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能說什麼呢,一個是總裁他惹不起,一個是總裁邊的特助,
那就是皇帝面前的總管大太監,他也同樣得罪不起,
除了一臉假笑,他都不敢回應一個字。
商斯年一直到下了車,臉上依舊有笑容,雖然白墨清沒有再給他回復了,
但是發一條消息,商斯年就能堅持起碼兩個小時都是開心的,
白墨清的消息,于他而言是最有效的安劑,
只是剛剛收到的那一刻,是興劑,他會興好一會兒,興到心跳都不自覺的加速,都快沸騰了。
見到會客室里的扶宏盛時,他臉上的笑容讓扶宏盛覺得格外刺眼。
“扶董來了啊,這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這小廟里來了。”
原本很正常的一句話,在商斯年笑容的襯托下,帶著些許嘲諷的味道。
扶宏盛瞬間覺得掛不住臉了,語氣也不怎麼好,
“還不是商總手都到我扶家去了,從來不知道,你們商家這麼喜歡管別人家的閑事。”
商斯年手指略微一,韓川立刻過去給扶宏盛續茶。
“扶董啊,這件事我一早不是打過招呼了嗎,雖然扶風的事和我關系也不大,
但是巧不巧呢,我和沈家關系還不錯,我老婆是扶雨的好朋友,
所以你說,這事,我能眼睜睜的看著嗎,
會被老婆看不起的!”
扶宏盛也懶得和他說那麼多,直奔主題,
“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吧!”
扶家現在形勢不容樂觀,上面過來徹查的人已經在路上了,雖然原則上他們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今天一早,扶風已經把商斯年給他的新聞稿給扶宏盛看了,
如果那些文一旦發出去,就剛好是扶家接調查的期間,
這樣的話,輕則傷筋骨,嚴重的話,可就難說了。
尤其是扶家要了一輩子的名聲,如果最后毀在他的手里,他死都沒臉見祖宗了。
“我要……扶風掌管扶家。”
一句話,扶宏盛的臉驟變,他兒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最了解了,
商斯年這話不是讓扶風掌管扶家,他這是想通過扶風,得到扶家背后勢力的支持,
如果這人是良善之人,或許就只是這樣,若不是,那以他的手腕,扶家早晚被他一口吞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扶董不用諸多顧慮,我不想要你的那些產業,我商斯年又不缺錢,我只為以后的日子消停一些,
當然了,如果扶家愿意支持我,那更好,
不過,憑借我太太和扶雨的關系,就算是扶家什麼回報都沒有,
我也不會有一個字的不滿。”
他這話很清楚的告訴了扶宏盛,他要的不是扶家的家產,不是扶家,而是他們背后的勢力,
只是那句,如果扶家不支持,他也不追究,扶宏盛分析不出真假。
但就目前的局勢,答應商斯年的要求是一個兩全的辦法,
“如果我答應,扶家這次的危機該如何渡過?”
“你只需要答應,剩下的事我會給扶風。”
說罷,商斯年看了一眼手表,一旁的韓川立刻接了一句,
“商總,上午的會議馬上開始了,您看看……”
“好!”
商斯年立刻起,篤定般的看著扶宏盛,
“扶董,那您慢慢考慮,我這還有事,就失陪了。”
扶宏盛的臉上愈發難堪,
答應,就是在拿扶家的未來賭,
不答應,那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商斯年聯合沈氏搞垮他們,
并且自家還有一個扶風會配合他們,
憂外患都無法快速解決。
眼看著商斯年的走到了大門口,扶宏盛喊了一句,
“我答應!我答應。”
他快步走到商斯年后,重重嘆息,
“我老了,你說得對,以后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別的不要求,我只要留住扶家的名聲,
商斯年,這是你答應我的,希你言而有信!”
商斯年回頭,十分鄭重的向扶宏盛略微點頭致意,
這是他對長輩,也是對前輩的尊重,
“當然。”
扶宏盛只是老了,并非沒有實力了,當初也是憑借一己之力撐住了扶家的,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回了辦公室,韓川拍著脯,
“嚇死了嚇死了!商總,扶宏盛眼神真嚇人啊,那麼大歲數了,氣場還是那麼強大啊!”
可能是他本已經習慣了商斯年的樣子,殊不知在外人眼中,商斯年可沒比扶宏盛好到哪里去。
一整日,商斯年給每個部門都開了會,甚至趁著中午時間和祁天還有其他的幾個副總,邊吃飯邊開了個小會,
祁天都想給他看看,這人是不是中邪了,卻不曾想,他這樣湊時間,只為了早點下班,去接老婆。
見到商斯年四點多就拿著車鑰匙往外走時,祁天瞬間懂了,
“我就說他今天的敬業肯定是有點謀。”
韓川點點頭,
“巨大的謀呢!”
他實在是有些擔心,畢竟商斯年早上看著張行的那個眼神不對勁,
而且中午,他發現商斯年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而且一看就是不想讓他知道他們的談話容,
以商斯年對他的信任,這很不對勁。
“商總,我送您!”
他跟著進電梯,接過商斯年的鑰匙,
“我開車送您和夫人。”
商斯年想都不想,
“你想讓我在車上繼續干活吧?”
韓川不回答他,
小人之心了不是?
商斯年的車明晃晃的停在了警局大門口,門崗大爺見是他,也沒說什麼。
彼時,
白墨清越看資料越覺得不對勁,的任務基本都完了,扶雨和鄒洋被派去抓捕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過想來應該是會順利的,所以即便大家緒都一般,也沒問。
張行放下電話,對著白墨清說,
“白老師,扶隊那邊今天結束不了,你先回去吧。”
白墨清前腳走出辦公室,張行就跟了上來,
“不用送的,我先生會過來接我的。”
張行搖頭,
“我知道,白老師我不是來送你的,我是過來跟你說蔣隊這個案子的。”
白墨清一聽這話,瞬間有些懵了,
“什麼蔣隊?”
張行一怔,不答反問,
“你不知道,害者是蔣隊嗎?”
白墨清只覺得腦子發麻,耳邊一陣鳴聲,四周的建筑似乎都在瘋狂的旋轉。
“白老師,白老師?”
張行小聲喊了兩句,見站不穩,直接手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