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淡淡笑了,冷冷的,說:“說完了嗎?”
“賀川,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希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其他的不敢再想,我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希,你不要再扼殺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賀川聽說了這麼多,無語的其實,他也不會心相信說的話,何況他對程回一心一意,又怎麼會做對不起程回的事。
“沒有的事。”賀川冷淡拒絕,“別想太多了,我現在能聽你說這麼多廢話,也算是聽懂了,你想跟我和好,但是溫涼,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那些事,確確實實是你自己做的,這是事實,不是說你現在道歉就有用,道歉沒用,要是有用,那因你而死的人豈不是太可憐了?”
溫涼臉瞬間難看起來,說:“難道你一次活路都不給我?”
“路是你自己封死的,跟我沒關系,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了,溫涼,你也不用想這麼多,你要是真后悔了,應該自己去警察局自首,代你所做的一切,而不是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溫涼頓時氣得大聲說道:“你胡說什麼?!我代什麼,我又沒做錯事,我為什麼要代,我不會代的,你不要胡說。賀川,就算你不我,你也不能這樣對我。我也是人,一個火生生的人。”
賀川意味深長的笑:“我說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麼?你做了什麼事,害死了誰,你不清楚?”
溫涼頓時心虛起來,沒錯,唯一害死的就是賀太太,這件事這麼多年一直在心頭上,而賀川說的這些話,也讓溫涼擔心害怕起來,難道賀川知道了什麼?要不然怎麼會這樣說?
他該不會真的知道賀太太是害死的事吧?
但這件事只有嚴津知道,賀川怎麼可能知道?!
溫涼心里沒底,但表面還要裝得底氣十足,說:“你不要胡說八道,賀川,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也不要這樣說我。”
“你也不用跟我裝,你跟嚴津做的那些事,別人不清楚,我還不知道?只能說嚴津倒是豁出去了,他廢了這麼大的力氣,保住你,他對你還真是用至深,花這麼大的代價,但你卻爬墻,你這樣做,又對得起嚴津?”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這是在嘲諷我,我聽得出來,賀川,你不要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被你唬住,我不會被你嚇住的,你最好不要再胡說八道,不然我就要告你!”一提到賀太太的事,溫涼立刻坐不住,矢口否認,要是承認真的就被賀川套了話,很謹慎,當然也很恨。
賀川也沒有糾纏,他心里清楚就行,不過還是提醒一句:“我勸你,還是早點為自己的下半輩子考慮,你要是不跟警察自首,坦白從寬,要是嚴津放棄你了,你到時候被拋棄,那就真的得不償失。”
他說了這麼多,該說的也都說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他拿出一煙咬在邊,轉就要走,背影是冷漠至極,也沒給溫涼一記眼神。
溫涼咬著牙,沒有追上去,賀川這番話無疑是告訴,他什麼都知道,他只是沒有說而已,他心里一清二楚。
溫涼無法忍,以為那件事做得很圓滿,起碼不會被人發現,嚴津理得很好才是,為什麼賀川會知道,還是這是他瞎猜的,剛才只是在套話?
溫涼回去之后還是很不安,還在想這件事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這幅樣子,始終不明白,又不能跟嚴津打電話問,嚴津很多疑,要是被他知道去找賀川和好,肯定不會放過。
溫涼現在只覺得孤立無援,跟賀川是不可能和好的,而嚴津這邊,也不想繼續留在他邊,再下去,遲早被他玩死。
但是還能怎麼辦?不知道,對自己未來的路標是一切茫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尤其唐懷懷現在也沒了消息,自己都護不好,還能怎麼搞下去,溫涼很疲憊,頭也越來越痛了,不能淡定。
溫涼現在什麼事都做不了,用一般的辦法還真對付不了程回和賀川,還能怎麼辦?
而嚴津這頭還在想辦法拉攏賀川,一次又一次,使出了不的辦法。
但是賀川不為所,看不上嚴津的這點小恩小惠,何況這點利益,真上不了他的眼,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嚴津不死心,他似乎鐵了心一定要拉攏賀川,說什麼都要將賀川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還在公眾場合不斷的強調他跟賀川關系很好,說什麼之前的外界的猜測都是假的,而賀川那邊沒有任何回應,好像沒把嚴津放在眼里,對于他說的那些話,就當放屁一樣。
而嚴津又開始反復出現在節目上,程回這天換臺又看到嚴津,立刻翻了個白眼,覺晦氣得很,這麼打開電視就是嚴津,這家伙就這麼喜歡上節目嗎,做名人是嗎?
換了臺,還是不夠解氣,哼了一聲,而賀翻這會趴在的上玩,樂呵呵的。
小賀翻這會已經完全學會走路了,程回給他買了一雙小鞋子穿,他穿得不舒服,很快又踹掉,就是不喜歡穿鞋子,但他黏麻麻呀,每天晚上都要黏著程回才睡覺。
賀川晚上想跟程回親親,都得等賀翻睡著了,然后把他抱回房間,他這才能跟好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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