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君抿了抿,將杯子裏的牛重新裝滿。
沒想到,薑亦歡再也沒有喝過一口牛。
這頓早餐,看來是注定沒辦法繼續好好的吃下去了!
傅寒君重重的將筷子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響:“啪!”
其餘的人都嚇得臉發白,默默的躲遠了。
隻有薑亦歡,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完全不在意!
“薑亦歡,你到底要怎樣?”
“我沒想怎樣。”回答,“是你要怎樣?這早餐還吃不吃了?”
沉默幾秒,隻聽見傅寒君冷喝道:“都給我滾出去!”
傭人們紛紛離開餐廳,生怕晚了一步,傅先生的怒火就撒到自己上了!
見狀,薑亦歡歎了口氣,也放下筷子。
食全無。
“沒有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沒有人!”傅寒君眸沉沉的盯著,“薑亦歡,我對你已經夠容忍夠縱容了,你非要這麽不識好歹?”
“你就當我是不識好歹吧。”
他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震得餐都跳了跳:“你擺出這副樣子,是在給我臉看?”
“我就這樣。”薑亦歡回答,“你想要看好臉,想要看奉承你迎合你討好你,圍著你轉的話,你去找薑詩雲。可以提供給你,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不要提!”
“為什麽不能提!”
傅寒君問道:“薑亦歡,做錯事的人是你,去酒店見紀赫然的人是你,你在這裏跟我耍什麽脾氣?嗯!?”
“這件事我已經解釋過了,我不想再重複的提起。”薑亦歡回答,“昨晚……我說過,我恨你。”
恨他不顧的反對,強行占有了。
恨他不尊重,不憐惜!
那麽的掙紮,反抗,拒絕,哭著求他不要……
結果呢?
他還是不管不顧!
那一刻,薑亦歡到了屈辱。
也徹底的明白,就是傅寒君手裏的一個玩,他想玩就玩,不玩就丟棄到一邊。
哪怕他不要這個玩了,也隻能丟在角落裏吃灰!
“恨我?”傅寒君冷笑一聲,“你對我的恨還嗎?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嗎?”
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我更、恨、了。”
“那就繼續恨吧。”傅寒君往椅背上一靠,“反正,你薑亦歡生是我的人,死,那也隻能是我的鬼!”
“有意思嗎?”薑亦歡迎上他的目,“傅寒君,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他這樣對,不會他的!
不會!
哪怕對他……有過心!
在他握著的手,將刀尖刺他的心髒的那一刻!
那一刻,薑亦歡認真的想,是不是真的一筆勾銷,所有的仇怨恨就都結束了。
卻沒想到……原來,一種恨的結束,是另一種恨的開始!
不該也不能對傅寒君心,更不能上他。
薑亦歡怎麽能上一個魔鬼呢!
他隻會一次又一次的反複傷害,讓千瘡百孔,遍鱗傷,舊傷之上再添新傷!
傅寒君的角勾起殘忍的笑意:“那我就每晚都得到你的人,也足夠了。”
每晚得到!
昨晚他的強占,已經給薑亦歡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影,要是每晚……
隻會覺得,是傅寒君發泄的工。
何況懷著孕,本不起!
臉上下意識的出驚慌和害怕。
看到的害怕,傅寒君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昨晚,你不也很麽?”
“傅寒君……”忍不住輕輕的戰栗著,“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真的希,我越來越恨你麽!”
“恨我,也是記住我的方法。”他語氣淡然帶著一玩味,“你二十多年的人生裏,應該沒有人讓你這麽恨,卻又無可奈何,而且還帶著一吧?”
“?我怎麽可能會你!”
傅寒君著的眼眸:“在我心髒傷,你可以跑的況下,你沒有跑……薑亦歡,你就是對我了!”
薑亦歡連連否認:“不是!我不可能對你!”
怎麽會上一個魔鬼!
隻會死死的抑著自己的心!
“來日方長。”傅寒君的神裏盡是自信,“拭目以待。”
薑亦歡不停的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傅寒君,我可以上任何一個男人,我都不會上你!你這種魔鬼,不配擁有,得到,!”
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傅寒君。
他猛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上半微微往前傾。
“我也告訴你,薑亦歡,你這種人,就不配得到任何的偏和眷顧!你就是朝三暮四水楊花!誰對你好,你本不會珍惜!你就隻喜歡倒!喜歡主送上門!”
一瞬間,薑亦歡的臉變得蒼白。
他怎麽能夠這麽說……
傅寒君卻繼續說道:“對你再好又有什麽用?你就隻配踐踏!”
他對已經夠好了。
為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一次又一次的降低底線。
甚至,為付出自己的生命!
命都給了薑亦歡,還要怎樣?
去見紀赫然,孤男寡衫不整的待在酒店房間裏,他生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是,昨天晚上他是緒失控要了!可他傅寒君是的丈夫,這更是天經地義!
薑亦歡憑什麽擺臉給他看?
他夾了兩次菜,又給倒牛,都置之不理……將他的示好不當一回事!
恨他?好,好,那就繼續恨!
更恨吧!
薑亦歡聲問道:“傅寒君,你踐踏我的次數……還嗎?”
“所以也不在乎再多幾次!”
他揚手就掀翻了餐桌。
嘩啦啦,轟隆!
一聲接著一聲的巨響,響徹整座傅家別墅!
薑亦歡隻覺得一陣耳鳴。
眼睜睜的看著餐桌上的東西全部掉落在地上,東西全部都掉落了,碗都摔碎了,碎瓷片飛濺,崩到的手背上,劃下了一道細細的傷口!
傅寒君看也不看一眼,掉頭就走。
這個薑亦歡,不能慣!越慣越無法無天,將他的好不當一回事!
傅寒君就應該將玩弄於掌之中!
他對,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