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確實不懂,但他知道,兒媳婦兒不能區別對待。
對兩人都要用心。
老婆做了但忘了說,那他就必須解釋到位。
不得不說,這解釋很暖心。
沈清酒一開始本沒介意。
畢竟也沒打算跟姜離比,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朋友,沒有可比。再說了,人家是孕婦呢,還是姐妹,跟孕婦姐妹吃醋完全沒必要。
可聽到這些話,得知自己是一樣被重視的時候,還是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張了張,禮貌打招呼,“伯父……”
后面那個字尾音都還沒落下,陸景辰就搶答打斷了,“我和九兒不回去,我明天還有通告呢,回家太耽誤時間了。”
陸父愣了一下,“你不回去就算了,九兒跟我們回去就行。”
陸景辰,“???”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兒子。
沈清酒也直接愣住了,看著旁這人錯愕的臉,突然有點想笑。
不愧是親爹啊。
強住上揚的角,溫聲道,“謝謝伯父伯母好意,我這剛回來,風塵仆仆的實在不合適。還是改天專門找個時間,再來拜訪您和伯母。”
陸父也不是擅長挽留的人,而且兒子明顯也是不樂意,人家小年輕說不定有自己的安排。
他也就不多廢話了,只是又盛邀請了一番。
這邊。
陸母跟兒媳婦兒敘舊良久,等上了車了才反應過來。
“我就說剛剛總覺忘了點什麼!陸景辰呢?還有九兒那丫頭呢,不是說跟你們一起回來的嗎?”剛剛竟然都沒看到。
難不他們沒回來,打了個幌子,去其他地方過二人世界去了?
姜離也反應過來,剛剛下飛機演熱過頭了,忘了照顧姐妹了。
表浮上幾尷尬,不確定的詢問,“您剛剛,沒看到他們一起下飛機嗎?”
陸母,“他們跟你們一起的?”
姜離,“不出意外的話,是一起的。”
陸母,“……”
臉頓時不自然。
腦子里就兩個字:完了。
小兒子好不容易談,不會因為偏心,給搞砸了吧?
但有一說一,真沒有不重視的意思!
主要是太久沒見兒媳婦兒了,加上兒媳婦兒肚子里還有的大孫子/孫啊,當然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啊……
“我馬上回去看看!”陸母以為自己把人忘在了里面,手搭上車門就準備下車。
希回去還來得及!
剛好這時候,陸父拉開車門,看到滿臉著急頓了下,“怎麼了?”
陸母嘖了聲,“未來兒媳婦兒還沒出來呢!壞事兒了,我這腦子剛剛完全沒想起來,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一邊說話,一邊快步下車。
陸父了然了,這是冷靜下來,突然反應過來,想起陸景辰他們了啊。
“他們走了,說今晚不回去。”陸父住了,解釋道。
陸母驟然轉頭,看著他道,“你看到他們了?”
陸父點頭。
“九兒當時,什麼表?”試探的詢問,有點小心翼翼。
“沒什麼表,就說明天有通告,今晚也不合適,就不跟我們一起了。”陸父隨口回答。
陸母剛燃起的一希冀,徹底熄滅了。
看著陸父的眼神恨鐵不鋼,“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用?沒提醒我就算了,看到本人也不知道邀請?聽不出來這是推嗎?九兒明天明明沒有通告啊!肯定是生氣了,覺得我們沒重視人家……”
后面那句話,自言自語,語氣篤定又懊惱。
姜離將腦袋擱在車窗上,聽著二人的對話,冷不丁兒的,“有沒有可能,說有通告的是陸景辰,說不合適的是九兒?不是小氣的人,是真覺得今晚不合適才不來的吧。”
他們只是談啊,雙方都沒正式見過對方父母,怎麼可能在這種況回對方家?
覺得這聰明又可的婆婆一定是腦子急糊涂了!
陸母轉頭看著,將信將疑。
然后又聽見陸父道,“對,是景辰說有通告,九兒說今天風塵仆仆的不合適!你就是著急又瞎激,我見到人家還能什麼都不說啊!我都說了,你給煲了兩份燙!”
陸母聽見這話,一顆心稍稍放下來點,“那就好,你還是有點用的。”
陸父,“……”
他現在的所有作用,就是取決于能不能協調他們婆媳關系了?
在陸父著急安老婆的時候,跟他一起走在后面的陸時晏,已經上車跟自己老婆坐在了一起。
一輛轎車最多坐四個人。
而有幸坐在一起的,只有一對。
現在姜離和陸時晏自然的坐在了后座,陸母得知沒有被誤會,也放心的上了車,坐在了姜離旁邊。
看著還站在窗外的陸父,疑的問了句,“你坐哪輛車?去后面,還是坐副駕?”
陸父,“……”
沒了。
家庭地位稍縱即逝。
他默默的拉開車門,坐在了前面副駕駛。
長長一隊豪車,在黑夜中平緩行駛,浩浩的往陸家老宅而去……
另一邊,一輛黑商務車低調的從機場停車場緩緩駛出。
是陸景辰的車。
他本就沒打算今天回家,所以在出發的時候,就把行程發給司機了,讓他過來接他們。
后座,沈清酒活了一下脖子,表有些疲倦。
陸景辰則是時不時看一眼,一雙桃花眼帶著不聲的打量。
沈清酒活完脖子,低頭看手機,聲音也冷不丁兒的響起,“你有話就說,別這麼鬼鬼祟祟的瞄我行嗎?”
怪嚇人的。
陸景辰聽見這形容詞不滿了,“什麼鬼鬼祟祟?不能是深款款嗎?”
沈清酒偏頭瞥了他一眼,扁扁冷淡,“你把這個深款款?狗聽了狗都死了。”
陸景辰,“……”
為什麼他們不能好好通呢?
不能像其他小一樣黏黏糊糊呢?
大概就是,他們自帶死對頭的屬,開口即是開戰吧……
他決定忽視的敵對發言,抿思索了幾秒,認真詢問,“我媽……你別生氣,多數時候腦子一筋,不能同時顧全兩件事。”
畢竟小大嫂懷孕了,也是這一輩第一個有孕的人。長子集萬千寵于一,這是一般慣例。
在他媽這里也不能免俗。
倒不是因為多疼長子,主要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就注定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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