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餐要跟婆婆還有敵一起吃的,沈長歌花了不時間來化妝,妝容的風格霸氣又不失。
化完妝都快六點了。
沈長歌從私人休息室出來,挽上宗政越的手臂,一副蠢蠢的語氣:“一會兒我跟您母親打起來怎麼辦?想想都好刺激啊。”
有種名場面要發生的預!
“不會,我母親在外比較注重儀態。”宗政越淡聲道。
“第一次見婆婆,要不要買點兒見面禮?”
“你買了也不會收,浪費錢。”
“……”
沈長歌一想:也是,第一豪門主母是何等尊貴?錦玉食,食無憂,估計看不上買的東西。
錦膳樓離宗政財團不算遠,正常20分鐘車程。
遇上下班車流高峰期,花了一個小時,傍晚七點鐘過后他們才到。
宗政越表明份,錦膳樓經理立刻為他們引路。
到了包間門口,經理敲了門后:“宗政夫人,宗政總裁到了。”
“進來。”
宗政夫人聞聲,從椅子站起來就朝門口走去。
本來想悄悄叮囑兒子今晚無論如何都要給一點面子,然而看到站在長子旁的沈長歌,宗政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
“長歌,這是咱媽。”宗政越給旁的小人介紹道。
“媽。”沈長歌角掛著優雅合宜的笑,嗓音甜喊了一聲。
“別我媽!”宗政夫人臉唰地黑了下來,妝容致的臉繃,著聲音質問:“宗政越,你什麼意思?”
“何年說您在錦膳樓訂了位子,我想長歌還沒見過您,正巧我今天帶去了宗政財團,下班就順便把帶過來,跟母親一起吃個飯了。”
宗政夫人想到沈長歌年初時騙了自己一千萬,現在看出現在自己面前,就恨不得手撕了沈長歌!
深吸一口氣,宗政夫人黑著臉對沈長歌怒哼了一聲,轉走回到位子上。
小聲安綰說道:“綰綰,阿越只是一時被沈長歌那只狐貍迷了眼;況且,男人婚前在外面多有點沾花惹草,只要我不點頭,沈長歌是進不了我們宗政家族大門的。”
“伯母,我理解的。”綰眼眸半垂,優雅地點了下頭。
宗政夫人輕拍了拍綰的手背,然后對經理冷道:“上菜吧。”
綰貝齒輕咬瓣,抬起眼眸,眼神傷又委屈地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給人一種,仿佛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和來往般。
“對了,忘了給沈小姐介紹。”宗政夫人指著旁的綰:“這位是盛興集團的千金,名綰,是宗政家族將來的夫人,宗政財團總裁夫人。”
既然長子今晚讓面掃地,那也無需顧忌太多了!
“原來這位就是綰小姐呀,久仰大名。”沈長歌笑著說道:“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家世背景又好,各方面和宗政先生都般配的。”
“多謝沈小姐的夸獎!”綰語氣輕溫婉道。
沈長歌看向旁的男人:“宗政先生,你覺得呢?”
宗政越在耳邊,咬牙切齒:“沈小姐,你再cue我一下試試?回家看我收不收拾你!”
沈長歌:“……”
那麼大個男人,這麼玩不起!
七八個侍應生陸續將菜肴端上來,轉眼間,菜便上全了。
“等一下!”宗政夫人住錦膳樓經理,有些不悅地說:“這幾道菜我并沒有點。”
沒等經理開口,宗政越便說:“是我點的。”
得知他母親預訂的菜肴里,沒有合長歌口味的菜,他便補了三四道。
聞言,宗政夫人揮了下手示意經理退下。
看沈長歌在場,長子也可能不會給自己面子,宗政夫人便沒有刻意撮合他跟綰,不過也沒閑著,專門挑綰的優點來聊。
聊到工作——“對了,沈小姐目前在做什麼工作?”綰輕聲細語地問。
“現在不工作,我養。”宗政越替回答。
“啊?”綰咬了咬,小聲地說道:“沈小姐看起來很年輕,我覺得孩子就算有人養,也要有一份工作會比較好,經濟獨立,不用看人臉。”
“綰綰說得真好!”宗政夫人附和道:“孩子年紀輕輕就不工作,讓人當金雀養,簡直是自甘墮落;等哪天男人膩了……”
沈長歌一副遇到知音的語氣:“我也很認同小姐和宗政夫人的觀點!作為新時代,應該經濟獨立,不靠依附男人而活!從明天開始,我要每天日兩萬字,不能懈怠!”
時速三千多,日兩萬也就六個小時的事。
嘲諷的綰和宗政夫人:“???”
宗政越:“……”
“這個菜味道很不錯,小姐你嘗嘗。”沈長歌給夾了些菜:“小姐,要不咱倆加個微信?你是拿過不獎的小提琴家,我下本書寫這個題材,有不懂的地方就問你。”
綰出一抹笑:“……謝謝。”然后禮尚往來給沈長歌夾了一塊魚。“沈小姐,這個魚特別鮮,你嘗嘗。”
沈長歌在懷孕后對魚的氣味特別敏,餐桌上也沒有再出現過魚;現在綰把魚夾到自己碗里,就覺一反胃直沖上嚨。
急忙轉過,控制不住孕吐了起來。
宗政夫人見狀,怒拍了一下桌子,大罵道:“沈長歌,你什麼意思,啊?你給綰綰夾菜,綰綰大方接了,綰綰給你回禮,你就這樣?”
因為太生氣,連兒子一并罵了:“宗政越我告訴你,你執意要跟這人在一起,只能當小人養在外面!想讓踏我們宗政家族的大門,門都沒有!宗政家族,有沒我,有我沒!”
“小姐,長歌不是故意的,懷孕聞不了魚的味道。”宗政越沉著臉替沈長歌解釋。
醫生說懷孕前三個月,胎兒還不穩定。他也不認為長歌懷孕的事,能改變母親對長歌的態度,就沒有告訴他母親,長歌懷孕的事。
本想再過一段時間再說。
今晚他母親和綰都在,告訴們也正好。
“什麼?”宗政夫人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宗政越你剛才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