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董筱筱回去換了一套服后,就和胡允琴一起下來了。
當看到藍煙的時候,滿眼都是恨意。
藍煙和對視了一眼,一臉的莫名其妙。
打暈,把扔在洗手間的人又不是,就算要恨,應該也是恨坐在旁的這個男人吧?
真是的,莫名其妙惹了一腥。
藍煙偏頭瞪了蕭斯一眼。
蕭斯有些心虛地了鼻子。
胡允琴拉著董筱筱在兩人對面的位置坐下。
董筱筱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
藍煙此刻也大概能猜到蕭斯還做了什麼。
畢竟,董筱筱這遮掩得也太明顯了。
不過,不得不佩服蕭斯的損招,真的是損到家了!
但是,這也算是董筱筱自己倒霉,惹誰不好,去惹他做什麼。
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干!
董筱筱看向董父,一臉委屈地說道:“爸爸,你要為我做主。”
說著,就抬手用食指指著藍煙,惡狠狠地瞪著。
“讓人把我的頭發剃了一半,而且還把我丟在馬桶里。”
董筱筱越說,越生氣,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頭發,就心疼。
還有醒來的時候,頭是半掛在馬桶里的,另一半的頭發也泡在馬桶里。
這對來說是一種侮辱!
長這麼大,從沒到過這種屈辱,但今天……
藍煙聞言后,其實想笑的,但忍住了。
沒想到還真的猜對了,剃頭發這一招可能也就只有蕭斯這貨想得出來。
而董父并沒想到這一出竟然是這樣的。
這時候,藍煙開口道:“妹妹你這話說的,好像這事是我干的一樣,我昨晚回了房間后,中途就出來拿了一條浴巾,然后,我可就沒有再出來過了,這一點你們家的傭人可以作證。”
剛說完,一旁的男人也跟著說了一句:“這一點我也可以作證,因為那條浴巾是幫我拿的。”
而董筱筱一口咬定就是藍煙做的:“你別想狡辯了,就是你做的!”
其實,知道把打暈的人是蕭斯。
可不能說,說了就相當于告訴了父親,昨晚想勾引蕭斯,誰知道反倒被了一招。
但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問。
藍煙神平靜,淡然地說道:“既然妹妹要把這件事嫁禍到我上,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
話鋒一轉,便問道:“妹妹你總該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暈倒在我未婚夫的房間吧?另外,妹妹也解釋一下,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呢?想要給我扣個罪名,也得有個理由才行,要不然這個鍋我可不背。”
蕭斯在聽到說“未婚夫”三個字時,了背,眼底也劃過一抹不言而喻的笑意。
藍煙繼而說道:“我昨晚剛洗完澡,他就跑下來找我,說他的房間鬧鬼,他不敢睡,然后就在我房間睡下了。因為昨晚太晚了,我也不想去打擾家里的傭人,就沒有上去看,誰知道今早出現在房間里的人是妹妹你,莫非昨晚進去他房間的鬼是妹妹你嗎?”
藍煙轉頭看了一眼蕭斯,問道:“難道昨晚把妹妹打暈的人是你?”
這句話,等于是把主權往他們這邊拉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賊喊捉賊”,走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
男人非常地配合。
他一臉云淡風輕地說道:“怎麼可能是我,我可從來不打人,再說,董小姐不是說了,有人把頭發剃了嗎?這種有損道德的行為,不是我的行事風格,是我做的我肯定承認,但不是我做的,別想賴在我上。”
藍煙看著他,眼底不經意地劃過一抹笑意,這男人的確實損的,狠起來,自己也罵。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董筱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回去。
因為不管說什麼,的優勢已經沒有了。
“既然如此,那妹妹想要定我的罪,得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要不然,我們報警理也行。”藍煙不冷不淡地說道。
兩人都一臉的坦的樣子。
藍煙自然是不害怕的,畢竟確實不是做的。
至于蕭斯,他既然做了,自然也不會留下什麼把柄,他都不害怕,自然也不會擔心。
而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董父開口了:“這點小事,報警不至于。”
胡允琴也說道:“對對對,這件事不至于搞得這麼大。”
董筱筱一臉委屈,不依地說道:“爸爸媽媽,我……”
“好了,筱筱,閉。”董父出聲阻止了。
而蕭斯則是看向董父,好心地說道:“董叔叔,你們這房子啊,可能不太干凈,你們可能得找個大師來看一看,雖然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有時候還是要信一信的,別到頭來搞得家里一團糟。”
藍煙也是佩服他這張,危言聳聽的本事也是厲害的。
董父在聽了他的話后,點了點頭道:“小蕭說得對,我改天就請人來家里看看。”
兩人也算是合力把這件事推到了鬼的上。
而董筱筱就算有意見,也只能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藍煙和蕭斯吃過早餐后,就一起離開了。
蕭斯來的時候,并沒有開車,他是讓彭奕銘送他來的。
所以,離開的時候,他只能坐藍煙的車離開了。
他這點小心思,藍煙又豈會不知道。
他真的是,稍微有點機會,就不會放過。
“你要去哪?回家還是去醫院?”藍煙問。
蕭斯坐在副駕駛上,把座位放低了一點,就躺下了。
他昨晚本就沒睡著,那地板雖然有毯墊著,但也很。
他這個人,對睡覺的地方還是有點挑剔的。
“去醫院,我先瞇一會,到了你再喊我。”他幽深且充滿的雙眸看著的側臉說道。
藍煙也知道他昨晚肯定沒休息好,也就沒多說什麼。
“知道了,你睡吧。”
這邊的氣氛融洽又溫馨,可董家的氣氛就有些令人惆悵了。
在兩人離開沒多久后,董筱筱就開始發脾氣。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不斷地摔東西。
所有的傭人都躲得遠遠的,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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