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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肉》第209章 又動家法

林與不認為劉嵐知道什麼。

但萬一劉嵐真的知道什麼呢。

雖然裝得無所畏懼,但心里很清楚,許枝梨不是傻子,如果沒有鐵證,不可能敢到程夫人面前指控

先把毫無用的王姨拋出來,可能就是想讓以為,手里沒牌,從而放松警惕,然后被打個措手不及。

劉嵐是的第二張牌,但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張牌?

林與看向外面,不知道幾點了,總之天已經黑了。

夜里起風,吹得院子里的樹木搖搖晃晃,像張牙舞爪的怪

就在這局勢悄然發生變化之際,又一道聲響起來,打破東廳的安靜。

“依我看,無論是誰,就沖一開口就對與污言穢語這一點,的話,就不可信。”

林與看到程迢迢和程斯以一起過東廳的門檻,愣了一下。

程夫人蹙眉:“你們怎麼來了?”

程斯以掃了一眼廳景象,對母親道:“我跟大姐約好了今天回來看您,進門聽說您在東廳,就過來看看。”

許枝梨想跟他說話,但他的目并未在上停留,反而是看林與——剛才就是一個人,在這里,對抗滿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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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曾相識的一幕。

他對程京宴說,林與像他的棉棉,是指長經歷有些像,沒想到們還都要在程家遭遇相同的事。

只不過當年的棉棉沒有撐住,今天的林與,又是否撐得住那些審訊和刑訊?

程迢迢走到程夫人的邊,謹慎道:“我們剛才在門口聽了一些,媽媽,這不是一件小事,京宴又不在場,還是等他回來之后再說吧。”

許枝梨抿:“迢迢姐,你這話說得不對,正是因為事關重大,才要馬上問清楚,拖得越久,對程家的名聲越不利。而且,只要問出來的是真相,那麼京宴在不在場,又有什麼區別?”

“伯母,您說對嗎?”

“嗯。”程夫人重新坐下,看著被秋姨按住的中年人,“你什麼名字?是林與的什麼人?”

劉嵐恨恨道:“我劉嵐!是這個小賤人的后媽!”

程斯以問:“與是不是?”

“算是吧……”林與的目在劉嵐和許枝梨上掃了一個來回,“不過,我比較好奇,你們怎麼會走到一起?”

“據我所知,林志達欠下高利貸后,劉嵐怕被連累,就賣掉了別墅,帶著兒跑路,連林志達都找不到們,你是怎麼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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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梨說:“正是因為你的布局,們才會背井離鄉顛沛流離,不僅被人騙錢財,還和兒失散了,兒到現在都還找不到。”

林與重復:“我是問你,怎麼找到的。”

“我派人去找的,你的家人是最清楚你的況的人,他們說的話,總不會有假吧?”

林與呵笑:“我14歲就被他們趕出家門一個人生活,我的況他們知道個鬼。你為什麼老回避我的問題,你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

許枝梨一頓,然后道:“澳門的街頭。當時有一群地頭蛇想

,要不是我的人,今天也沒辦法站在這里揭開真相。”

程斯以忽而一笑:“也就是說,這個人,渡去了澳門,賭博、欠債、被追殺,絕境時,你出手救了。”

不可能是通過合法渠道去的澳門,否則會留下簽證記錄,一下就會被找到。

帶去一大筆錢一夜之間全沒了,自然只能是賭博。

為什麼會被追殺?那就只有欠債一個解釋了。

許枝梨言語掩飾,含糊其辭,架不住程斯以剝繭,還原真相:“你有恩于,你想讓說什麼,就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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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梨錯愕:“斯以,你怎麼能……”

程迢迢低聲:“媽媽,與跟枝梨的恩怨,您不是不知道,一直對與心存芥,現在找來這樣一個證人說出來的話,您敢相信嗎?”

程夫人的面上看不出信與不信,只問劉嵐:“林與有個弟弟,小名丟丟,丟丟是不是林志達和媽媽生的孩子?”

劉嵐緒一下激起來:“當然不是!那是林與生的野種!”

程夫人眼眸一抬,冬姨突然將站著旁觀的林與一把按下,林與猝不及防,又撲跪在團上。

林與咬牙。

程夫人再問:“你證據嗎?”

“我有!”

程夫人靠在椅背上,手指一拂,秋姨放開劉嵐。

劉嵐掏出隨攜帶的破布包,包里是一些皺的紙團,一邊找一邊神神叨叨地咒罵。

那個賤貨媽住在

我們家的時候,三天兩頭勾引我老公,我老公哪看得上啊!勾引不就撒潑打滾,自己摔下樓梯,摔重傷,花了我家好大一筆醫藥費!當時醫生就說了,的子宮破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怎麼可能還生得出那個病秧子小雜種!”

林與怒喝:“是自己摔的,還是被你和林志達打的?劉嵐,你再敢污蔑我媽一句,我要你的命!”

許枝梨搶話:“所以你也承認,你媽早就沒有生育能力?”

林與一下看向,原來是在這里給設套!

“我找到了!”劉嵐將一張診斷報告高舉起來,“這就是那個賤貨媽沒有生育能力的證據!”

這些單子和別墅的房產證存在一個文件袋里,當初跑路沒仔細看,一起帶走了,本來覺得沒用先要扔了,但冥冥之中,又覺可能還有用,所以才保存下來。

還好保存了!

要不然今天怎麼錘死林與這個賤人!

秋姨將診斷書拿給程夫人,程夫人嫌臟沒去拿,只用目掃過,是醫院開的,上面寫的日期是十年前,診斷結果是很難孕。

一個十年前就沒有生育能力的人,又怎麼可能在五年前,懷上并順利生下林紀淮呢?

程夫人抬起眼,看住了林與

說一個字:“打。”

林與當即想要站起來,一句“憑什麼”還沒有說出口,一指寬的戒尺瞬間打在了的后背肩胛上!

猝不及防間的痛瞬間從一個點炸遍每一神經,還沒直起來的膝蓋又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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