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漸珩聽到此話一愣,他并非不擔心母妃,只是眼下他能救一個是一個。
可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廝殺已經到了跟前,一個涼使提劍過來,就要朝商漸珩上砍。
商樂靖驚呼一聲“小心”,商漸珩已然拔刀,一把將那涼使的膛刺穿。
鮮不可避免地濺到商樂靖上,讓商樂靖嚇得險些昏過去。
商漸珩手上繼續用力,就要強行帶商樂靖離開,商樂靖卻噙著淚道“哥哥若想救我,以后便帶兵攻向涼國!風風接我回來!而非現在讓我跟你一起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方侍已到跟前,對商漸珩道“主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商漸珩深深地看了商樂靖一眼“我再問你一句,你走不走!”
商樂靖堅定地搖搖頭“不走。”
見此,商漸珩恨得咬牙,想要把妹妹打暈,強行帶走,不遠卻飛來一支箭羽,轉頭看去,此箭正是應蒼所發。
涼使徹底圍攻過來,商漸珩只能用力甩下商樂靖的手,帶著方侍離開。
一群“土匪”來得快去得也快,應蒼看了滿臉淚水的商樂靖一眼,角勾起一抹笑,夾馬腹便追了上去。
商樂靖連忙探出馬車看去,心里不斷為哥哥祈禱。
應蒼帶人追至一叢林,卻見商漸珩等人停了下來,正對著他摘下面巾。
商漸珩若是要跑,這山深林茂,自然跑得了,但他停了下來,讓應蒼頓時心生警惕。
應蒼看著此人跟商樂靖五分像的面容,一下子便認出來此人是誰了“戾太子?久仰大名。”
商漸珩冷笑一聲,眼中泛著鷙冰冷的“聊聊?”
應蒼帶著一眾涼使回來后,商樂靖已經在存活的宮的服侍下,把臉上的跡了個干凈。
看著應蒼后沒有俘虜,一眾人上也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商樂靖知道哥哥是安全逃走了,這讓商樂靖暗自松了一口氣。
應蒼看了商樂靖一眼,什麼都沒說,等所有人都集合完畢,重新出發,他才尋了個空,掀開車簾對驚慌未定的商樂靖道“你們兄妹都很有意思。”
不等商樂靖追問,應蒼便策馬走到了最前面。
商樂靖忐忑不安,不知應蒼忽然說這話究竟何意?
襄和公主和親的駕半道被截,很快傳盛京。
襄和公主沒有大礙,繼續上路,只是劫道的土匪,被發現竟是逃跑已久的戾太子,圣上派出大量人馬,前去追蹤戾太子行跡。
圣上發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虞安歌將手中的信紙燒灰燼,換了低調的服,便打開門出去。
經過哥哥的覺奧院時,聽得里面一片舞劍聲。
虞安歌瞳孔微,沒有進去打擾。
自從襄和公主前去和親,哥哥便像變了一個人,從前日上三竿才起床,現在早早便醒了。
習武讀書,恨不得把將自己當兩個人用,還讓虞安歌幫忙,給他請了幾個有名的師傅。
虞安歌樂見哥哥發,自然無有不應。
nbsp; 在覺奧院時,他還看到哥哥懷里總是揣著一金釵,虞安歌看出是襄和公主的。
虞安歌知道,哥哥這是下了決心,要建功立業,以后帶兵上陣,要將襄和公主接回來。
從虞府離開后,虞安歌徑直來到一茶樓,約的人已在此恭候多時。
宋湘轉過頭來,對虞安歌行了一禮。
虞安歌問道“發生何事?這麼著急我出來。”
宋湘低聲對虞安歌道“皇后娘娘小產,緒一直不穩定,圣上念著我與皇后娘娘之前走得近,便讓我宮勸一番。我在宮里數日,聽得皇后娘娘許多哭聲。”
虞安歌心知若只是尋常哭聲,定然不必勞宋湘過來找,便道“都哭些什麼?”
宋湘一臉謹慎,走近虞安歌,在耳邊低聲道“皇后娘娘不知是魔怔了,還是確有其事,竟說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
虞安歌瞳孔微,還當嬪亦或者劉醫做的手腳被發現了,遂問道“是被誰害死的?”
宋湘深呼吸一口氣“圣上和太后。”
虞安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宋湘。
嬪和劉醫的手,怎麼會賴到圣上和太后那邊去?
不過有人背鍋總歸是好事,虞安歌聽宋湘繼續道“皇后娘娘口口聲聲說,躺在床上腹痛時,分明聽到了圣上對太后說了一句‘您已經殺了我一個孩子,難道還要再殺第二個嗎?’”
虞安歌屏住呼吸,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可嬪的孩子是怎麼死的,至今還是個謎。
倘若謝皇后不是幻聽,那麼兩個皇子都是死在太后手上。
圣上的態度呢?
圣上一向是個聽母后話的孝子。
虞安歌沉默了一會兒,不論事實真相如何,此事都是帝后離心的一個關鍵。
虞安歌道“事關重大,你待在皇后邊,多注意的向,另外,可以提醒查查當天喝的藥渣子,抄來醫院的脈案,拿出宮去請外面的大夫看一看。”
宋湘點頭“我知道了。”
虞安歌不忘囑咐道“萬事小心。”
宋湘道“您放心。”
回宮后,宋湘按照虞安歌說的提醒了謝皇后。
日子太久,國宴當天的藥渣早已被銷毀,但是之前的脈案醫院還是有存檔的。
謝皇后安排心腹將其拿出去問了宮外大夫,得到的結果都是胎兒穩健,不該稍一驚便小產。
謝皇后躺在床上,門外分明春意融融,卻不到任何暖意。
枕邊躺著的夫君,是個連自己孩子都能下手的人,該如何自?
醫說過天生寒,是不易有孕的質,這個孩子盼了那麼久,最終竟然死在親生父親手里,又讓如何甘心?
沉默良久后,謝皇后召來依云“斷了后宮妃嬪的避子湯。”
依云不解“娘娘,嫡子還未出世,豈能容庶子先出生?”
謝皇后搖搖頭“聽我的,要讓們盡快懷上孩子。”
依云執拗不過,只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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