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吵吵嚷嚷好幾天,占喜說自己唱歌真不行,要麼跳個舞,但一個人肯定不跳。最后,部門里年輕點兒的袁思晨和錢云答應和一起跳,文琴大手一揮,讓們公費去租舞蹈教室,請個老師來教舞、排舞,這件事才算定下來。
占喜變得忙碌后,沒能天天和駱靜語見面,只能偶爾去他家蹭頓飯,和禮玩一會兒。
這陣子,駱靜語也變得很忙,為了那棵櫻花樹的事。
池江夫人的生日宴是在元宵節后的二月九日,時間并不寬裕。
駱靜語做事很有條理,通過自己學燙花的啟蒙老師周蓮,找來兩個盲聾學校的高三聽障學生幫忙,他們都在周老師那里學過基礎的燙花技。
因為花瓣、小細枝和葉片的數量太大,駱靜語給兩個小孩安排的工作是剪型和染,他自己則負責所有熨燙工作。畢竟,燙花的髓就是在“燙”,燙的技好壞可以決定作品最后的質量。
駱靜語教了兩天,一男一兩個聽障小孩就能自己上手了。他們每天早上9點到駱靜語家報到,晚上6點下班,駱靜語給他們開日薪,兩個小孩就干得特別起勁。
另一邊,駱靜語放棄用花架柱和泡沫板做櫻花樹的樹干。預算足夠,駱靜語讓方旭聯系,請了一位院雕塑系在校生,用雕塑土幫他做,樹干的理紋路會更真。
還有那枚八重櫻發梳,必須要在年前教池江先生做完。
駱靜語設計的發梳樣式很簡單,便于池江先生完。這款發梳的意義原本就不在設計,而在于完度,池江先生認可設計后,駱靜語就和董承聯系,把教學時間定在一月十九日,是個周日。
距離池江先生上門還有一周,這一天,也是周日,占喜休息,睡了個懶覺后不想復習,就去菜場買了滿滿一袋子菜、抱著禮溜到十五樓去問小魚。
小魚的家里現在攤得一塌糊涂,本沒法收拾,禮被迫回到802和占喜相依為命。小貓很委屈,開始幾天都沒給過占喜好臉,直到占喜帶它去小魚家,禮才會變得乖順一些。
駱靜語給占喜開門,一人一貓進屋。
工作臺邊,兩個十八歲的小孩正在馬不停蹄地剪布料和染,駱靜語穿著一運服,眼睛底下掛著兩個黑眼圈,笑容淡淡地看著占喜。
他疲憊的樣子令占喜心疼,說:“你注意點啊,人都瘦了,今天中午我給你們做飯吧?”
駱靜語接過手里的菜,搖搖手,指指自己。
占喜撇:“你是覺得我做菜不好吃是嗎?”
駱靜語頭昏腦漲地看著,他真的好累,前一晚只睡了四個小時,本來是想個外賣簡單吃點兒,再睡一會兒的,結果占喜來了,他立刻打消了這些念頭。
看著嗔的表,駱靜語沒控制住自己的心思,居然抬手在腦袋上了一把,占喜怔怔地看著他,他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駱靜語:“……”
占喜:“……”
又拿回了他手上的菜:“還是我來做吧,你太累了,去休息會兒,飯好了我你們。”
這一次,駱靜語沒再堅持,抱著禮回主臥補眠去了。
工作臺旁的兩個小孩好奇地看著占喜進廚房,八卦地打起手語。
男生鐘鵬:【駱師兄還說小占姐不是他朋友!誰信啊!】
生莫楊:【就是!都頭殺了!】
鐘鵬:【還給他做飯!】
莫楊:【還幫他養貓!】
鐘鵬:【都這樣了還!】
莫楊搖搖頭,嘆口氣:【你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鐘鵬撓撓腦袋:【你在說什麼?駱師兄都快昏過去了,是真睡,不是裝睡啊!】
莫楊無語地瞪著他:【多看點書吧!文盲!趕干活了!】
第29章
這段時間, 占喜對駱靜語家的廚房已經不再陌生,來蹭飯時,會陪在小魚邊看他做菜, 知道各種鍋碗瓢盆都放在哪兒。
他做菜的時候, 占喜會拉他袖子,讓他轉頭看說話,其實也沒什麼要事說,就是瞎聊。占喜知道他不方便用手機,就說你只管聽, 別理我。
嘰里咕嚕地說著單位里的事,說年會要跳舞,還是熱舞, 好難學!又說最近在復習,下個月要考試,看書看得頭疼。還說到單位里一個難搞的會計, 特別挑剔, 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哦,馬上要過年了,想不好要不要出去玩兩天。還有禮最近胃口大起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吃小魚干和罐頭,聽說小貓都吃, 哎呦好費錢……
說的話, 駱靜語不是每句都能看懂, 更給不了回答, 但占喜就是喜歡粘著他說話, 讓出去陪禮玩都不愿意, 還氣呼呼地說:“我和那只貓已經斷絕母關系了!”
駱靜語便會搖著頭笑起來。
他做了什麼好吃的, 會給占喜一雙筷子,讓先嘗。他的廚藝從未讓失,每次都說:“小魚我覺得你做燙花浪費了,你應該去開個私房菜館!保準賺錢!”
相比起來,占喜的廚藝著實一般,會做的菜也沒幾個。
這天中午四個人吃,就煮了一大鍋紅鹵翅,翅足有二十多個,又炒了個最拿手的番茄炒蛋,放了一鍋青菜貢丸湯,最后是食店買來的糯米糖藕。
雖然只有四道菜,但每道量都很足,占喜覺得這已經是的廚藝巔峰,嘗過味道,都還過得去,至毒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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