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后白墨清出來了,木以林對著商斯年重新代了一句,
“不許擅自斷藥,這種況再發生,我可就告訴白老師了!”
“知道知道,你走吧!”
商斯年一陣催促,然后轉從車里拿出來一束花,紅艷艷的玫瑰,每一朵都是心呵護的樣子,
上面甚至還帶著些許水珠,朝著白墨清走過去的時候,還順帶著跟一旁的木以林顯擺一下自己的花,
“剛剛沒拿出來就是怕你刺激,你非要在這兒看,那就刺激刺激吧,
不過呢,你其實可以和韓川取取經,他快取暖費了!”
木以林被說的莫名其妙的,看向韓川時,才發現這人正在捂著臉。
商斯年的笑容剛剛揚起,就瞬間收住,因為此刻白墨清的邊還站著一個人,
“張行為什麼在這啊?”
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大門是閉著的,他沒法進去,只能站在門口等。
倆人說了一句什麼之后,張行朝著他這邊揮了揮手,然后笑著轉離開,
商斯年的手指一一收起,眼底斂起一寒芒,直到白墨清到了他的面前,緒才有所緩解。
“還給我帶花了啊,好漂亮啊。”
“嗯,老婆喜歡就好,那個張行……你們在說什麼啊,剛剛你們距離挨的好近啊……”
商斯年把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這里頭酸溜溜的,老婆,我要難過死了,你不打算稍微解釋一下嗎?”
白墨清了他的口,笑著解釋,
“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我說幫他們看看線索吧,但是扶雨好像在刻意回避,
可能是因為要保吧,所以他把我弄去幫助街道民警做側寫了,
接的要麼是貓丟了,畫貓的,
要麼是手機丟了,但是懷疑看到手機的人了,
再不就是被騎車的人撞到,但是沒有監控的,
總之,畫了一天手都要斷了。”
說到這里,商斯年趕把花接過去,放進車里,然后給手臂,
“扶雨也是的,那麼折騰你干嘛啊!”
白墨清繼續解釋,
“是啊,所以看我辛苦了,怕我一個人開車不安全,但是局里的況比較急,就只能讓張隊過來送我回家,
我剛剛跟他說,我老公肯定會來接我的,他看到你來了就走了。”
這一番解釋下來,商斯年總算是開心了,上了車,白墨清才問他,
“扶雨說……你把扶家可折騰的夠嗆,說扶風開心的跟傻子一樣了。”
商斯年點點頭,笑盈盈的可像是小朋友,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城府深沉的人。
“扶家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但是我可沒打算結束,這才哪到哪啊,我得讓扶宏盛忌憚我,
如果真的想幫到扶風,就得讓扶家知道,扶風背后有一個他們也無法得罪的勢力。”
他打開保溫杯,遞到白墨清邊,
“喝……三口吧!”
剛剛還在那威風的不行,這會兒拿著一個紅的保溫杯,喂喝水,這樣的反差還真是有點可在里面。
白墨清了他茸茸的腦袋,
“可,你不是說,扶家財力雄厚,不太好得罪的嗎?”
商斯年眨了眨眼,朝著駕駛位踢了一腳,韓川十分有眼的升起隔音板,
“老婆,我之前其實有調查過,只是目前證據更多了,
扶家呢,最了不起的不是他們雄厚的財力,而是他們用的所有人都是最忠誠的,
但問題是,他們家參與一些不該參與的事,
還有,十年前的一次礦難,扶家雖然妥善理了,
可是那個開采是違規的,誰給他們批的許可,他們之間是什麼關系,這事,是扶家命脈。”
自從商斯年查到這個消息之后,他瞬間有了信心,不出三天扶家就會被調查到飛狗跳,
到時候,他把資料給送到扶家,也不要求別的,只是扶家換掌舵人而已,
這也是早晚的事,扶家不會不同意的,
等扶風接手了扶家,那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到那個時候,扶風才是真的可以囂張了。
“阿年,這……很危險吧,扶宏盛那可是刀尖上掙錢的人,他會甘心被你威脅?”
商斯年聳聳肩,湊到白墨清的邊親了一口,
“我只是在你面前乖乖的,在外面我可兇著呢,清清想想,我又兇,手里又掌握證據,
我背后也有勢力的對不對,而且他們企業都出了問題,哪里有閑心管我啊,
最重要的是,就只是扶風娶誰的問題,扶家就是對孩子掌控的太厲害了,當父母的手不能的太長了!”
道理確實有點的。
白墨清頭一次發現,這男人原來不只是會撒,理起事來,嚴謹又可靠,最重要的是,這效率也十分驚人。
代完,也差不多到了家,商斯年單膝跪地,給白墨清換鞋,
“老婆,新買的小拖鞋,你穿穿看,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還有別的款式呢。”
白墨清的腳略微了一下,這拖鞋就是兔子的形狀,一兔子耳朵就會一抖,
“阿年這是把我當小朋友了嗎,還兔子拖鞋。”
著腦袋看了看商斯年,他穿的永遠都是一個款式的拖鞋,黑的牛皮材質,
“你也要穿跟我一樣的才行,咱們是夫妻,東西就是要一樣的!”
商斯年皺著眉,一陣犯難,
他不是不穿,只是他的腳是四十四碼的,人家兔子拖鞋好像就只賣到四十碼,
“好!我想辦法!”
他扭頭看了一眼韓川,韓川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還能怎麼辦呢,找廠家定做,不行就收購一個廠,反正商斯年有錢,
不!
反正公司有錢!
見韓川一直等在前廳,白墨清有些好奇的問他,
“是……有事?”
韓川點頭,
“是的夫人,晚上有一個應酬,比較重要,商總提前回來給您安排好,我們一會兒就出發了。”
話音未落,商斯年已經從廚房出來了,手里的托盤上放著幾盤菜,
“清清,我今天做的不多,你隨便吃一口,時間有點張,明天再給你好吃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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