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沖占了上風。
這是一個完全懲罰質的吻。
周晏辭單手扣著的腰,將完完全全錮在了自己的懷里,耐心地吻著。
他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慢條斯理,不疾不徐,像是野捕獲獵,利爪束縛的,尖牙刺破的皮,一口一口拆吞腹。
顧緋的眸子覆上一層水霧,幾乎在他懷里,連跟系統聊天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是在心里想,天才就是不一樣。
什麼都能學得又快又好。
他知道怎麼做最能讓.,在顧緋出手,想要抓住他領的時候,輕易鉗制住的手腕。
“啪嗒”一聲,顧緋聽見了搭扣解開的聲音。
一條冰冷的皮帶,如毒蛇一般,纏上的手腕,將作的手綁在了一起。
周晏辭低下頭,繼續吻。
周晏辭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這樣的行為,甚至稱得上無理取鬧——只是因為冉舒自作多地為說了一句話,而本不需要。
但他并未阻止,反而任自己放縱,讓沖過理智,為他的主導。
他無法忽視自己的心了。
顧緋對他的影響,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明明是他默許離開,在看見和冉舒、蘇野站在一起后,無名的妒火卻幾乎要將他吞沒。
修長的手指過的后頸,周晏辭啞聲道,“喊我的名字。”
他不要聽那句冷冰冰的、如同劃清二人份一般的“周先生”。
懷中的長睫撲閃,似乎有些不解:“周晏辭?”
“換一個,”他垂眸,手指落在的臉頰上,如暗示一般,“緋緋。”
顧緋向來是個聰明的學生。
眨了下眼,好像覺得有些別扭,臉上浮現惱的紅暈,咬著,小聲地喊出了那個稱呼:“……阿辭。”
滾燙的繼續落了下來。
*
周晏辭毫不客氣地把顧緋帶走,冉舒正要去追人,卻被后的蘇野拉住了。
蘇野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看上了?”
冉舒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你不覺得是被周教授控制住了嗎?現在什麼社會,又是周教授的什麼人,周教授憑什麼那樣對……”
就不會反抗一下嗎?
蘇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嗎,說不定他們樂在其中呢。”
冉舒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只是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想起他這麼多年豪門大爺的生活,眉頭微微蹙起來。
蘇野也是高高在上慣了,自養尊優,對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本無法理解他在氣什麼。
冉舒越想越憂心,周晏辭的脾氣是公認的不好,他把顧緋帶走之后會做什麼?不管做什麼,都是他不愿看見的……
“不行,我要去找。”
說罷,他甩開蘇野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著顧緋離開的方向走去。
蘇野聳了聳肩,忽然看向邊的冉優優,“優優妹妹,你不勸勸你哥?”
冉優優正盯著蘇野的服口袋看。
當時拿到了晶核,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給,而是自己收了起來。像這種極為重要的東西,蘇野是不會給的,他并未全心地信任,也不覺得有保管的能力。
該怎麼樣把晶核走呢?
猝不及防被點名,嚇得一個激靈,干地說道:“我哥、我哥他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蘇野哥哥你別勸他了,他自己會想通的……”
腳上有喪尸撓出來的傷,就像一把刀懸在的頭頂,不知什麼時候會落下來。命攸關,攻略任務算什麼?好值可以重刷,可倘若連命都沒有了,豈不是永遠都沒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一定要想到辦法……
“隨他去吧,”蘇野無奈地搖了搖頭,瞥見冉優優心不在焉的臉,不知想起什麼,忽然笑道,“說起來,優優妹妹,你當時不是被喪尸撓了一爪子嗎?有沒有傷到哪里?”
冉優優像只被踩了尾的貓,臉一下子白了幾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檢查過了,沒有傷,回去換條子就好!而且我們不是順利回到基地了嗎?機都說沒事,我肯定沒事的。”
蘇野笑了笑:“那就好。”
他出手,用力了冉優優的腦袋,笑得頗為玩味,“這麼漂亮的優優妹妹,要是變了喪尸,我可舍不得殺。”
冉優優的臉更白了。
蘇野總是這樣,因為一對桃花眼,看誰都好似含脈脈,可起手來,他是最狠的一個……
討好地抱著蘇野的手臂,手指暗示地在他掌心撓了撓,“蘇野哥哥,我晚上去找你?”
……
冉舒只知道周晏辭住在哪棟樓,卻不知道他住在哪間房間。
他亮出了自己研究所工作人員的份,表明有事要找周晏辭教授,樓下的管理人員順利地放他通行,并且給他指了路。
由于周晏辭坐著椅,他的房間被安排在二樓。
冉舒幾乎是一步兩個臺階,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樓。
這是一棟老式居民樓,樓梯狹窄,隔音效果也很一般,四周回著“咚咚咚”的腳步聲。
冉舒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著面前閉的房門,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按下了門鈴。
門鈴響了三聲,無人回應。
冉舒屈起手指,敲了敲門。
“周教授,”他努力保持鎮定,“我知道您在里面,我有事想跟您談。”
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是漫長又煎熬的幾分鐘。
冉舒聽見了門把手擰開的聲音。
是周晏辭,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穿著一件灰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開了一顆,約出一點紅痕。
冉舒瞳孔微,有意忽略他皮上的痕跡,心里被更大的震驚淹沒。
周晏辭不是個瘸子嗎,他為什麼可以站起來……
周晏辭比他高,此刻面無表著一張臉,氣勢迫人,讓冉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卻聽見周晏辭道:“我?”
“你是來找我,”他輕輕地笑了笑,鏡片后的黑眸浸著冷意,“還是來找我的朋友?”
*
快,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不是我說的,這是緋緋的意思,正經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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