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看破真相的薑雨單手托腮,張接過桑榆遞過來的草莓的同時,懶洋洋的笑了。
“沈熾在賭場都能玩的風生水起,別說這點兒麻將了。”
聽到肖胡說沈熾手氣差的那一刻就笑了,但,大火燒不到自家門前,隔岸觀火總是能尋樂嗬。
肖胡笑不出來。
他盯著溫歲晚,也不要臉了:“不行,這一把弟妹自己來。”
溫歲晚看了眼沈熾,卻見他無聲挑眉。
“好吧。”有些憾的應下來,溫歲晚看起來似乎心裏沒底,有些糾結的模樣。
肖胡不覺得疚,懷疑自己是不是欺負小孩兒?
可一看到麵前厚厚的一摞牌,他徹底打消了所有念頭。
誰會跟錢過不去。
連可以不要,錢不能沒有。
當即,眾人重新開了一局。
前兩局,溫歲晚輸了二十多張牌。
第三局,溫歲晚還輸。
肖胡良心到了譴責,在溫歲晚遞牌過來時連忙擺手:“這次就算了,再給我你牌都沒了。”
“你還是收著吧。”溫歲晚乖乖將牌給肖胡,認真道:“這是遊戲,我們還是公平一點,尊重遊戲規則。”
肖胡聽這麽說,死了:“弟妹,我沒看錯你。”
“你果然是個玩得起的人!”
又又善良,簡直就是人間小天使。
溫歲晚笑了笑,努力忽略一旁的薑雨打趣的眼神,故作無辜。
薑雨遊戲老手,早已經看破了一切。
羅舟雖然不了解溫歲晚,可他了解沈熾。
沈老四可不會讓自家朋友吃虧。
敢放手,就證明他有放手的底氣。
肖胡抱著激和疚的心開始了第四局。
然而,這一次溫歲晚卻突然像換了個人。
不再皺眉歎氣,脊背筆的坐在那裏,眼底都是篤定和從容。
仿佛蘇醒的野開啟了新一的瘋狂獵食。
溫歲晚不僅玩的好,還會算牌,手氣也不算差。
好幾把下來,肖胡臉都輸紅了。
他從溫歲晚那裏贏回來的牌又輸了個,開始懷疑人生。
沈熾烤好燒烤端過來時,肖胡已經輸麻了。
他不缺錢,可輸了這麽多把,心裏憋屈啊。
錢沒了,人還不開心。
肖胡氣得一個人炫了好幾個兒。
一般人輸到這種程度差不多就該收手了。
可肖胡不一樣。
他就是越挫越勇的那種類型,俗稱打不死的小強。
拉著幾人從天亮打到天黑,直到眾人打算去看夕時,他都沒贏過。
不是輸給溫歲晚,就是輸給薑雨和羅舟。
幾人打的五塊錢的小錢,他一下午輸了七千多。
溫歲晚第一次打麻將,賬三千多。
剩下的四千被薑雨和羅舟基本平分。
齊亟那邊打的一塊錢的,他運氣不錯,贏了兩三百。
這會兒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拿著錢在肖胡麵前炫耀:“老子雖然贏的錢,可我開心啊。”
“讓你別頭鐵你不信,該!”
肖胡咬牙切齒:“老子有錢,樂意。”
兩人吵吵鬧鬧的跟在眾人後朝觀景臺走去,這個點正好是夕垂落的時刻。
金黃璀璨的灑過來,將整座山包裹,幾人迎著夕一路談笑打鬧著走過去。
沈熾與溫歲晚十指相扣跟在幾人後,踩著木地板聽著每一道腳步的撞,仿佛自然譜的歡樂樂章。
幾人自把最中間的位置留給今天的小壽星和小壽星男朋友。
沈熾摟著溫歲晚的肩膀,聽著耳邊眾人激的討論著夕無限好,全心著此時此刻的愜意與自在。
與日出的逐漸盛放不同,日落有一種明知盡頭到來,卻依舊拚盡一切釋放餘熱的無悔奔赴。
垂落的夕化作紅的影掛在山的盡頭,熾烈燃燒了一整天的太終於在垂落的這一刻褪去了刺眼的,出了原本的模樣。
旁的人都在拍照記錄,一片吵鬧之中,沈熾將旁孩兒摟懷中,在耳邊輕聲低語:“晚晚,生日快樂~”
溫歲晚正激的盯著夕,突然聽到耳邊年低沉深的嗓音,心跳了一拍。
回頭,與他對視,笑得明璀璨:“以後每一年你都要祝我生日快樂。”
如今的孩兒越發霸道,沈熾笑容逐漸寵溺融化,而後點了點頭:“好,每一年我都會在。”
溫歲晚笑得甜,雖然沒有單獨與沈熾相,可正在一步步的得到屬於他的承諾。
對來說,沈熾的一句承諾就足以抵過所有。
晚上,幾人在湖邊坐著淺酌,麵前擺著三個致的小蛋糕。
一個是薑雨送的小蛋糕,一個是515送的紫小蛋糕,還有一個是沈熾送的,溫歲晚親自挑選的白小蛋糕。
三個蛋糕模樣致,擺放在燭火之下,燭影搖曳明晃之間,幾人的談笑隨著燭火與星空逐漸沉澱……
夜漸深,桌邊酒瓶空了好幾排,從未醉過的沈熾在幾人的連環“澆灌”下目逐漸渙散。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所有人突然開始變著法兒的灌沈熾。
溫歲晚好幾次想攔著,結果顯然沒用。
到最後,沈熾直接整個人醉倒在了溫歲晚懷中,這是溫歲晚第一次看到沈熾喝醉的模樣。
麵帶著淡淡的紅,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安靜,莫名的睫在眼瞼投下一片濃影。
他歪著頭靠在溫歲晚肩頭,在眾人的吵鬧中安靜的呼吸,仿若與世隔絕的雄獅,沉睡溫鄉。
肖胡幾人如願看到沈熾喝醉,這會兒開始轉戰薑雨。
至於桑榆……他已經倒在了薑雨懷裏,此刻呼呼大睡。
薑雨全程淡定應對,幾人合夥都沒搞翻,到最後幾人都徹底擺爛了,吆喝著去睡覺。
肖胡看了眼靠在溫歲晚懷裏的沈熾,原本是想要撮合兩人睡一個帳篷。
但,一想到平時沈老四對他家溫歲晚的嗬護,若是自己來明天他指定能提刀屠了自己。
當即,他走過去在溫歲晚麵前蹲下:“弟妹,我把老四弄回去吧,今晚你就好好休息。”
溫歲晚看了眼沈熾,卻見他迷迷糊糊掀開了眼皮,而後朝肖胡出了手。
兩人換視線,肖胡手把他接了過去,攙扶著肩膀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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