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們大笑“你小子這就給護上了。”
還有人把話題扯到我上的“南絮,聽師兄們說啊,嚴冬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你可得多留心啊。”
明顯是誤解了我跟嚴冬的關系。
京港的圈子一向涇渭分明,換做以前,我還會一本正經的解釋兩句,但人被社會毒打幾次后總會學乖,所以這一刻,面對這樣的調侃,我只是笑而不語。
本就沒多集,何必苦口婆心的解釋呢?
說多了,反而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酒會氣氛還算和諧,但不知為什麼,站在這群人中,我總覺得有一雙眼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我。
可真當我試圖去尋找那束目時,卻無跡可尋。
是錯覺嗎?
手包里傳來的震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退到一旁,一眼就看到了周寒之發來的信息“大廳右側,過來一趟。”
言簡意賅的句子,是他的風格。
我不知道周寒之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找我,便問他“有事嗎?”
周寒之回復的極快“嗯,當面說。”
老實說,周寒之上要是沒有投資人的份,我現在應該不會花時間去應付他。
但誰讓他是金主爸爸呢,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只能著頭皮過去。
回廊,周寒之孤一人站在落地
窗前,眉頭微蹙,似在思考著什麼人生難題。
聽到腳步聲后,他轉過臉來看向我,視線在我的上打量了一番后,說“孟經理不是答應我今晚不會出席?現在呢,出爾反爾?”
原來是來找我算賬來了。
我心平氣和道“周總怕是誤會了,我只答應你不跟林西西搶出席宴會的名額。”
周寒之嗤笑一聲“長本事了,跟我玩文字游戲?誰給你的底氣,嚴冬嗎?”
他語氣不客氣的,聽的人一言難盡。
今晚出席酒會的非富即貴,四面八方藏著不雙眼睛,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周寒之鬧出什麼不快來。
我語氣和善“周總要是沒別的吩咐,我就先失陪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我話還沒說完,”周寒之住了我,深不見底的黑眸落在我臉上,短暫的沉默后他啟道“趁現在晚宴還沒開始,孟經理自己找個理由先行離開吧。”
先行離開?我人都已經出現在宴會上了,他居然輕描淡寫的給我來一句先行離開?憑什麼?
心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碎裂,扎的我不上氣來。
猝不及防的,我想到了進場前林西西看我的眼神里流出的那抹失意,迎上周寒之的目,我不甘道“因為林經理不高興了?”
周寒之神一怔,不自然的避開了我的目,幽幽道“你在,多會有點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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