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你和韓川才是真,都下輩子了,你還惦記你的特助呢?”
白墨清打趣道。
商斯年忽然也反應過來了,
“有道理啊,我怎麼下輩子了,還惦記韓川呢?
不過也正常的吧,沒有他誰給我干活啊,下輩子他還得給我打工!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和老婆啦。”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慘的永遠是打工人啊。
翌日,
白墨清正吃著早餐呢,手機上的新聞一條接著一條的彈出,每一條前綴都有一個字,
“老公,你還厲害呢,瞅瞅扶家這新聞上的,
估計扶風又要齜個大牙笑了。”
商斯年想也不想的回答一句,
“就希扶霜別再誤會他哥就好,你說扶家那樣的家庭,怎麼會養出扶霜這種二百五啊,
智商的問題,大概是傳的吧?應該是!
你看,商不語就不聰明,還腦,估計像何姨了。”
白墨清一口粥沒吃下去,差點被嗆著,
“何姨要是知道你這樣說,你猜猜會不會無語?”
雖然商斯年認為自己說的沒有一點問題,但是何姨會不會無語這件事還真是不好說,
畢竟這麼久以來,從不承認商不語這個腦的基因是像,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的原因!
飯剛剛吃完,不出意外,又在門口見到了張行,雖然白墨清說了讓扶雨換個人來,或者自己過去也行,
扶雨上答應了,但是似乎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依舊是每次都張行過來,
商斯年摟著的肩膀,小聲撒,
“到底能不能讓我送你啊,別總是麻煩人家張隊,畢竟讓外人看著咱們親親我我的,我怕他心里難。”
白墨清覺得商斯年應該是不至于吃醋的,但還是解釋了一下,
“跟扶雨說過了,最近忙的覺都沒怎麼睡,估計沒心思管我了,誰接都一樣,我今天見了扶雨再說一次,以后我自己過去就行,不用接。”
如果不是著急,扶雨一般是不會讓人過來的,在眼里,白墨清的車技一般,開車的時候很是小心,原本半小時的路,能照著一個小時開,
扶雨那樣的急子,看到了是要罵人的。
張行朝著他們打招呼,商斯年代過,以后不許這個人進來,所以他只能在大門口等著,
“白老師,你家這門,比監獄都嚴格啊!”
這話說的,白墨清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下回我自己過去也是一樣的,這不麻煩張隊了嗎,不好意思啊。”
臨上車,商斯年一把抓住的手腕,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不是?就這麼走了?”
白墨清被他弄的莫名其妙的,見他逐漸開始難過的表,瞬間懂了,
趕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多大的人了啊,怎麼還跟個小朋友一樣呢,忘了親親你就直說,我給你補上不就行了。”
轉上了車,張行看向商斯年眼神中帶著挑釁,
“商總,那個調令,沒調哦,真是可惜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會陪著白老師工作,
你是不知道,工作起來有多認真,多有魅力。”
商斯年瞇著眸子,深邃的黑眼底散發出冷冽的森寒之氣,咄咄人般的看向面前之人,
吐出來的字,更是冰涼刺骨,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總之,沒人能把清清從我邊搶走,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男人上前一步,如鷹般銳利的眸不由得讓人有些心生畏懼,
“再有權勢,他也怕不要命的,老婆是我的命。”
他的語氣輕輕的,笑意不達眼底,可那毫不掩蓋的殺氣,卻讓張行的囂張瞬間淡了幾分。
“走吧,聊什麼呢?”白墨清降下車窗催促了一句。
張行轉上車,
商斯年朝著白墨清揮手,語氣的帶著不舍,
“在說,我什麼時候能去接老婆呢,老婆要給發消息哈,我超想你的!”
這副可到茸茸的樣子,讓白墨清的心都化了,朝著商斯年隔空一個飛吻,
商斯年一個假作接住,然后親了一下自己的手。
車子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男人眼中的愫逐漸變為狠戾,不管這個張行想做什麼,總之這個人已經犯了他的底線,
所以,不管他如何反擊,那都是有可原的。
“商總?您還好嗎?”
剛剛趕過來的韓川,見他站在大門口,那眼神人似乎是能吃人,嚇得說話都開始底氣不足了。
商斯年轉朝著別墅走,
“你給我查最近三天,張行的行程,還有他每天必走的路線。”
說完,他才想起來看一眼時間,
“你今天來遲了?”
韓川見他這個樣子,瞬間有一種一切都回到了從前的錯覺,他趕回答,
“是是是,是因為早上公司給我打電話,說扶宏盛過來找您了,
前臺說您不在,他就自己闖進去了,
這人是扶宏盛,沒人不認識,所以他們不知道該不該把人趕走,就給我打電話了。”
商斯年早就想到了,扶家不來人是不可能的,他一早做這件事的都已經有了對策。
“現在人在哪?”
“在會客廳喝茶呢,我說還沒聯系上您。”
商斯年直接換了服,坐到車上的那一刻心底的煩躁似乎制不住,
他了眉心,覺得自己的火氣很大,總是很想大發脾氣一次,
但此刻,他又不能發火,得冷靜下來才能對付那個老油條的。
男人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白墨清的照片,緒逐漸開始平穩,那種來自心底的慌也逐漸消散,
手機當當的響了一聲,他點開,看到發消息的是白墨清時,煩躁的心瞬間消失。
(老公,我到局里了,韓川過來接你沒有?)
他點開語音消息,
“老婆,韓川過來了,他還是一如往常般的丑,單狗的丑陋總是讓人心不那麼愉悅,不過還好,老婆一發消息,我一下子就開心啦!”
副駕駛的韓川,看了一眼司機,見他沒什麼反應,于是便自己升起了隔音板,
然后瘋狂吐槽,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單狗我就丑陋了?就他高貴!就他不是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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