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
白景悅驚得下都快掉了,“那個毒婦,不是已經嗝屁了嗎,怎麼突然又冒了出來,真是魂不散啊!”
不過,如果是林以的話,倒是覺得盛霆燁有可能真的會把持不住。
畢竟這林以當年可是好一通折騰,直接把心心和盛霆燁給折騰得錯過了彼此好多年。
要不是林以從中作梗,或許兩個人當初本就不會離婚,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幸福。
“林以說,盛霆燁是個正常的男人,那個時候的我,要死不活的,整天躺在床上,只有那麼一口氣吊著,我滿足不了盛霆燁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需求,所以盛霆燁才會去找瀉火......”
初之心平靜的朝白景悅轉述著林以對說過的那些話,心好像已經麻木了,竟然也沒覺得有多疼。
更多是覺得可笑,如同看的很多狗劇那樣,可笑到了極點!
“你聽胡說呢!”
白景悅冷哼道:“要我看,盛渣男也不是沉迷那事兒的人,他還是能憋的,如果真單純為了泄火,也不會拖到現在,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林以給他下藥了,或者......拿什麼事威脅他了?”
一般的霸總里,不是經常有這種下藥的節嗎,發生在林以這種典型惡毒配上很合理啊!
“我看他照片眼神很清澈,跟大學生一樣,不像是在無意識的狀況下做的那些事。”
初之心回憶著那張照片,語氣篤定道。
“那就是被威脅了!”
白景悅一拍桌子,眼神灼灼,“來,我們先來捋捋啊,那個時候,你病膏肓了,盛霆燁整天愁得要死要活,到想辦法找到你中毒的源頭,然后突然間,還真給他找到了......你說,這會是怎麼找到的呢?”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毒就是林以下的,盛霆燁為了給你解毒,找了林以談判,林以順勢以這個為要挾,才和盛霆燁發生了關系,然后被心機深重的林以給記錄了下來。”
白景悅一點一點分析著,驚詫于自己真是個天才,“這邏輯太通暢了,這樣說來,一切就都能解釋了,一定是這樣的!”
“......”
初之心沉默了,面有些凝重,在思考白景悅話中的可行度。
這些日子,為局中人,倒是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如今白景悅這麼一理,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白景悅見初之心不說話,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事實真就是這樣的話,你會原諒盛霆燁的這次出軌嗎?”
如果盛霆燁是為了救心心,才和林以上床,那這麼說來,也是‘犧牲’了自己的相,嚴格來說都算是害者了。
“我......”
初之心咬了咬,心糾結疼痛,“我不知道。”
如果只是個不相干的人,或許可以強迫自己不在意,可那個人,偏偏又是林以......那個和他們糾葛了快十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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