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古代言情 陛下的籠中雀跑路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口蜜腹劍

《陛下的籠中雀跑路了》第二百四十一章:口蜜腹劍

尤聽容藏在袖中的手指了又鬆,將太後的唱作俱佳近收眼底,論起厲害,皇後比太後差遠了。

先帝好,皇太後十六歲宮,彼時先帝已經年過半百了,後宮多得是得勢的嬪妃,皇太後卻生生在後宮闖出了一條路。

不僅將先帝的心攥的死死的,還過了有皇子的嬪妃,明明隻有一個公主,卻扶搖直上了貴妃。

太後最擅長的就是笑臉迎人,背地裏卻堪比蛇蠍。

今日這一出明明是擺譜,卻能顛倒黑白,說是一片慈母之心,反咬單允辛一口,這是太後的老把戲了。

尤聽容眼神晦暗,臉上還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心中冷笑,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那威風凜凜的十六抬大轎,可惜這一次,太後未必能如願了。

按規矩,皇帝出行也就十六抬大轎,除非是外出巡防才用三十二抬。

且單允辛一向不喜鋪張,在京都坐十二抬的轎子抑或是馬車,太後坐著與帝王同規格的轎子進了西華門,僭越之心已經擺上臺麵了,任裏說的再好聽,臣子們也未必信了。

這幾日,皇後以禮儀瑣事為難尤聽容,尤聽容日日忙到深夜,皇後卻早早歇息了。這轎攆就是尤聽容幫著定下的,皇太後鋪張慣了,先帝在時坐的就是十六抬大轎,自然也沒瞧出來不對。

太後點了頭了,皇後縱然曉得不妥,也不敢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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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立刻有臣子恭維道:“太後娘娘關懷陛下、憂心天下;陛下亦是以天子儀仗迎太後娘娘宮,如此母慈子孝,可謂天下臣民的表率!”

“正是呢!皇太後娘娘賢德,陛下純孝,實乃我朔國之福。”

……

朝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將這段母子之捧上了天,尤聽容眼睜睜看著太後臉上的笑容一凝,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目掃過後的轎攆,又斜了一眼垂首耷眼的皇後。

對朝臣們的恭維,太後一笑置之,又調轉過頭來拉皇後的手,“皇後持後宮,亦是辛苦了。”

尾音一揚,皮笑不笑。

“母後言重了,這都是兒媳的本分,當不得一句辛苦。”皇後的手微微一,臉上笑容恭謙,殷勤地扶著太後的手腕,“母後為國為民祈福,才是了不得的功勞。”

太後笑著謙詞兩句,眼神便掃到了人群裏,“聽聞皇帝此番遇險,多虧了一位宜婕妤力相救,不知是哪一位呀?”

皇後趕道:“宜婕妤,還不快見過皇太後娘娘。”

尤聽容這才微微上前一步,屈膝行禮道:“嬪妾宜秋宮婕妤尤氏見過皇太後娘娘,恭請皇太後娘娘千歲金安。”

皇太後走兩步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幾乎是轉眼的功夫,就紅了眼,竟然二話不說要屈膝向尤聽容跪下。

皇後顯然知道太後的路數,隻象征上前半步,道了一句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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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聽容知道這一跪背後的算計,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太後的小臂,掃了眼青町,“還不快扶著太後娘娘。”

尤聽容使了十的力氣,皇太後膝蓋才彎了半寸,怎麽也跪不下來,這才作罷。

蜷著手著帕子起淚來,“宜婕妤救了陛下,可就是哀家的大恩人,是朔國的大恩人,別說是哀家一跪,就是磕頭也是當得起的。”

離得近了,尤聽容才得以仔細瞧一瞧這一世的太後。

太後已經三十九歲了,然多年養尊優下來,看著至多三十不到。

烏發雪,隻在眼角略有些笑紋,柳葉眉又長又黑,一雙狐貍眼上嫣紅的胭脂暈了半張臉,此刻含著淚花,嫵又溫婉。

飽滿的紅似是因為傷心兒輕,更為裏說出來的話添了幾分可信。

“為妾為民,這都是嬪妾的本分,太後娘娘折煞嬪妾了。”尤聽容做足了謙卑的態度。

太後著眼角,“皇帝也忒小氣了,這麽大的事,才給你封一個婕妤,依哀家看,你救了陛下,就是四妃也是做得的。”

太後此話一出,首當其衝,嘉人的臉就變了,尤聽容要是能妃位,第一個容不得!

後邊的嬪妃們,但凡是有野心求前程的,聽了這句話,就沒有不眼紅的。

尤聽容垂下眼,好一個太後,把捧得這樣高,這是生怕的敵人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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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說笑了,嬪妾無才無德,不比嘉人和塗人於子嗣社稷有功勞,一個婕妤便已經是陛下施下的天大的恩德了。”尤聽容臉上出惶恐之,“太後娘娘的賞賜,嬪妾實在不起。”

“既然皇帝都定好了,哀家也不好多事,隻是這樣委實是太委屈你了。”太後也沒想再助更進一步。

“哀家聽說……你的父親隻是個從七品的朝散郎?以你如今三品婕妤的位份,父親還是個朝散郎,這個出委實是低了些。”太後親近地拉著尤聽容的手。

太後語調溫,看似都是關心,卻不著痕跡地兌了尤聽容的出

明明尤貴泰已經是六品的大理寺司直了,太後不會不知道,卻偏要當著朝臣們這樣說,尤聽容猜到了太後的後招。

太後角含笑,繼續道:“好孩子,你的功勞不小,依哀家看,大可以推恩及父……”

“太後娘娘有所不知,宜婕妤宮時尤大人確實是從七品的朝散郎,可現在已經升了從六品的大理寺司直了,運亨通呢!”說話的是許,語氣尖刻。

“閉!”皇太後一聲輕嗬,“隻要陛下喜歡,哪有什麽做不得的?還不趕向宜婕妤請罪!”

了牙關,俯告罪,“嬪妾失言,還宜婕妤海涵……”

尤聽容看著許的俏臉滿是寒,扶起來,“許無錯,亦無需向我賠罪。”

太後從臉開始,對尤聽容不過說了幾句話,看似每一句都是幫著,實則句句引人遐想。

尤聽容宮半年,從才人一路升到了婕妤,本就是令人嫉恨,讓朝臣非議陛下偏寵。

尤貴泰混了這麽多年也沒有起兒進了宮,就運亨通起來了。

樁樁件件,說的都是單允辛過分寵尤聽容,了後宮和朝堂的風紀,暗指尤聽容狐主,明日早朝,言必定要彈劾尤家,連帶著尤聽容的救駕之功都有了汙點。

不愧是曆經沉浮過的皇太後,皮子一,傷人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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