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聽實話嗎?”
“說說看。”
“我對這一件事,是沒有把握的,但是我詢問過我的主治醫生,我的記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在半年之恢複。”
聽到這兒,南蕎的臉,刷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合計著,是被人擺了一道!商景澈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後悔了,“我就應該把白桃留在你的邊,整日圍著你轉悠,讓你沒有多餘的心思,來煩我。”
商景澈聽出來的意思,警告道:“商夫人,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是答應了我開出的條件,就別輕易反悔。”
“我當然不會反悔,但是你要想好,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你該怎樣解釋給白桃聽呢?”
說罷,當著商景澈的麵,給伊萊恩撥了一通電話。
“媽媽,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怎麽還客氣上了?”
伊萊恩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是商景澈悉的聲音。
“麻煩您和紀家的人,打一聲招呼,不用再限製白桃的自由,想做什麽,就讓去做吧,就算是執意,要留在商景澈的邊,也不用理會。”
“蕎蕎,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您放心,我和阿澈暫時不會離婚,這期間牽扯的利益太多,我不會衝的。”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伊萊恩想起了兩人上一次的談話,然後安道:“無論你做怎樣的決定,媽媽都支持你,隻要,你別委屈了
自己就好。”
“謝謝媽媽。”
南蕎的鼻尖一陣酸。
通話結束,努力將表調整至最佳狀態,然後把手機背扣在桌子邊緣。
這樣做的目的,不僅僅是要白桃恢複自由的狀態,也是變相的告訴商景澈,從始至終,都不是伊萊恩將人綁架。
商景澈自然明白的用意,不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糾結。
“你以為把白桃放出來,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是嗎?”
“我沒有這樣說,是你自己以為的。”
“既然我和你簽了合約,我也一定會履行丈夫的職責。”
商景澈說的鄭重其事,仿若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承諾給。
南蕎玩味四起,黑眼球滴溜溜地轉,想要借機整治一下這個臭男人,報之前的仇。
半晌,說了一句:“吃完陪我出去逛街。”
“好。”
商景澈答應的利落爽快,一度讓南蕎以為聽錯了。
工作一整天,南蕎為什麽逛街的力,和心思,但就是想惡搞一次商景澈。
飯後,兩個人還是去了附近,最近一家的商場。
一進商場,南蕎就後悔了。
這是一家主打“為服務”的商場,每一家門店所售賣的商品,都是與掛鉤。
連續路過了三家趣店鋪後,南蕎覺得不能再逛下去了。
找機會開口:“我突然想到,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恐怕我們要回家了。”
“工作放到明天也可以,難得出來逛一次,不買點東西回去,未免
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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