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換了任何人都會這麽做的。
這是靳澤醫生的職業素養啊,何況還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呢,就更不會見死不救了。
所以剛才陶欣瑗分析的那些,都是不對的。
但不管對不對,宋晚星還是想做頓飯給靳澤表示謝。
整理好心,問:“那中飯……”
“不吃了,得去醫院,本來就遲到了。”靳澤表依舊沒什麽波瀾,但瞥了眼廚房料理臺上已經備好的菜。
宋晚星頓了頓,有些抱歉地說:“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陪我去掛點滴,你今天也不會遲到。”
靳澤沒多說什麽,隻是轉回了房間換上西裝,很快地從家裏出去。
這個過程裏,靳澤沒有再多跟說一句話。
等到關門聲傳來,宋晚星才轉頭看著料理臺上的已經切好的菜。
所以,這是白準備了嗎?
自己又不吃的,因為高燒剛剛降下去,是沒有什麽胃口的,裏麵淡淡的。
結果靳澤並不領,或者說不需要做菜謝他。
算了算了,不要就算了。
他不是自己都說,這是他當醫生的職業素養麽。
宋晚星將切好的菜控水,裝進了保鮮袋放進冰箱裏。
然後將廚房收拾好,回了房間裏麵。
雖然是請了病假,但也沒打算真的就休息,而是拿出專業課試題來做。
研究生考試近在眼前,要抓每一分每一秒。
……
靳澤開車從家裏出來,但開到醫院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天他休息。
雖然也可以去醫院,看看患者的恢複況,再看一下文獻,把沒做完的課題繼續寫下去……
在醫院他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但這會兒,不想去。
有點煩。
尤其是在聽到宋晚星說他陪去診所,陪他掛點滴,全都是出自於他醫生的職業守的時候,他就更氣了。
昨天晚上,是他的下班時間!
而且像這種發燒冒的小病,本不到他一個神經外科的一把刀來心好不好。
還因為擔心老醫生紮不準的管就親自給輸!
輸這種事,在醫院都是護士做的。
他本就不會親自做這些事的。
結果到宋晚星裏,用一句“這是醫生的職業守”就能解釋。
他的“職業守”可不包括陪人掛點滴。
坐在車上的靳澤最終也沒地方可以,幹脆還是去醫院吧……
結果,手機響了起來。
如果是宋晚星打來道歉的,那他還可以勉強接……
隻不過,看到來電的時候,靳澤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顯然不是宋晚星,而是老太太。
宋晚星從來都沒有主給他打過電話。
靳澤表淡淡地接了電話,開口:“喂,,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老太太哼了一聲。
“不是……”
老太太很快就覺到靳澤緒的不對,問了一句:“怎麽了,和晚星吵架了啊?”
老太太還真的是準地捕獲到了他緒的變化。
靳澤沒好氣地說:“有什麽好吵的。”
是的,沒有吵架。
就是一片真心不被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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