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辭跟畢宜萱在餐廳的視頻,很快就在網上發酵了。
而且,餐廳那邊跟律所的人都很悉,還特意詢問過,他們這邊可以守口如瓶,不會對外說一個字。
但聶辭這邊的回答卻是,只要他們實話實說就行,只要是事實就沒必要瞞。
很快,關于那天的視頻、照片還有餐廳這邊放出的監控,慢慢還原了真相——畢宜萱咬死聶辭和畢圪杭有事,但聶辭也很剛,當場就決定要告。
問題就在于,聶辭到底有沒有和畢圪杭過夜?
如果沒有,那畢宜萱就是妥妥地造謠了。
如果有,那只能說明聶辭心理素質了得,被人追問到家門口了,也能面不改地好像是被污蔑了一樣。
聶辭的基礎是很強大的,當然也有到這件事影響就回踩的。
【也是個神奇的人呢~怎麼那麼多男人都跟有過一啊?蒼蠅不叮無的蛋,我看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
【不是大清都亡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有余孽在到蹦跶啊?】
【人家有說錯嗎?一個半退圈的人,熱搜上的比在職的還勤快!那就干脆進圈當明星算了,非得搞什麼律師人設鶴立群嗎?我就坐等看什麼時候翻車!】
【什麼味?這麼惡臭!!看你以前的發言,居然也曾是聶辭的?!我的天吶,我居然跟這種人同朝為過!!想想我就……嘔~】
評論區里吵得不可開。
也有罵畢宜萱的。
【其實能發生這種事也不奇怪,跟紀衡都解除婚約了,當然要瘋啊!這個發瘋,就得找人出氣啊!郭蓓鈺不敢找,因為真瘋起來,未必能瘋得過對方!所以——這里劃重點啊!所以,就挑柿子下手了。】
【可是,就像在視頻里說的,
要是造謠,會拿自己爸爸下手?】
【沒錯,相信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是啊,都造謠了,那當然要挑能站得住腳的理由啊!】
【嘖嘖嘖,聶辭實慘。】
當然,也有保持清醒的人存在。
【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撒謊?當然,我不是說聶辭就真如所說,只不過,自認為說出了全部的“事實”!可這個事實,又是誰給的呢?】
聶辭默默關閉網頁。
也算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職業”選手了。
那些回踩的,甚至是的黑的話,都不會放心上。
可是畢宜萱未必。
小姑娘年紀小,最近才因為和紀衡的事頻頻上熱搜。
但可從沒遇到網暴,沒有被拉出來當眾接審判!
所以,網上說的每一個字對而言都是鋒利的,還沒有做好迎接它的準備。
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紀衡的電話。
那邊響了幾聲后才有人慢慢接起來。
“有事?”
從這態度就能聽出來,他知道電話是打的。
很好,沒刪也沒拉黑,是個有風度的前任。
雖然他的態度可算不上是友好,甚至還有點冰冷的意思,但聶辭不怕,跟他一起那麼久,他比這更冷更可怕的樣子,都見識過了。
“你去看看宜萱吧,跟好好談一談。”沉默幾秒,說:“應該對訂婚的事耿耿于懷。”
所以,這是他的責任,他該負責善后的。
紀衡也是聽出了的意思,他哼笑一聲,不不慢道:“說起來,這算是我和的事,不勞你一個外人心吧?”
“……”
聶辭在不停地勸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做了個深呼吸,手將角上挑,“紀總說得沒錯,這確實是你和的事,可是,現在影響到我了啊~”
努力用著無辜到讓人同的口吻說:“畢宜萱如果不是早早就帶了緒,又怎麼會一聽到這種事,就來找我了呢?甚至,都沒來得及腦子!你說這不關我事,可你們已經殃及池魚了啊!”
“所以,這種事是真的嗎?”
“什麼?”
聶辭還沒反應過來。
“你和畢圪杭。”
“……”
聶辭打這個電話,那是用盡自己前半生積累的修養!
咬了咬牙,突然對著手機就吼:“你腦子讓驢踢了嗎?!我跟畢圪杭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你會不清楚?紀衡,你要是就想往我上潑臟水,你要是換一種說法,沒準我還能夸你有創意!可對方是畢圪杭啊,是宜萱的父親!人到中年了,很快就要用到生發的年紀,我圖他什麼?錢?我爸爸的公司是擺設嗎?我需要用這種方式換錢?再說了,有你在,我看得上別人嗎?我……”
聶辭猛地頓住。
不是在說什麼啊?
什麼“有你在我就看不上別人”?!
好像打個
電話過就為了表白一樣!!
聶辭氣得猛捶自己口,作孽啊!
對面先是沉默,然后是男人的一聲輕笑,“因為有我在……你看不上別人了……”
還好是電話,看不到彼此的樣子,要不然,紅到快要燒起來的臉,恰好將全部的偽裝都拆個稀拉!
“你別誤會。”
還在冷靜解釋,“我就是打個比方。”
“哦~”
完全有理由懷疑,他的這聲“哦”有點怪氣那味了。
“不過,你也沒說錯。”
紀衡是善于自我總結的。
他說:“能比得上我的男人,確實不多。”
聶辭:“……”
還是沉默得好。
免得一開口容易教對方做人。
都老大不小了,誰還能跟他似的這麼欠呢!
沒聽到說話,紀衡在電話里微微一笑。
許久沒聽到他的笑聲了,怎麼聽都有點瘆得慌。
“所以,你每認識一個男人,就會不自覺拿他跟我相比吧?”
聶辭是真聽不下去了,道:“哪有‘每認識’一個啊?我友不知道有多健康呢!”
男人又是笑,聽得出他的心很不錯,連話都要多了一些。
“好吧,我會按你說的做。”
聶辭一愣:“你真的會幫我?”
“是幫畢宜萱。”
“……”
聶辭心下尷尬,上還要裝作不在乎,“行啊,是你的話,一定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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