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榆不信:“你朋友圈我截圖了。”
“朋友圈?什麼朋友圈?”
方云旗和秦北北兩個在這方面好像耳朵尤其靈敏。
“阿欽發朋友圈了?”
林白榆還得解釋:“夢里發的。”
方云旗:“哦。”
聽多了說夢見隋欽,夢到朋友圈著實小兒科。
林白榆報復似地手往隋欽的手心里了一下,不料,下一秒他就收了手。
的手指沒回,被攥住。
原本懶散地倚在椅子上的年傾靠過來,修長的脖頸微低,與對視。
“看好了。”他說。
林白榆還沒反應過來,隋欽已經松開的手,修長兩指掀開了臉上的紗布。
目定在那里——他的臉好了,沒有留疤。
林白榆出手指,指腹到他的臉側皮,溫傳遞。視線往上,與他目纏繞。
他的禮是這個。
“真好。”林白榆忍不住說。
擔驚怕那麼久,害怕他留疤,害怕他會因為傷口影響到未來,現在終于不見。
隋欽看著出笑,眉心紅痣鮮艷。
不過,過于沉浸的后果,就是林白榆被周沫與秦北北打趣和隋欽手腳,在教室里上手。
晚上放學,林白榆本來又要習慣地和隋欽分別,卻發現他一直跟著自己。
或者說,他們是走同一條路。
林白榆停下,認真道:“阿欽,不用送我回家。”
隋欽手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聞言,不住角勾起:“要的。”
他故意逗。
雖然聽起來很暖心,但林白榆急道:“那等你回去都幾點了,明天還要上課呢,我自己可以。”
隋欽充耳不聞。
林白榆說了半天,悶聲悶氣,郁悶。
隋欽見氣鼓鼓的樣子,說不定真氣了,才改口:“我回家,也是走這條路。”
林白榆:“啊?”
隋欽:“啊什麼,回家。”
他長一邁,直接就超過了。可見之前走在后面,分明是故意的。
林白榆回過神來,跟上去:“你搬家了?你搬到我家來了?媽媽怎麼沒和我說,什麼時候的事?”
隋欽放慢了速度,與并排。
“搬了。不是你家。假期后的事。”
“沒和你說,可能是阿姨不想影響你比賽。”
雖然簡單,但每個問題都回答了。
事無巨細,事事有回應。
-
等進了小區,林白榆才知道,隋欽的新家就在自己對面,家是小三房,而對面的戶型是兩房。
住一個人,也許地方太大。
可他還是選了這里。
因為這里,有想和他一起上學放學的人。
“這樣以后早上可以去我家吃早飯了。”林白榆一轉,對上隋欽漆黑的眼睛。
林白榆沒回自己家,而是進了對面,里面空的,單調極了:“要布置一些東西呢。”
現在不像一個家。
隋欽不在意這些:“不需要。”
林白榆說:“怎麼不需要。”
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這麼快搬出來,黃澤他爸媽,有沒有為難你?”
若是夢里的,恐怕大伯要氣死。
隋欽挑了下眉,平靜的語調:“他們,可能沒發現。”
家里不見了一個人,居然都沒發現,他說得如此輕松,林白榆心口脹脹的。
揚起笑臉:“沒發現算了,正好打擾不到你,最好這輩子也別發現了。”
林白榆又問:“房租給過了嗎?”
隋欽恩了聲。
林白榆說:“我都沒給呢。”
“我有工資。”隋欽看,表認真:“你自己存著。”
他不花自己的錢,林白榆既失落又開心。
隋欽搬來城西花園的第三個夜晚,失眠了。
直線距離不過幾米外的地方,就是林白榆的房間。
林白榆定了第二天早上的鬧鐘,冬日的天黑得快,還沒亮就起床,等到時間才敲對門。
一分鐘后,隋欽開了門。
可能剛醒,他的頭發還有點凌,林白榆也沒仔細看這個是睡覺睡不出來的。
“早,阿欽。”
“早,林星星。”
充滿元氣的聲與微啞的嗓音。
-
一班的同學只知道,隋欽忽然開始早到學校了。
而且是和林白榆一起來的。
沒多久,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林白榆功地改變了隋欽長久以來保持的習慣。
而南槐街54號。
隋欽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有帶走任何黃澤家的東西。
一直到深冬到來,黃紅英終于發現家里好像很久不見那個反骨的年了。
飯桌上,罵著:“那小崽子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黃澤隨口:“估計住店里吧。”
黃紅英看過去,“什麼店?”
黃澤以為知道:“你不知道他在打工嗎?”
打工?黃紅英急了:“我怎麼沒見到一錢?”
作者有話說:
修了上章的錯字(玻璃床那里,配上后面的句子,好像在……)
這兩月天熱,寶貝們吹空調記得蓋被子,不要像我冒發燒,我現在頭孢、止咳膠囊、冒靈都得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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