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瑾萱沒有想到,自己意外遇到的男人,竟然就是瑞王殷翔。
而在之后他和殷湛的一番話中,才知道,殷翔雖然一直不好,可去年一個偶然的機遇,巧遇到了一個世外名醫,而在名醫經過一年多的調養下,殷翔的子也比之前有了很大的好轉。所以這一次,才會來醉霞山莊參加祭春。
只不過,即便是好了不,但殷翔還是比旁人弱了些。所以,為了照顧殷翔的,行程上也比之旁人晚了些,最后直到第二天才到山莊。進而沒有參加上之前的那樣宴席,更加不知道聶瑾萱中毒的事。
可殷翔不知道,殷湛卻是心里清楚。所以在簡單的和瑞王殷翔說了兩句話后,殷湛便直接拉著聶瑾萱便要往回走。
殷湛一如既往的霸道,沉的臉更是讓隨后趕到的聶瑾惠和小秀不敢詢問半句。可在短暫的怔忪后,聶瑾萱卻直接一把甩開了他
“殷湛,你到底想干什麼!放開我!”
“回去!”
“我為什麼要回去,這和你沒關系!”
“你是本王的人!”
一把握著聶瑾萱的手腕,將扯到自己前,殷湛低沉的說道,憤怒的嗓音頓時驚得周圍林中的飛鳥瞬間四散。
可此時聽到這話,聶瑾萱卻反的冷冷一笑
“殷湛,這話也虧得你說的出口!”
聶瑾萱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可卻讓殷湛瞬間眸一凜,見他如此,聶瑾萱又是嘲諷的勾了下,然后瞥了眼后面被嚇得不敢說話的小秀和聶瑾惠,以及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的瑞王殷翔,接著才又將視線落回到眼前的殷湛上
“殷湛,你我之間的問題,我昨天都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所以,你的事我不會管,而我的事,也請你不要問!”
這一次,聶瑾萱倒是刻意低了嗓音,話落,再次甩開殷湛的手,然后直接轉離開。
……
當天夜里,前院兒某廂房,一燈如豆,殷湛獨自坐在房間的角落斂眸不語。
躍的燭火映襯著他那俊無儔的側臉,勾勒出迷醉的影,卻只是那眼底的深沉,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殷湛就那樣靜靜的坐著,房間里安靜極了。隨后直到好了不知道多久,房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接著便只見鐘離推門走了進來
鐘離是殷湛的心腹侍衛。年紀和殷湛差不多大,卻也是手不凡。平日里很出現在王府,但只要是殷湛出去的時候,一般都會由鐘離隨行。
而此時一進房間,鐘離便直接來到殷湛面前,然后低聲說道
“王爺。”
“都安排好了嗎?”
“回稟王爺,都安排好了!”
“嗯。”
微微的應了一聲,然后殷湛頭也不抬的對著眼前的鐘離擺了下手。見此形,鐘離會意的點了下頭,然后悄然的轉離開……
可隨后鐘離才剛剛轉沒有兩步,殷湛卻又忽然開口住了他
“等一下。”
“是,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你……”
重新走回到殷湛面前,鐘離一臉恭敬。可此時,殷湛卻是剛剛開口,然后卻又停了下來,抬眼看了下眼前的鐘離,接著直到過了好半晌才又低聲說道
“你……可知今天王妃為何出莊?”
殷湛問的有些含蓄。可一聽這話,鐘離卻是不由得愣住了,抬眼看了下殷湛,隨后才在微微想了想后,徑自回答道
“回王爺的話,這個況屬下不知……不過,據屬下聽侍候王妃的下人說,說是今天王妃心不好,所以才和聶二小姐們出去的。”
“……然后還有呢”
“呃……這屬下就不知道了……不過剛剛屬下在經過對面廂房門口的時候,卻是有聽到幾個下人說,說是今天王妃在紫楓林里遇到蛇了。”
“蛇?”
驚聞聶瑾萱在林子里遇到蛇,殷湛頓時眉頭一。接著便只聽鐘離繼續開口道
“是的。據說當時瑞王殿下的椅卡住了,不想這時候正巧旁邊就有一條蛇,然后就把瑞王殿下的小咬了。幸好當時王妃在對面的小溪里抓魚,所以上前一把就把那條蛇給甩走了,然后還幫著瑞王殿下理了下傷口……”
鐘離雖然年紀和殷湛差不多,平日里也是不茍言笑的模樣,可骨子里還是比較熱鬧,講話的。所以此時一聽著殷湛追問,頓時便打開了話匣子
“所以,剛剛屬下經過那邊的時候,有幾個下人正好
也在談論這事兒,還說那蛇都有小孩兒手臂那麼,王妃竟然都徒手抓的……”
鐘離倒是說的詳細,一五一十的將之前在外面聽到的小道消息都說了出來。而隨后,直到說了好一會兒,鐘離才發現殷湛始終沒有吭聲。見此形,鐘離頓時閉上了,然后小聲的說道
“呃……王爺,屬下對了。”
“下去吧。”
“是!”
這回鐘離不敢再有廢話,恭敬應聲,隨即便徑自快步走了出去。而等著鐘離一走,坐在位置上的殷湛這才不微微抬起頭,同時不由得嘆了口氣,接著竟也站起,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只不過殷湛出了房間后,卻是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對面兒聶瑾萱的房間。
而此時,原本在房間里說話的聶瑾萱和小秀一見著殷湛來了,小秀趕忙識趣的退了出去。而一看著小秀走出去,這時已然躺在床榻上的聶瑾萱卻是不由得臉一沉,然后抬頭說道
“請問王爺有什麼事嗎?”
聶瑾萱的神平淡如水,但也疏離的顯而易見。所以,等著聶瑾萱的話音一落,殷湛不由得皺了下眉,然后徑自坐到了床榻邊上
殷湛不說話,可此時看著他徑自坐了過來,聶瑾萱卻瞬間有些不悅的皺起眉
“殷湛,你又想干什麼?告訴你,白天的事,我沒什麼好和你說的!”
“怎麼樣了?”
“我告訴你……呃?什麼?”
聶瑾萱防備的像個刺猬,卻是怎麼也沒想到,此時殷湛過來,非但沒有問自己白天的事,卻是忽然關心起自己的來了?!
所以,一聽這話,聶瑾萱頓時一愣,但隨后卻眼帶質疑的看著殷湛說道
“殷湛,你又想干什麼?”
“本王只是想問你如何。”
“很好。”
“那就好。”
簡單的幾句對話,隨后殷湛又不說話了。可看著殷湛坐在自己床邊悶不做聲,聶瑾萱此時的心里也到很是莫名其妙,隨即忍不住低聲問道
“殷湛,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殷湛一直都是對自己怒目相視的,所以此時忽然這麼和善沉默,反倒讓聶瑾萱覺得有些古怪。可此時,聶瑾萱越是追問,殷湛卻反倒不說話,斂眸不語的模樣,端是讓聶瑾萱看了有些火大。
可隨后,就在過了不知道過久,久到聶瑾萱都想著要趕人休息的時候,殷湛這才微微神一,然后徑自抬頭看向聶瑾萱
“本王……”
殷湛終于說話了。可就在這時,這邊殷湛才剛剛開口,卻只聽外面忽而傳來一陣嚷聲
那聲音不大,但卻約聽著像是一個人,同時還有些悉。所以,剎那間,房間里的聶瑾萱和殷湛同時眉頭一皺,接著聶瑾萱便首先作勢要從床榻上翻走下來,但隨后卻一把被殷湛按住
“你在房里待著,本王出去看看!”
說著,殷湛也不等聶瑾萱回,便直接起走了出去。可看著殷湛走出去了,聶瑾萱又怎麼能老實的坐在原地等?!所以,等著殷湛一出去,聶瑾萱竟然也下床披上外,然后快步更了出去……
……
聲音是從院子旁邊的小路那里傳出來的。而當殷湛順著聲音走過去的時候,卻頓時不瞪大了眼睛。
原來那嚷的人竟然就是聶瑾惠。而此時,竟然正被一個男人用力的抱在懷里非禮著。
所以,見此形,殷湛二話不說,上前一步便直接一把將兀自哭泣掙扎的聶瑾惠拉了出來,同時一拳將那膽大妄為的男人打倒在地!
這時,隨著殷湛出來的聶瑾萱也趕了過來,一看是聶瑾惠,聶瑾萱趕忙上前將拉過來,同時讓隨后跑過來的小秀安,接著轉頭看向那被殷湛打倒在地的男人
“大膽狂徒,這里是皇家的醉霞山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這里非禮皇族親眷,難道就不怕殺頭嗎?!”
聶瑾萱義正言辭的開口,向來平靜的臉上也染上了噴薄的怒意。可隨后就在聶瑾萱想要上前再次質問那男人,然后人將他抓起來的時候,站在前面的殷湛卻一把攔住了
“殷湛,你干什麼?!”
聶瑾萱不解殷湛為何如此。可聞言,殷湛卻只是轉眸對示意了一眼,頓時,聶瑾萱不由得一愣,然后意會的順著視線再次將目落在那男人的上……可也就在這時,就在聶瑾萱清楚的看到了那男人的臉的瞬間,卻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
原來,那被殷湛一拳打倒在地的男人竟然會是太子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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