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被池妄按在門板上親。
可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池妄一邊吻著,手一邊往下去。
姜一,登時紅了臉,想去阻止他的手,“哥哥,為什麼又這樣?”
池妄的移到耳邊,“不這樣,用麼?”
說著,吻了吻的耳垂。
一陣麻襲來,姜忍不住蜷起手指,“哥哥,你已經很久沒有正常過我了……”
咬了咬,抬起通紅的眼睛,“你到底怎麼了?”
好幾次都是單方面的取悅。
可明明能到,抑在池妄無法釋放的。
池妄嘆息,“小小,再等等,好不好?”
“可是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還是說,你上有什麼?”
姜不想讓他這樣下去了,小手悄悄放在了他的西上。
池妄悶哼了一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姜眼神十分固執,“明明就很旺盛……”
池妄臉蒼白的笑,“別鬧了,還想不想讓我高興了?”
“想,但也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奇怪。”
姜壯著膽子要去掀他的擺。
池妄迅速掐住的手腕,“你現在膽子這麼大了?”
“哥哥越是不讓我看,我越會覺得哥哥藏了東西。”
池妄弄把玩的,以此滿足他神上的念想,可他偏偏不用。
“哥哥,你是不是上有傷?”
池妄一僵,有點后悔他為什麼沒忍住,提出讓來補償自己。
他不想讓姜擔心,讓知道,一定會哭鼻子的。
“蠢丫頭,瞎猜什麼?”
池妄一把扣住的腰肢,“我是考慮到你上有傷,想讓你多休息一
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哥哥就要好好懲罰你了。”
池妄抬手關了燈,眼前瞬間陷黑暗。
“唔。”
姜被他充滿煙草味的堵住了呼吸。
池妄邊激烈的吻,邊用著走到床邊。
忽然松開姜,將翻轉過來,按趴在床上。
池妄的傷在左下腹,一旦腹部充,繃或者是發力,都會撕扯到傷口。
他閉了閉眼,為了不讓姜懷疑,就是線崩了,也得提槍上陣。
他抬手解了皮帶,子沒有褪完,紗布被上擺罩住。
池妄深呼吸,盡量讓自己放松。
但漫長的過程,還是讓他下了一冷汗。
“小小,終于……又擁有你了。”
池妄聲音都嘶啞了,手臂用力抱著。
越疼,抱的越。
姜被他勒的窒息,“哥哥,為什麼要關燈,我都不能看見你。”
就是因為怕被看見。
池妄安著,“關燈更來覺。”
他俯下,咬著姜的后頸,一邊一邊疼。
……
難以想象,在那樣的疼痛中,池妄還是跟姜做了。
他強著自己快點結束這一切。
池妄先給自己拭干凈,穿好服,再給姜清理。
最后抱著躺在床上。
病房里依舊沒有開燈,否則會被發現臉慘白得不像樣。
他把臉埋在姜的肩窩里。
姜著他健壯的后背,到了冷汗,“哥哥,你哪里不舒服麼?”
“沒有,安靜一點,抱著我。”
池妄緩了好久,才緩過勁來,“小小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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