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
林晝錦沒空聽完他的長篇大論,這天寒地凍地,老爺子估著也不會來了。
也想一次解決完。
“你說云皎,其實我真的沒有太在意的存在,因為就算沒有云皎,可能也會有別人,你說你在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說到這句林晝錦‘嗤’的一下,笑出了聲。
“聞遠邵,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這人原來還喜歡玩替文學,但我也可以很直白地告訴你,云皎是云皎,我是我,要你這樣說,是不是所有跳芭蕾的生都有我的影子?”
聞遠邵站在原地,心里難免有點慌,往前進了一步,林晝錦就同步往后退了一步。
“錦錦...”
他聲音也有點抖,但林晝錦想應該不會是因為冷的。
他仍舊不死心地說,“可是之前,沒有云皎之前我們還是好好的。”
“沒有。”
林晝錦直接開口回答道。
“我們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一直都是我一味的謙讓,忍著你邊那些朋友的冷眼和鄙夷。你覺得過得輕松,只是因為這些沒有打在你上,就算沒有云皎,最后也會是這樣的結果,因為你本不會變。”
他永遠不會為了誰去改變他自己,他自私冷漠,就算今天這樣低三下四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他不允許那些曾經屬于他的東西如今漸行漸遠。
“我沒有!”
聞遠邵似乎是覺得和林晝錦說不通,聲音大了幾分。
他口袋里的手機此時也叮咚叮咚地響個不停。
林晝錦想大概是他那些朋友看到了今晚的八卦,都急忙著發消息告訴他。
聞遠邵毫沒有空閑去管手機的事,臉上卻漸漸地有些急躁起來。
緒一看就不穩定。
林晝錦有點無奈地轉了,準備走的時候卻忽然被聞遠邵攥住了手,林晝錦像是到了什麼燙手山芋一樣,連忙掙了退了好幾步。
“你離我遠點。”
像是立馬撇清關系一樣,聞遠邵看著這麼抗拒,面子上更是過不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就這麼嫌棄我?前幾天我給你送花你不是都接了嗎?”
林晝錦吐了口氣,眼神看著他出許疑。
“花?這段時間我沒有回去過,你送去錦城的花都被業理了,而現在我只是避嫌。”
“避嫌?避哪方面的嫌?”
他說的時候臉上的神變得充滿戾氣,腳步也是步步,林晝錦像是看出來什麼,挪開步子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子錯站在他后。
“聞遠邵,你可以先看看你那些朋友急著給你發消息,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告訴你。”
聞遠邵回頭,“什麼意思。”他覺得不安,手進了口袋里。
他解鎖的瞬間,林晝錦的聲音傳進耳朵里,他眼睛正好也看到了微信上最上面的一條消息。
“因為,我現在是你的小嬸。”
【xx:邵哥,林家那個怎麼和你小叔在一起了?(圖片)】
他點開圖片,上面正好是聞韞笙前面打開車門扶著的照片,上面的兩個人端莊持重,郎才貌。
看到的一瞬間,他握著的手卻忍不住地抖。
“這怎麼可能?”
他抬眼看向林晝錦,眸子里的狠厲不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不甘。
手里握著手機,看著林晝錦的眼神變得更加不能置信。
林晝錦面淡然,看著聞遠邵只是一句,“怎麼不可能?”
“我小叔那樣的人,你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林晝錦不知道他是口不擇言還是怎麼,但是他這話著實是把林晝錦逗笑了。
“他那樣,他哪樣?”
“聞遠邵,你真以為自己有多被人看中嗎?沒有你小叔,你當真那些人還會像現在這樣著你嗎?”
“所以你就轉投他的懷抱了?林晝錦,我能玩了你,你就當我小叔就是什麼好人嗎?”
林晝錦看著他一腦說著,有點氣急敗壞的覺。
這算是什麼。
破防嗎?
“隨便你怎麼說,但是,我和你小叔是拿過本子蓋過章的,就算他真的是玩我,我也是法律認可的聞太太,你法定的小嬸嬸。”
說完,林晝錦像是松了一口氣,靠近花園的地方,一抹漆黑的影慢步走過來。
聞遠邵剛想開口再說什麼,就看到不遠暗夜里走過來的人。
他手上拿著一件外套。
走近了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將外套給林晝錦披上。
仔細扣好最后一枚扣子的時候,他牽起林晝錦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聞遠邵看著他的作,目變得猩紅,怨懟和不甘瘋狂滋長。
而他看著林晝錦的目溫繾綣,再轉頭看著聞遠邵。
聲線淡然,“遠邵,你不小了,不要整天游手好閑,來打擾你的小、嬸、嬸。”
最后小嬸嬸三個字他像是咬著說的,說得格外的鄭重。
心底的那些不甘在這一瞬間崩斷。
“憑什麼!?你明明知道晝錦是我的。”
聞韞笙笑了笑,“你的?聞遠邵,十八歲到現在七年,七年的時間你但凡抓過一次都不會是這樣,不是我不擇手段去搶,是你不會珍惜,現在在這里怨天尤人,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說完聞韞笙抓著的手準備離開,剛走出兩步,就聽見聞遠邵在后道。
“小叔就不擔心別人說閑話嗎?淮城里誰不知道林晝錦是我的朋友?”
林晝錦只覺得他是瘋魔了,說這些話是打算和聞韞笙撕破臉嗎?
聞韞笙倒也不惱,頭也沒回,淡淡說了一句。
“上次熱搜的時候,你忘了你說的嗎?你從未承認晝錦是你的朋友,這需要我再一次提醒你嗎?”
原本怒氣凌然的聞遠邵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腳步頓時停在原地,雙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也邁不開,明明他想的不是那樣的。
“我...”
所有想好的措辭在此刻都干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他的確從未承認過,因為他絕對的自信,自信到覺得林晝錦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可直到現在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自以為是永遠不會離開的東西,其實早就已經不屬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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