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將軍,前面就是棲山了。”
蘇朝東勒住馬繩,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山高林,也難怪匪徒為患。
“之前大軍經過的時候,匪徒還沒有這麼猖獗,幾個月時間過去,倒是讓他們勢了。”他說著也不由搖了搖頭。
陸辰聽著點了下頭,道:“阿娘就是在這里遇上匪徒的!”
“我仔細問了問江護衛,他說是在前面的落石谷,那條路比較狹窄難走,土匪就埋伏在山頂上,若是有人經過時,就從峽谷上面扔石頭下去……”
略說了幾句,便又道:“也虧得郡主警覺,提前察覺到不對,派了人去打探,要不然冒然進了峽谷,再走出去就不容易了。”
說到這個,他也不由暗自咬牙,這些匪徒可真是不長眼,連郡主的車駕也敢下手,果然是嫌命長,這次過來,一定要把他們一鍋端了,不然還真當他們是好欺負的。
聽到這些,陸辰的臉也很不好看,阿娘什麼樣的人,最是與人為善,只要別人不招惹,就絕不會對人如何,偏這些土匪不長眼,連他阿娘這樣的人,都敢下手,真是不知死活。
下心中的怒火,平復下心緒,阿爹說打仗的時候,最忌諱意氣用事,得心平氣和,他不能怒,頭一次單獨領兵出來,得著些脾氣。
“去打探況的人回來了吧?”https:/
“還沒有,應該很快就能回來。”蘇朝東回道。
再次抬眼打量四周,這邊山高林,山路也不好走,還得小心防著被土匪發現蹤跡,那些探子才撒出去沒多大會兒,應該還有會兒才會回來。
“小將軍,抓到個人,這人鬼頭鬼腦的在那邊張,在這棲山附近,必然是土匪。”有軍卒押著個人過來。
聽到那軍卒的話,那人一個勁的擺手道:“我不是土匪,我真不是土匪。”
看了看那人一臉慌的樣子,陸辰扯了下角,這時候出現在附近的人,不是土匪,那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那你說你是什麼人?”他出聲問道。
別看他年歲小,但沉著一張臉,一又頗有氣勢,倒也能唬人的。
“我,我真不是土匪。”
“那你說清楚你是什麼人。”
“我,我……”
見這人吱吱吾吾的就是不說,陸辰有些沒耐心道:“你要是再不說,那就以土匪論。”
土匪能是什麼好下場,就說衙門抓到土匪,那都是直接一刀結果了,郡守大人發了話,世用重典什麼的,只要被懷疑是土匪的,都會被直接抓去砍頭了。
聽到這話時,這人是徹底慌了,連忙跪地上磕頭道:“小人不是土匪,小人棲城人……”
還不肯老實代,陸辰冷笑了一聲,道:“我看你是不想老實代,拉下去……”
“不不不,我說,我說。”那人見對方要真格的,不由咽了咽口水道:“小人是棲城人,是衙門的李師爺,派小人來這邊打探況的,突然出現一千兵馬,郡守大人很不放心,所以想要探查清楚……”
“原來是棲城衙門派出來的探子啊!”陸辰不由抬眼,盯著眼前的人多打量了幾眼。
隨后,他轉頭問蘇朝東,道:“棲城那邊是什麼況,你知道嗎?”
蘇朝東來之前,自然是做過不功課的,隨即就開口道:“那邊的況,多知道一些,聽說棲城的鄭郡守,很是無能,除了會撈錢,沒有別的本事,城中百姓過得苦不堪言,甚至被得造反,又被府鎮下去,如今這棲城,得很。”
“原來是這樣啊!”他其實也聽說過不棲夸的事,不過因為現在并沒有拿下棲城的計劃,所以,也沒太過細究,但現在聽聞這些事,也不免有些憐憫棲城的百姓。
“還有更詳細些的嗎?”他問道。
蘇朝東聞言,不由輕笑出聲:“想要知道得更詳細,哪用問我,直接問他啊,這棲城出來的人,還能不比我們知道得更清楚的麼。”
“對啊!”陸辰一拍腦門,隨即轉頭道:“你,趕把棲城現在的況,都給本小將軍說清楚了。”
聞言,那人目閃爍道:“這,這要從何說起啊?”
“那就從你們郡守大人說起吧,他都干了些什麼混賬事,把百姓都得造反了?”這朝廷的很多員,都讓人討厭得很,真正的清好,也只是數。
“這個,小的份低微,郡守大人這樣的人,小的如何能知道他都做了什麼事,小的聽得最多的,都是說那些百姓不識好歹……”
聽到他這麼說,蘇朝東冷冷一笑,道:“若你真是什麼都不清楚,那我們也不為難你,既是沒用的人,留著你干什麼?”
一聽這話,那人頓時嚇得一個哆嗦,頓時也明白過來,他要是個沒用的,人家本不會留他,只怕直接拉出去就砍頭了事了。
整個人都抖了幾下,立馬就開口道:“不不不,小的知道一些的,小的這就說……”
隨即就說了幾件鄭郡守為了斂賬,得人家破人亡的事!
陸辰聽完,神冰冷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故意哄騙我?”
那人便一個勁的磕頭道:“小的絕無半句謊言。”
見狀,陸辰點了下頭道:“就姑且相信你,那就再說說城中別的事吧!”
聽到這話,那人只覺得面上一苦,但為了保命,隨即就又說了起來,很快就將他知道的事說了個干凈,幫李師爺跑的人,知道的當然比一般百姓要多得多,說起話來也是頭頭是道。
只是,一眾人等,越聽面越不好,那棲城哪是什麼郡城,簡直是個虎狼窩,生活在棲城的百姓,簡直跟水生火熱差不多。
聽完之后,陸辰不由嘆了一聲:“這棲城的百姓,活得真是苦啊,這位鄭郡守,也真是該死。”
這話,連老持重的蘇朝東,都出一臉贊同:“這鄭郡守,確實該死,在其位,不謀其政不說,反倒禍害治下百姓,這樣的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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