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心疼的替程知微拉了拉被子,低聲道“爺,需不需要通知夫人的家人?”
“不用。”周霖淡淡的道。
郭翠華今兒一大早就飛了安城找程商去了,程知音還在醫院保胎,來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夫人這次,真是罪了。”王梅想起程知微那一的傷,都覺得瘆得慌。
周霖垂眸沒說話,轉出去了。
他讓章書聯系了許甜,讓來醫院陪程知微幾天,有許甜陪著,程知微的緒或許能得到好轉。
就在這時,走廊上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林玉的聲音格外的大,“阿霖,知微怎麼樣?”
“睡了,您進去看的時候輕點。”周霖提醒了一句。
林玉答應了一聲,輕手輕腳的進了病房。
王梅趕把程知微的況說了,林玉心疼的不得了,吩咐王梅回去給程知微準備吃的,在這里守著程知微。
王梅廚藝好,煲湯更是一絕,也不拖沓,轉就離開了。
剛到門外,忽然一聲驚,“爺,孟醫生。”
林玉趕走了出去,外面,周霖和孟千城打了起來。
皺了皺眉,呵斥道“住手。”
兩個男人你一拳我一拳都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扭打在一起。
林玉氣不打一來,拎著自己的包,對著兩人呼了上去,也不管打的是誰,反正就是劈頭蓋臉的對著猛砸。
兩人很快分開。
林玉站在中間,一人瞪了一眼,冷聲道“知微在休息,你們在這里鬧什麼。”
孟千城抬起手背了角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服,狠狠地瞪了眼周霖,才看向林玉道“我要帶微微離開這里。”
話音落地,周霖輕蔑的嗤笑,“你有什麼資格帶走。”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如果不是林玉在兩人中間,兩人又得扭打在一起。
孟千城冷冷的質問周霖,“我沒資格,你就有資格嗎?周霖,你要不要問問你自己,你們結婚三年,你給微微帶來的除了傷害還有什麼。”
周霖角也是腫著,張了張緩解了下口腔的不適,才慢條斯理的冷笑,“那也是我的妻子,和你有什麼關系。”
妻子?
林玉驚喜的看向周霖,雖然此時不應該,可心里卻高興起來,周霖終于認可程知微這個妻子了嗎?
孟千城了拳頭,諷刺的道“和你結婚三年,你有把當你的妻子尊重過嗎?周霖,你之所以同意和結婚,不過是因為你利用婚姻報復而已,現在,因為你出了這種事,你有什麼資格說是你的妻子,你也配?”
“我不配,你就配嗎?”周霖天生毒,本就不喜歡孟千城,說話也不留,“可惜你再配也沒用啊,你在程家那麼多年,怎麼就沒見喜歡你非要和你結婚呢?”
孟千城瞬間臉鐵青,拳頭的咯吱作響,“你就這麼糟蹋對你的一番心意,周霖,你還是不是人。”
“孟醫生管得還真多。”周霖嗤笑,“說到底,這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里指手畫腳,還是孟醫生喜歡做個小三?”
話是越說越難聽了。
林玉忍無可忍,怒氣沖沖的吼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閉,你們是不想知微好好休息嗎?”
孟千城的拳頭緩緩放松,憎恨的眼神也收了起來,只看著林玉,“我想,微微醒來也不愿意看到周霖,所以我今天一定要給微微轉院,只有遠離周霖,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息。”
這個時候,林玉雖然對周霖沒保護好程知微頗有微詞,但還是站在周霖這邊的,“千城啊,我知道你擔心知微,但是在這里,我保證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
“我知道您想說什麼,只是這些年周霖是怎麼對微微的,您也是清楚的,之前我都可以不管,可是這次微微出事,都是因為他。”孟千城態度堅定,“我不能把微微再留在這里。”
林玉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勸道“這次確實是阿霖的錯,他沒保護好知微,導致被人盯上。”
“您不知道吧,微微出事,不是因為利益沖突被人盯上,而是因為白珠珠。”孟千城冷冷的盯著周霖,“是白珠珠把微微送到了天辰王總的床上,那個人您想必也知道,就是個變態。”
林玉臉大變,“什麼?”
嚴厲的目看向周霖,“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霖眼底的寒意聚攏了風暴,盯著孟千城,“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和白珠珠有關,他才剛審出來不久,孟千城居然已經知道了。
孟千城對上周霖的目,毫不畏懼,嘲諷的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渝城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林玉已經走到周霖面前,目冷若冰霜的看著他“是白珠珠嗎?”
周霖沉默了兩秒,承認道“是。”
回應他的,是林玉甩的掌。
“啪”。
“夫人,這事小周總并不知。”章書趕解釋,“他也積極的理了。”
“閉。”林玉氣得脯起伏,“阿霖,你真是讓我太失了。”
周霖英俊的臉上浮現出幾指印來,可見林玉這一掌不輕,他抿住薄,“抱歉。”
林玉失的搖頭,冷厲的開口,“你三番五次的維護白珠珠,我知道那是因為是徐珍珍的妹妹,也確實,是我們家對不起徐珍珍,所以我忍了又忍,以為你能管教好,可你居然縱容這樣傷害知微。”
“夫人,小周總他……”章書想幫周霖說兩句話,但是一張,就被林玉打斷了。
“當年的事你耿耿于懷,認為是知微對不起你,可難道你就沒錯嗎?周霖,我一直以為你是明事理的,也一直以有你這樣的兒子而驕傲,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事,哪一件對得起我和你爸的教導。”
林玉捂著心口,狠狠地瞪著周霖,“要不是老周家就你這麼一個孩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真是太糟心了,怎麼會生出這麼個愚蠢的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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