會好好教導。”
這話隻差沒指著沐雲姝的鼻子罵沐清遠沒有家教,勾引的兒了。
上次聽到徐英說有心上人時,就十分生氣。
徐英怎麽能背著跟其他男人好上?
當時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卻決定好好看著徐英,不讓再往外跑。
以為這樣,就能斷了徐英的念想。
卻沒有想到,徐英喜歡的人竟是沐清遠!
沐雲姝還沒有說話,徐老夫人已經喝斥道:“老二家的!休得胡說八道!”
徐二夫人十分激地道:“母親,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是事實!”
“英兒是我從小帶到大的,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若不是有人特意勾引,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所以這樁婚事,我絕不會同意!”
沐雲姝聽到徐二夫人這句話時輕掀了一下眉。
徐老夫人已經急了:“你閉!”
徐二夫人梗著脖子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英英是什麽樣的人,我們再清楚不過。”
“南詔皇族隻有沐雲姝和沐清遠兩人,就他們的品……”
的話還沒有說完,徐老夫人已抬手扇了一記耳:“你再在這裏胡說八道,就家法置!”
徐二夫人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老夫人道:“這些年來,我任勞任怨的伺候您。”
“你卻因為一個外人打我?母親,你沒有良心!”
徐老夫人聽到這句話,氣得直發:“你!”
之前覺得徐二夫人雖然不太聰明,但是至還算老實,不會給家裏招禍。
徐二爺之前嫌棄徐二夫人的時候,徐老夫人還收拾他,讓他好好待徐二夫人。
隻是真的沒有想到,徐二夫人今天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徐二夫人今天卻豁出去了,直接道:“我知道你們心裏在打什麽算盤。”
“你們都覺得沐清遠是南詔的太子,英英嫁過去,就能做皇後,份一下子就變得極為尊貴。”
“可是你們也不看看,當初沐清遠在大晉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他科考的時候都能做弊,足以說明,他的品行低劣,還沒有什麽才學。”
“就這樣的一個人,把英英嫁給他,以後還不知道會什麽罪。”
“更不要說,大晉和南詔相隔何止千裏,這麽遠的路途,英英就算是了委屈,也沒有人能替做主!”
徐英從一旁衝出來道:“母親,清遠不是這樣的人!”
“當初科考作弊的事,他是被人汙陷的!”
“他才華橫溢,能力出眾!”
“如果說到勾引這事,那……那也是我勾引他,不是他在勾引我!”
徐二夫人聽到這話,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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