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老這樣猜測,初之心也覺得,那對夫妻很奇怪。
有機會的話,很想見一見那對夫妻。
可是老人畢竟年歲大了,對于那對夫妻的了解之又,那對夫妻也很久很久都沒來過喬家村了。
所以,能查到的東西很有限。
懷著復雜的心,初之心在老人的家里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沒有醒天賜他們,決定一個人去島上轉轉,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通過昨晚老人描繪的位置,初之心很快找到了喬老四的家。
那里已經是一片廢墟了,只剩下一些被焚燒過的痕跡,在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淋下,早已和腳下的土地融為一,找不到一一毫曾經有人存在過的痕跡。
不過,這一片區域倒確實是村里最黃金的一片區域。
面對著寬闊的海域,背靠著沃的土地,不管是捕魚,還是種菜,都是不錯的選擇。
初之心想象著,很多年前,哥哥就生活在這里,想象著他到的那些委屈,心里很不是滋味。
下鞋子,往前方的沙灘上走去。
的沙灘,踩在上面,非常的舒服。
海浪一起一伏,打在腳背上,整個人也像是坐在船上一樣,起起伏伏。
大海神莫測,蔚藍的海域,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初之心不知不覺,就往前方走得遠了,然后突然到腳下有一陣強烈的抓力,抓著整個人往前方去。
前方的水,藍得發黑,明顯有著很深的斷崖。
“救……救命!”
初之心重心不穩,栽了下去,拼了命的想往回游。
可是,那抓力實在
是太大了,憑個人的力量,本就對抗不了。
初之心知道,這肯定是遇到離岸流了。
離岸流的抓力十分強,會帶著人往海的深卷去,屬于越掙扎越危險,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初之心眼看著自己離岸越來越遠,周邊又一個都沒有,心里涼了半截。
或許,今天自己就會涼涼在這里吧?
雖然這陣子,自己心抑郁煩悶,但還沒有到不想活的地步。
突然要面對死亡,害怕是不害怕的,只是有點憾。
因為這意味著,要離開那麼多的人,以后再也見不到圓寶,糖寶,再也不能和白景悅去逛街吐槽,再也不能和哥哥聊天談心,再也不能……見盛霆燁一面了!
就這麼死了,真的好不值得啊!
可是,天要讓你死,你又如何違抗的了呢?
嗆了幾口水之后的初之心,閉上了眼睛,也不再掙扎了,以一種擺爛的姿態,準備聽天由命。
就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腰,被一道有力的臂膀環住,被那道力量牢牢往岸的方向帶……
初之心努力睜開眼睛,在半昏迷半清醒間,看清了男人的臉。
“盛霆燁!!”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用盡所有力氣,環住男人的,“真的是你嗎盛霆燁,我是不在在做
夢?”
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真的不敢相信。
“抱我!”
男人低頭,與初之心對視一眼后,低聲的說道。
兩個人現在都還在斷崖邊緣,還沒有游出離岸流,毫松懈不得,不然很可能兩個人都會葬在這片海域!
“我要抱你,我肯定要抱你,因為我有好多好多話要跟你說,我……咳咳咳!"
初之心太激了,也太像跟盛霆燁說話了,不由就嗆了好多水。
分不清此刻是真實的,還是虛無的,唯有的抱男人。
只是,所的環境實在太惡劣,慢慢的,實在是支撐不了,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頭頂是白茫茫的一片。
“醒了,姐姐,你終于醒了!”
守在床邊的天賜,眼含熱淚,幾乎要哭了。
“我在哪里?”
初之心頭疼得不行,勉強撐起來,不解的看著完全陌生的地方。
的記憶,還停留在洶涌無邊的大海里,停留在那寬闊結實,帶給無限安全,救于深淵的懷抱里,怎麼突然……一切都不存在了呢?
“你在鎮上的醫院。”
天賜事無巨細的朝初之心說道“早上你一個人去海邊,不小心溺水了,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我把你帶到了岸上,然后開船來到了鎮上的醫院,你這昏迷了……得有一天一夜了。”
“你說什麼?”
初之心蔚藍的眼睛,驟然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孩一般的不解,“怎麼能是你救我呢,明明是他救我的啊?”
“他……是誰啊?”
天賜小心翼翼問道。
“他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我在快要死的時候,是他跳下來救的我。”
初之心語氣十分篤定。
“可是,我們發現你的時候,并沒有其他人啊,是不是你記錯了,或者出現的幻覺?”
天賜小聲道“以前上生課的時候,老師說過,人在瀕死的時候,是會出現幻覺的,會幻想自己心最執念的東西。”
“不是幻覺,我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是幻覺!”
初之心握拳頭,眼尾因為太過激,微微泛著猩紅,“我抱著他的覺那麼清晰,他的還跟以前一樣,是有溫度的,是結實有力的,這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和盛霆燁糾糾纏纏了這麼多年,就是閉著眼睛,嗅著他的氣息,就能確定他是他,又怎麼可能是幻覺呢?
“姐姐,你還是休息休息吧,興許養好了,很多事就想通了呢?”
天賜的話,十分的有哲理。
初之心沉默了兩秒鐘后,直接扯掉了手上的留置針,然后掀開被子下了床。
“姐姐,你要去哪里?”
天賜張的問道。
“我相信我的直覺,是他出現,救了我,只是他不愿意面,但他肯定就在附近,他一直在觀察著我,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初之心著腳,走在地板上,偏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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