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揚了揚眉,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心虛了?你該不會趁著嫂子不在家,帶了婦回古堡廝混吧?”
史達瞪了他一眼,怒斥道:“別瞎說,會害死老子的知不知道。”
風冷冽也不過是開句玩笑罷了。
放眼整個雅典,誰不知首富史達出了名的怕老婆?
其實懼也是一種幸福,令人羨慕的幸福。
他也被人管著,可窮極一生都無法如愿了。
那個人,現在已經恨了他吧。
再這樣糾纏下去,注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不想死,那就只能……
視線不經意間掃向沙發區,見那兒坐著一個約五六歲的小男孩,微微一愣。
他的第一反應是:如果他們的孩子還活著,應該也有這麼大了吧。
而第二反應是:史達出了軌,在外養了私生子。
他有些詫異地向好友,問:“這是你兒子?”
史達蹙了蹙眉。
他第一反應難道不應該是小家伙跟他長得很像麼?為何會偏到私生子上面去?
“別滿口胡謅,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像我兒子?”
要不是周顧代他循序漸進,他非得捅出真相震驚他全家。
風冷冽又看向小家伙,見他板著一張小臉,面無表,有種看小版自己的錯覺。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立馬被他給掐掉了。
有些夢不能做,因為一旦破滅了,最后重傷的還是自己。
“長得確實不像你,那他是?”
史達微微垂頭,掩去了眼底的失。
看來他高估了這家伙的觀察力。
小家伙那麼像他,難道一點都沒看出來麼?
“是我表弟的兒子,我表弟跟他妻子要去迪拜談生意,將孩子放我這里寄養一段時間。”
說完,他朝小家伙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說不定隔得近了,這老家伙能看得更清楚些。
揚揚從沙發上下來,鼓著腮幫子朝兩人走去。
渣爹沒認出他呢,先記他一筆,等以后找到機會再還回去。
“表伯,我爹地常常教我,有眼無珠的人,通常會失去很多很多重要的東西。”
史達的角抑制不住的揚了起來,費了好大勁兒才堪堪制住想要笑的沖。
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對他的胃口了。
他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將來,風家城堡會上演怎樣激烈的父子大戰。
“嗯,你父親教得好,有眼無珠的人確實會錯過很多東西。”
站在一旁的風冷冽瞇眼看著互的兩人。
他總覺他們是在含沙影,變相的罵他,但他又沒證據。
一個小孩,總不可能針對他吧?應該是他多想了。
史達輕咳了兩聲,遮住眼底的笑意后,對小家伙道:
“這位是總理事長風冷冽先生,他即將為國家的領導人,不得無禮。”
小家伙撇了撇,嘀咕道:“他奪了王閣下的權,說難聽點,就是臣賊子,難道還要以禮相待?”
“……”
史達心尖一,下意識朝那臣賊子看去,見他沉了臉,嚇得腦門開始狂冒冷汗。
這小東西,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那個,你突然到訪肯定是有要事相商吧,咱們去書房詳談,就別跟這麼個小東西計較了。”
說完,他偏頭吩咐管家,“先帶表爺下去休息,好好看他,別讓他跑。”
小家伙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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