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看著蕭母說道:“蕓姨,我是擔心你為難。”
“傻孩子,蕓姨有什麼好為難的。”蕭母臉上的笑容已然恢復:“蕓姨還要為你到高興呢。”
“你說你,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家人,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藍煙聽著蕭母的話,只能用笑容回應。
畢竟,有些事,也不想讓蕭母參與進來,這對沒有任何的好。
“謝謝你,蕓姨。”藍煙說。
因為,實在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隨后,兩人一起吃了晚飯后,藍煙就把送回了蕭家。
“煙煙啊,要不要進去坐坐?”蕭母說:“你放心,那臭小子不在家。”
擔心藍煙不想看到自家那個臭小子。
藍煙:“不用了,蕓姨,我一會還有事,等下次我再進去坐。”
蕭母聞言,也就沒堅持了,“行,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開車啊。”
藍煙點了點頭,“好。”
隨即,藍煙便掉頭離開了蕭家別墅。
剛離開,蕭斯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麗的梁士,你杵在門口做什麼呢?”
蕭斯穿著一休閑裝,雙手在兜里,站在了梁士的后。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梁蕓嚇了一大跳。
“哎呦喂!”
蕭斯:“……”
蕭母轉過來,揚起手,一掌就落在了他上。
“臭小子,你是鬼嗎?走路沒一點聲音,你是想把我嚇死,給自己找個后媽是吧?”
蕭斯:“……”
“媽,瞧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找后媽,我爸能同意似的。”
蕭母聞言,拇指和食指瞬間就掐在了他的胳膊上,“咋的,你還真想給自己換個媽啊?”
蕭斯的子往后躲,但還是沒有他家梁士的手速快。
“我哪敢啊,我就是過過癮,您又不是不知道。疼疼疼,您老的手勁不減當年啊。”
蕭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在家里?”
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跟人家煙煙說這臭小子不在家,誰知道他居然在家。
要不然,在藍煙那里就沒有信任度了。
“媽,我在自己家也不犯法啊,我怎麼就不能在家了?”
“誰告訴你不犯法了?”
“那您說,我犯哪條法了?”
“……”
蕭母張了張,一時之間找不到詞來回答他。
但這個人,說得起,也放得下,主打一個能屈能。
“我就不說。”
蕭斯發出了一聲笑聲。
蕭母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關鍵的事。
說:“對了,煙煙找到了的親生父母。”
蕭斯很平靜地看著,說了一句:“梁士,準確地來說,是親生母親。”
藍煙的父親是誰,目前尚未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蕭母問。
他總不能比還早知道這個消息吧?
蕭斯:“這個您就別管了。”
蕭母微瞇了一下眼睛:“煙煙應該也不會主跟你說這件事吧?”
蕭斯聽了自家母親的話后,一臉驕傲地說道:“那天就是我陪去見的親生母親。”
蕭母聞言后,輕瞇著眼睛,“你是不是厚著臉皮去的?”
蕭斯自然不會承認了,“那是邀請我去的。”
“呵……”蕭母一眼就看穿了他,也就懶得破他了。
“你剛剛要是早一點出來,興許還能見到煙煙,這說明啊,你們之間還真的是沒有緣分。”
說完后就越過他,往屋里走去。
蕭斯:“……”
真是他親媽。
蕭母進去后,就直奔書房,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家老公。
——
胡允琴這幾天,都一直在約藍煙,可藍煙都委婉地拒絕了。
直到第七天的時候,藍煙才說自己有空。
但胡允琴在商場等了半個小時后,還不見藍煙的影,便開始打電話催促了。
藍煙那邊倒也是快就接了的電話。
“喂,煙煙啊,你到哪里了?”倒也沒有直接催,而是依舊保持溫和善的慈母形象。
藍煙扯了扯角,平靜地說道:“我剛剛手頭上有點事,一時半會可能趕不到,您要是有其他事,可以先回去的。”
胡允琴一聽,頓時覺得嚨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但忍住了,并沒有發火。
諒地說道:“原來是這樣,沒事,那你先忙,你大概多久能忙完呢?媽媽可以等你的,沒關系,或者一會媽媽讓人去接你。”
藍煙聽著溫和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的對有多好。
“大概還需要一兩個小時吧。”說。
胡允琴道:“那你把地址給媽媽,媽媽晚點讓人去接你。”
只知道藍煙是一名醫生,但并不知道在哪家醫院上班。
因為一直查不到。
藍煙靜默幾秒,道:“行,一會把地址發給你。”
“哎,好,那一會見。”
藍煙很敷衍地嗯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胡允琴的手機也在五分鐘后收到了藍煙發過來的地址:人民路110號。
拿到地址后,就起離開了商場。
“琴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啊?”隨跟隨的助理問道:“難道不來了嗎?”
胡允琴:“發了一個地址,我們直接去找。”
兩人從乘坐電梯,一直下到地下停車場。
上車后,胡允琴便和司機說道:“去人民路110號。”
司機聞言后,應了一聲,便啟了車子。
但下一秒,司機便問道:“夫人,您去人民路110號做什麼啊?那里可不是隨便能進的。”
胡允琴對這個城市并不,但司機是本地人。
所以,直接就反問了一句:“那里不是醫院嗎?為什麼不能進?”
以為藍煙給發的地址是一家醫院的地址,收到地址后,也沒有去查過。
司機回答道:“夫人,那可不是醫院,那里是一所醫學研究所。”
“研究所?”
“對啊,是本市最大的一所醫院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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