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裴卉卉手裏拿著三分章魚小丸子回到茶店,桌子旁卻空的,並沒有餘小溪的人影。
“咦,人呢?”裴卉卉把手裏的章魚小丸子放下,詫異地問一旁的店員,“剛才坐在這的孩子哪去了,是不是去上廁所了?”
“剛才有個老人進來問路,那個孩子應該是出去給老人指路去了。”店員說著,指了指餘小溪留在櫃臺上的包包,“的包包在這兒,你是的朋友是吧,麻煩幫收一下,萬一弄丟了我們可不好負責的。”
裴卉卉拿起餘小溪的包包放在座位下,打開章魚小丸子吃了一口,邊吃邊給餘小溪發消息:“快點回來,再不回來,我可就把你的兩份全吃了哦。”
然而消息發出去好一會兒,也沒見餘小溪回複。
裴卉卉又等了幾分鍾,半杯茶都已經喝完了,餘小溪的微信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指路的話,哪用得著這麽久?
“小溪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不見人就不見人,連個消息也不回。”裴卉卉皺起眉,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餘小溪。
然而手機裏傳出的卻是嘟嘟的忙音,再撥過去,卻了關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聽著那個沒有的機械音,裴卉卉心一下子就了。
剛才還是忙音,怎麽一下就變了關係?
心頭湧起一惶恐,立刻打給了自己的大哥裴銘然:“哥,小溪和我在商場外頭喝茶,我不過是轉去買個章魚小丸子的功夫,就不見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手機還突然關機……”
“什麽?”裴銘然正在公司和合作方談合同,接到電話,立馬放下了手邊的事,“你在哪家商場,什麽位置,告訴我,我馬上到!”
裴卉卉報了位置,心裏愈發慌。
“小溪,你可千萬別出事……”坐立不安,自言自語,急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餘家已經倒臺,餘雅媛也已經住院,小溪卻還總是遭人算計,之前考試被人故意關在了廁所裏,後來去拍攝廣告又被人往飲料裏放了花,現在還莫名其妙地失蹤……
怎麽覺得,這些都是同一個人的手筆?
到底是誰在和小溪過不去,非要這麽一次又一次地針對小溪?
“小姐,請問是出什麽事了嗎?”一旁的店員見況有些不對,上前問道。
裴卉卉如夢初醒:“對了,你們店有沒有監控?”
“監控?”店員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店有的,小姐,你需要監控做什麽?”
“我的朋友聯係不上,可能是出事了,我需要看一下你們店的監控,你能幫我調出來嗎?”裴卉卉問。
“這個……這個我要先跟我們老板申請一下,小姐你稍等。”
店員很快就打給了老板,得到老板肯定的答複之後,打開電腦,調出了監控視頻。
“等等,就是這……暫停一下。”裴卉卉看到監控裏的餘小溪,跟在一個老人後走了出去,立刻停。
很想看看那個老人長什麽模樣,可從監控的角度本看不到老人的正臉。
“小姐,你的這個朋友會不會隻是手機沒電了,所以才沒接你的電話?”店員覺得裴卉卉有點小題大做,隻不過沒直白地說出口。
這老人家看上去不像是個壞人,那孩子指不定隻是給老人帶路去了,一會兒就會回來呢。
“這人看上去怎麽這麽眼?”裴卉卉的目落在那“老人”的側臉上,盯了好一會兒,突然猛一拍頭,“這不是之前在網上通緝過的那個逃犯嗎?”
逃犯?
店員吃了一驚,再仔細一打量,那張臉看上去的確有些眼。
裴卉卉拿出手機極快地搜出那條有關逃犯的新聞,果然在幾張通緝令裏看到了監控視頻裏的“老人”——尹萬,男,居民份證號:43042419……
裴卉卉越往下看,就越心驚跳。
這哪是什麽老人?分明就隻有四十來歲,頭發白了恐怕是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故意染白的。
這人心狠手辣,反偵察意識很強,是個典型的反社會人格,已經潛逃了整整五年,一直是北市警方的心頭大患。
“居然真是逃犯!”
而且還是背了好幾條人命的那種,天知道會不會再次幹出什麽殺人放火的事!
店員被嚇了一大跳,趕打了電話報警。
報完警,店員一臉擔憂地看向裴卉卉:“你還是趕聯係一下你朋友的家人吧,如果是綁架的話,肯定會被你朋友的家人打電話要贖金的。
家人?
裴卉卉心裏湧起一陣苦,小溪哪有什麽家人,那個餘弘揚哪曾管過小溪的死活?
還有那個餘雅媛和甄麗萍,沒有一個是好貨,如果聽說小溪落到了逃犯手裏,指不定不得那逃犯把消息殺了才好……
轉念一想,裴卉卉突然想到了湛時廉。
是了,自己怎麽險些忘了,小溪還有湛時廉這個男朋友!
湛時廉那麽在乎小溪,要是知道小溪出事,一定會馬上派人去找的!
這麽想著,裴卉卉趕給湛時廉打了個電話,撥通號碼之後,手卻忍不住有點。
其實很怕這位湛,尤其是在這種況下,很擔心這位湛會然大怒,可現在找到小溪要,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等電話接通的短短幾秒,裴卉卉的心跳得砰砰的,隻覺得時間變得格外漫長,猶如等了一個世紀。
“喂。”那頭終於傳來湛時廉冰冷的聲音。
“湛,我……我是裴卉卉,小溪的朋友。”裴卉卉張地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湛時廉皺了皺眉:“有什麽事嗎?”
裴卉卉的號碼,是小丫頭存進他手機裏的,在那之後他一直保留著沒有刪除。
今天,小丫頭的這個閨為什麽會突然打給自己?
“那個……小溪失蹤了,湛,你能不能派人過來一趟……”裴卉卉結結地說著,“那個帶走小溪的人,是個逃犯,現在小溪的手機已經關機打不通了……”
電話那頭,湛時廉眸陡然一,周的氣陡然降至冰點,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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