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知道謝酒是什麼時候認識顧逍的,在此過程中,謝酒不曾醉酒過,那只能是,“謝酒和王爺從前就認識?”
而且謝酒還在王爺面前醉過,所以為王爺的護衛莫棄才會清楚。
自己剛剛的話已經了,莫棄便沒瞞,點了點頭。
林舒好奇,“可謝酒并不知道和王爺從前認識?”
想到莫棄剛剛的話,問道,“不會是醉酒時認識,清醒后又忘記了吧?”
莫棄扯了扯角,“確實如此。”
“看王爺剛剛的反應,他們從前應不止一次見面。”林舒確定道。
現在去想剛剛的事,他們對謝酒醉后的反應都很驚訝甚至擔心,顧逍卻很淡定,甚至像是悉的習以為常般。
莫棄解釋,“在京城時,謝姑娘與我家王爺曾是鄰居,但每次相遇都是醉后,故而不記得與王爺相識。”
鄰居這個詞讓莫離微詫,謝家是商戶之家,不可能在逍王府旁邊買宅子,逍王府四周都是達顯貴,只能是,“文淵巷?”
王爺在京城只有這兩地方。
莫棄點頭。
莫離蹙了眉。
老大人則問道,“可是陛下曾安置他們母子的地方?”
當年,皇后要對顧逍母子手后,皇上便將他們母子藏于市井之中,知曉和顧逍關系后,他試圖查過他們母子曾經落腳的地方,想去兒和外甥曾生活過的地方看看,卻沒查出是何。
“是,主子就是在那里長大的。”莫棄不知是不是自己也喝多了,突然想老大人多問問主子以前的事。
其實今晚他是高興的,主子認親了,有家人了,這樣的除夕夜,往后年年都有,主子再也不必如從前,一個人孤零零的吃點東西就早
早睡下了。
“竟是哪里啊。”老大人沉沉嘆了口氣。
那是一條再尋常不過的巷子,住的也是再尋常不過的百姓,但凡有點份和錢財的人都不會住到那條巷子去,怪不得他查不到,誰能想到陛下會將尊貴的皇長子和貴妃娘娘安置在平頭百姓間。
或許陛下覺得出人意料的地方更安全些,可卻也苦了他們母子了。
一直沉默的莫離突然提高了聲音,有些激,“你剛說謝酒每次和王爺相遇都是醉后,那當年救下王爺時,也是喝醉的?像今日這樣?”
見莫棄點頭,他頓時重重一拳捶在口,有種劫后余生的后怕,喃喃道,“老天保護,真是老天保佑……”
王爺還能活下一條命來,真是不容易。
“這是怎麼回事?能說嗎?”兩個老人一看莫離這反應,就知道當年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忙問道。
他們的關切之太明顯,雖然這份關心遲來了這麼多年,但莫棄還是為主子高興。
“當年,陛下將主子從戰場急召回京城,因著圣旨是突然送到,那邊還有些善后的事,主子便將我和莫棄分別派了出去,他帶著無先行回到京城。
從宮里復命出來,主子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曹首輔花重金買了大批江湖高手,他們不給主子一點氣的機會,一部分引開了暗衛,一部分在各伏擊主子。
那些人不但功夫高,手段還毒辣,無才十三歲,他們先是
砍了的手,而后當著主子的面割破了的裳,他們想用這種法子主子的心神。
主子功夫再好,也一人難敵眾多江湖高手,更何況他們這樣辱無,主子為救無被傷得很重。”
莫棄端起桌上的酒壺,灌了一大口,“謝姑娘醉得稀里糊涂的從家里跑了出來,遇到傷重倒地的王爺,恰好有個刺客也追了過來。
也不知謝姑娘是哪里來的膽子,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那個刺客砸去,邊砸邊喊著讓王爺快跑,王爺本沒有昏迷,他只是太累了。
無是自己將脖子往刺客劍上抹的,不想連累王爺,他們在京城,天子腳下從黃昏打到了半夜,竟無兵出現,宮里頭更是沒有反應。
被急召回來也無重要之事,好似就是為了召他回來被刺殺般,親生父親冷漠至此,無無憂還有無數暗衛的慘死。
王爺的倦了,心也倦了,他不想了,謝酒姑娘突然的相助,讓王爺重又拿起了劍,拼著全力殺了那個刺客,他不想看著有人再因他而死……”
屋里,顧逍擰了熱巾正在給謝酒臉,謝酒對他上下其手一通后,終于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是我的阿逍。”
“嗯,是你的阿逍。”顧逍有種時錯的覺,以前覺得這喝醉了手腳的行為十分討厭。
如今再看,竟覺得這樣的分外可。
他解了的腰帶,幫去裳,以便給拭,好讓睡覺。
謝酒卻不肯躺下,趴在他懷里要去解他的腰帶,眼皮此時已經很沉重了,在瀕臨睡著的邊緣,本看不清顧逍的腰帶要怎麼解。
弄了幾次都弄不開,有些煩躁,“你自己來,你了我的,我也得你的。”
顧逍輕笑出聲,喝醉后凡事要求公平,也不遲疑自己將腰帶解了,并將外袍也給了,謝酒這才滿意了,乖乖躺下任由他拭。
當年他重傷,莫棄帶著暗衛趕來,將他送去了他和母妃曾經住過的院子,謝酒醉得迷迷糊糊還知道跟去照顧他。
了他染的裳,他讓離開,便以為是自己不滿他裳,也要了自己的裳,以示公平。
他讓莫棄將打暈,可他不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姑娘是誰,該送往何,只得先留在家里。
等到次日早上,再讓莫棄將悄悄放在院門口。
沒想到,莫棄來稟,醒來后,竟是從狗爬回了隔壁院子。
莫棄順帶查了下,他們才知曉,原來父親有事要離京,擔心那些惦記容貌的人欺負,便讓幾個忠仆帶著藏到了文淵巷的小院里。
被關在家里無聊,半夜睡不著喝了父親留下來的酒,一個人跑了出來。
屋外,莫棄同樣在講述這段,封芷蘭聽完不由嘆,“都不知究竟該說是謝酒救了王爺,還是王爺救了謝酒,那姿半夜喝醉了跑出去……”
不敢想象。
莫棄堅持道,“是謝酒姑娘救了我家王爺。”
救了王爺的心。
老太太淚盈于睫,雙手朝天拜了拜,“合該他們有緣分。”
救了彼此。
“那后來呢?”林舒不由問道,實在好奇他們后續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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