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年過得並不熱鬧,雖然白氏族人聚在一起吃飯,但三三兩兩的說話,一眼就能看出來誰跟誰好,誰跟誰不好。不像周家,逢年過節,小孩子的歡聲笑語不斷,為父母的大人也會被長輩耳提麵命,不準貪杯喝醉……
縱然如此,慕千染依舊很高興。
前幾年白彧的病很嚴重,不準私自踏出公寓。雖然是小姐子鹹魚心,但偶爾也會想去外麵熱鬧熱鬧,可是又擔心阿彧發病,隻能縱容著他的偏執和控製,不踏出公寓半步,逢年過節都待在‘小黑屋’一樣的公寓裏,孤獨寂寞冷。
當以為這輩子都要這麽過的時候,李韻生出現了,心裏是很激李大夫的,謝他的出現,謝他高明的醫。
別墅。
李韻生坐在沙發上,抱著大正在看春晚。
看到慕千染和白彧出現後,他識趣的起:“我該去休息了。”
慕千染笑道:“李大夫留步,我還沒有給你新年禮。”
李韻生:“我也有新年禮?”
慕千染:“當然。”
秋把準備好的紫檀木盒,遞給了他。
“李大夫,這是我們小小姐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嗯……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他亡妻亡子,很多年沒有收到過新年禮了。
慕千染:“當然可以。”
白彧摟著慕千染的腰,黑亮銳利的眸瞥向木盒,隻見裏麵裝著一張白紙。
李韻生拿起來,正反麵看了看:“白紙?”
慕千染:“李大夫,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寫在上麵,我會盡力幫你辦到。”
李韻生沉思:“什麽都可以?”
慕千染:“嗯。”
李韻生:“我也想要一個島,養些植和,安晚年。”
白彧往後看了一眼。
宋河遞上了一個超級大號的紫檀木盒。
李韻生挑眉:“這裏麵,不會都是白紙吧?”
宋河笑道:“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李韻生打開,看到裏麵有很多……資產。
島嶼、莊園、別墅、私人飛機、遊艇……以及公司份。
宋河:“這些不產和產,合起來的價值百億,這是家主給你的診金,等家主的病痊愈後,還會有大禮奉上。你可以清點一下,看看你還需要什麽,盡管吩咐我去辦理。”
李韻生張大,直接傻了。
他這是搖一變,從窮酸大夫,變了百億富豪?!
“這,這給的太多了。”
見過嫌棄工資的,沒見過嫌棄錢多的。
白彧:“這是你應得的。”
李韻生抱盒子:“你要是反悔怎麽辦?”
白彧:“……我還沒有窮到,連百億贈禮都要計較。”
慕千染:“李大夫,你安心收下吧。”
聽到開口,李韻生這才放心。白彧喜怒無常,前腳贈禮,後腳殺人的事,李韻生相信他做得出來。白彧再瘋,也得乖乖聽老婆的話,隻有慕千染承諾了,這錢他才能收的安心,他可不想這個盒子為自己永遠的家。
慕千染沒有覺得白彧敗家。
家阿彧的命,多錢都值得。
如果李韻生獅子大開口,要一艘遊的嫁妝,也舍得。
李韻生抱著大盒子,把小盒子還了回去:“人不能太貪心,我隻要一個盒子就行了。”
總之,大家今晚都很開心。
白彧洗完澡沒有穿浴袍,浴巾繞著的腹,他頂著一頭漉的白,氣滿滿的走了出來。彧寶能有什麽壞心思,他隻是想跟老婆親熱而已,可是他那麽大的老婆,在床上消失不見了……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去了嬰兒房。
人的眸瞬間冷淡,他坐在床邊用巾著頭,背部強壯有力,線條流暢完,幾道親曖昧的撓痕,破壞了他冰冷漢的氣場。
縱容老婆在自己留下痕跡,還不塗藥,麵上冷漠,實際得很,想狠狠地糟蹋他,最好能從他清冷磁的聲線裏,聽到難耐的低聲。
完頭發,穿好浴袍,白彧就去嬰兒房逮老婆。
琛崽和棲崽越長越白,五也漸漸張開,大眼睛高鼻梁,在值這條起跑線上,他們在娘胎裏就站在了金字塔巔峰。
誰能拒絕漂亮崽崽乎乎的撒呢,沒有人能拒絕!
白彧走到嬰兒房時,看到慕千染正在親孩子,離開的時候,白嘟嘟和胖嘟嘟的小膘還彈了兩下。
兩個小妖大半夜不睡覺,被人親了臉蛋不哭,還笑得很勾人,一點都不矜持。
慕千染見他們開心,自己也非常開心。
室恒溫,穿著及膝的吊帶睡,盈盈一握的腰肢搖擺,如溫的水波,扭得人心漾。搖擺著,逗兩個小寶寶開心,在原地轉了一圈,猝不及防看到了靠在門口的男人。
男人瞇著眸子,眼中滿是危險。
慕千染:……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結。
慕千染像個無意爭寵的鹹魚妃子,高興地自娛自樂起舞,卻被帝王發現段,多才多藝,那細腰那翹,不過搖擺了幾下,就把他的.勾了上來。
明顯是學過舞蹈,但在床上卻非常呆板。
白彧走過去,直接把扛在了肩膀上,骨節分明的手掌幫捂著擺。
“哄他們睡覺。”
留下一句話,夫婦兩人離開了嬰兒房。
琛崽和棲崽眼神追隨著父母的影,秋連忙用手擋住。
夫妻恩是好事,但小小姐和姑爺太恩了,以後教壞小孩子可怎麽辦哦。
慕貴妃扭了半夜的細腰,帝心大悅,當場要封後,回應他的是一掌。
……
自從有了兩個小的爭寵,白彧每天跟吃青柿子差不多,很。
他一大早就醒了,抱著溫熱香的老婆,開始進讒言:“寶寶,你有多久沒有看漫畫,玩遊戲,去網上看八卦了?白嘟嘟和胖嘟嘟已經長大了,你不用每天去看他們,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江湖還有一些戲份沒有拍完,我們去拍戲吧?”
——
PS:今天依舊三更,會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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