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忐忑,向你奔赴而來,你的吻讓我明白,我做這一切都很值得。]
同樣是帶著滿滿意,朝著同一個人奔赴而來。
得到的是拒絕,而沈慈得到的卻是傅淮安纏綿的。
這果真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原本霍思妍以為,傅淮安跟沈慈在一起是為了躲避。
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他是真的打算跟沈慈在一起。
而是真的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一想到自己喜歡那麼久的男人,親吻了別的人,還要跟別人一起走進婚姻殿堂,霍思妍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個大窟窿。
那種空落落的痛讓蜷一團。
不停抖的和小聲噎驚擾了旁邊的室友。
室友抬起頭,睜開朦朧睡眼,看著對面蒙在被子里的一團。
輕聲喊道:“思妍,你是不舒服嗎?”
霍思妍沒有任何反應。
室友有些擔憂,爬到霍思妍床邊,推了一下,關切道:“思妍,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霍思妍這才覺到有人在喊。
立即停止哭泣,慢慢把頭從被子里出來。
眼睛通紅道:“安迪,我該怎麼辦,我可能真的要失去他了。”
聽到這句話,安迪自然知道霍思妍口中的他是誰。
是霍思妍在學校里最好的朋友。
兩個人無話不談。
也知道霍思妍心里一直喜歡的人就是經常來看的二叔。
安迪有些心疼拍拍的頭,安道:“你別難過了,他不喜歡你,你不值得為他掉眼淚,你這麼好,他都看不到,那是他眼睛瞎了,干嘛非要把自己吊在一棵樹上,還是個老歪脖樹。
找個小鮮他不香嗎?我看時夜對你很好,還能為你打架出頭,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歡你。
思妍,有些時候并不是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只要你回頭看看,有人正在燈火闌珊等你。”
聽到這些勸解,霍思妍抹了一把眼淚,淚眼婆娑看著安迪。
“可傅淮安是我整個青春的夢想,我從小長大沒離開過家,卻為了來到他邊,一個人跑到這里,就想跟他在一起。
你知道我看見他親吻別人時候的嗎?我覺得比用一把刀子捅我都要痛。”
看這麼難過,安迪輕了一下的頭,聲安道:“我知道,暗就是一個人的兵荒馬,從一開始就覆水難收,況且你們之間還有輩分和年齡差距。
你的這場暗其實早就注定會有憾,我想你心里也早就做過兩手準備,只不過一時間難以接。
開啟一段新,或許對你有幫助,答應時夜的追求,你會很快從這段苦的暗中走出來,相信我。”
“可是我忘不了他,這對時夜很不公平。”
“想要忘記一段,開啟一段新的,是最好的選擇,聽我的話沒錯。”
安迪躺在霍思妍邊安了半天,看緒終于穩定了,才回到自己床上。
幾天以后。
傅淮安正在開會,手機忽然來了一條微信。
看到備注,他皺了一下眉心。
但還是點開了。
沈慈給他發了一個邀請函,是帶學生參加比賽的邀請函。
而傅淮安一眼就在參賽名單看到了一個悉的名字:霍思妍。
他心口沒由來地一下。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十幾秒。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無緣無故想起這個丫頭。
想起追著自己跑的樣子,想起被自己拒絕以后痛苦的表。
每到想起這些,他的心口都帶著從未有過的刺痛。
他不知道這些日子這個丫頭過得怎麼樣,也不知道是否已經走出對他的執念。
希再次見到,他們還能像以前一樣,親切喊他一聲‘二叔’。
很快就到了比賽日子。
傅淮安一個人開車到了比賽地點。
剛走進演奏大廳,就看到霍思妍。
孩穿黑晚禮服,脖子上帶著一條致項鏈。
晚禮服將曼妙的姿包裹得淋漓盡致。
細致白皙的鎖骨在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漂亮。
黑長發披在肩上,給青的面容增添了一抹嫵。
看到這個樣子的霍思妍,傅淮安眼眸忍不住停滯了一下。
剛想過去打個招呼,就看到沈慈笑著朝著他走過去。
“淮安,你來了。”
很自然挽住傅淮安的胳臂,仰頭看著他說:“你的位子在那邊,等會比賽結束,我要登臺演奏一曲,是你喜歡的《流浪者之歌》。”
傅淮安點了一下頭,然后問道:“霍思妍跟你一起演奏?”
“對啊,你怎麼認識的呀?”
“我們兩家好,一直都有來往,小叔托我照顧。”
沈慈眼神一亮:“這麼巧嗎?以后我在這里當老師,可以照顧的,你放心吧。”
挽著傅淮安的胳膊走到霍思妍邊,笑著說:“思妍,你和淮安認識,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霍思妍看到兩個人親熱地站在一起,強行將心里的酸下去。
朝著傅淮安出一個專屬微笑,“二叔。”
聽到這聲久違的‘二叔’,傅淮安不知道心里是什麼滋味。
就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他心口,上不來下不去的,很難。
他點了一下頭,沉聲問道:“穿這麼不怕凍冒?”
霍思妍搖頭:“這里暖風開得足,我不冷。”
“開得足也不行,不知道自己虛弱,冒就會發燒嗎?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說完,他就想掉外套,披在霍思妍上。
還沒等他下外套,就看到時夜一手拿著一杯熱茶,一手抱著霍思妍的大走過來。
很禮貌朝著傅淮安頷首一下,然后走到霍思妍邊,聲音溫和道:“你喜歡的黑糖波波牛,小心燙。”
他將茶遞給霍思妍,又把那件大披在上。
眼神里一直帶著溫和寵溺。
霍思妍雙手捧著茶,角翹起來一個好看的弧度:“謝謝師兄。”
然后抬起頭看向傅淮安道:“二叔,我和師兄先去后臺準備了,你和沈老師先聊。”
說完,不等傅淮安做出反應,跟著時夜離開。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沈慈會心一笑:“你這個小侄在學校很招人喜歡的,時夜追了好久,總算把人追上了,你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聽到這句話,傅淮安眼神忽然沉了一下。
聲音也跟著低啞了幾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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