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掏出手機,給白楊打了一個電話。
白楊那邊雖然和粵城這邊有時差,但他總能第一時間接電話。
“喂,老大,有何吩咐?”
蘇禾問道:“藍煙前兩天是不是讓你盯著一份親子鑒定結果,現在有結果了嗎?”
白楊道:“我還沒收到。”
蘇禾聞言:“有結果了,立馬告訴我。”
“好,我知道了。”
蘇禾想了想,道:“你先別告訴藍煙。”
白楊不解地問道:“為啥?”
“你別管,記住我的話。”
“哦,知道了。”
“嗯,那就先這樣。”
蘇禾掛了電話后,看向飛絮,道:“飛絮,你找人去胡允琴當年住的那家醫院,查一下那份檢查報告是真的,還是偽造的。”
飛絮應道:“好的,夫人。”
蘇禾提醒道:“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了。”
飛絮嗯了一聲,“好,我明白了。”
隨即,飛絮便離開了書房。
蘇禾靠在背椅上,捋了一下思緒。
如果藍煙真的是胡允琴當年瞞著所有人生下的孩子,那就可以解釋得通這些年里為什麼會不聞不問,甚至是把人丟在福利院。
第一是因為自己未婚先孕,第二也是因為要嫁董家。
董家自然不會讓一個帶有孩子的人嫁進去。
并且,在復出的第一年后就嫁給了董建。
但現在問題是,又開始大張旗鼓地尋起人來了,并且也不害怕董家人知道還有一個孩子,這是為什麼?
當年沒有要這個兒,現在又來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飛絮查到的資料里,貌似提到過胡允琴給董家生的那個兒子。
蘇禾想到這里的時候,便又把資料翻開看了一下。
董均豪,今年二十一歲,是胡允琴進董家后第五年才生下來的。
也正因為這個兒子,讓胡允琴一下子就坐穩了董夫人的位置。
畢竟,董建一直都想要一個兒子。
在胡允琴之前,董建已經娶了兩個老婆,第一個沒有生育能力,離了,第二個生了董筱筱后大出,沒救過來。
而胡允琴是他的第三任妻子,同時也是在任時間最長的。
并且,傳聞董建很寵,單單從五年后才為董建生下兒子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了。
蘇禾看了看董均豪的資料,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
往往掩蓋得最干凈的事,必有妖。
拿起電話,再次撥通了白楊的電話。
“喂,老大,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白楊說:“有結果了,他們在兩家鑒定機構都分別做了親子鑒定,結果我剛剛傳到你郵箱里了。”
蘇禾聞言后,便打開了眼前的電腦。
白楊繼而說道:“結果是,藍煙真的是胡允琴的孩子。”
其實,蘇禾聽到這個結果并不驚訝了,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只是差最后的印證而已。
但白楊很詫異,同時他也為藍煙到高興,“老大,藍煙這做了二十幾年的孤兒,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親人,肯定高興得要死。”
蘇禾已經打開了他發過來的郵件,快速地瀏覽了一遍。
說了一句:“能不能高興地起來還不知道。”
“啊?”白楊并沒有想的那麼多,“為啥啊?”
蘇禾說:“你自己試想一下,要是換作是你,從出生就被拋棄在孤兒院,無人問津二十七年,突然有一天你所謂的親生父母開始大肆宣傳地找你,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況且,董家和胡允琴又不是普通的家庭,他們兩個人也都不缺錢,要是有心要找這個失散多年的兒,早就找了,何必等到現在。”
白楊聽了的分析后,好像是有道理的。
“那他們現在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他問道。
蘇禾:“我還不知道,你先去查一下董建和胡允琴的兒子董均豪,他的資料越詳細越好。不過,董家人可能會把他的資料藏起來。”
白楊應道:“好,我這就去查去,們要是傷害藍煙,我一定讓他們后悔。”
“行了,你先去查。”
“哦。”
在掛電話之前,白楊問了一句:“對了,老大,要是藍煙問我要結果,我要跟說嗎?”
“不說,等你查到董建豪的事,我再告訴。”
“哦,好。”
——
白楊這邊得到結果后的十幾分鐘,羅堅就已經把報告拿到了。
他拿了報告后,就直接去找了胡允琴。
近期,胡允琴回到粵城后,就沒有再參加工作。
湖心別墅區。
“夫人,結果出來了。”
羅堅把文件袋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人。
胡允琴并沒有接,看著羅堅,道:“你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
羅堅道:“確實是夫人您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
胡允琴聞言后,并沒有因為找到失散多年的兒的那種喜悅之,在乎的只有一個問題。
“那的配型呢?”
羅堅微微低下頭道:“骨髓配型需要對方的,這個我們暫時無法拿到,除非是自己配合。”
“并且,骨髓配型還需要捐獻者連續四天注細胞員劑,然后還要和爺的一同進行HLA分型檢驗,還有分辨配型,和分離機,這期間就要等上半個多月。”
“夫人,這些都需要配合才能完的,如果對方不配合,我們本就沒辦法。如果是普通的一個孩子,我們倒還是可以采取必要手段,可不是。”
胡允琴擰著眉頭,著他,問道:“你什麼意思?”
羅堅說:“上一次我和過手,的警惕很高,而且的手跟我不相上下,不,應該是說,如果真要打起來,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羅堅是后來才反應過來的,那天,藍煙其實是故意放他走的。
他甚至懷疑,還是故意讓他拿到的頭發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藍煙肯定已經有所懷疑了,并且都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那要是再查下去,必定也會查到夫人這里。
“所以,夫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您要把認回來,然后再說骨髓配型這件事。二爺好歹也是的弟弟,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羅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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