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氣憤不甘。
季昶手把著方向盤,神自若地拐了個彎,“你有本事穿啊。”
這不是不能說,所以才生氣嘛。
第一天就知道賀忱的心思了,奈何這事要是說出來的話,糖糖一下子就知道賀忱喜歡的事了。
所有的一切就都會融會貫通。
再加上本來就對賀忱不一般,捅破那層窗戶紙后,察覺到自己的心思,也是很順其自然的事了。
一想到這里,宋純就氣得直咬牙。
這都是賀忱算計好了的。
他們縱然知道的目的,卻沒辦法提醒姜糖。
好好好,好得很!
氣得臉都紅了。
季昶從后視鏡里看著這氣惱的樣子,角不由得勾了勾。
還是看這樣子順眼。
他漫不經心道:“也不知道那個姜糖有什麼好的,還值得我師兄花心思和在一起,呵,白送我我都不要。”
宋純啐了他一口,“做夢去吧,還白送你?你給金山銀山都不給你!”
季昶不屑地冷哼一聲,“嗤,誰稀罕。”
比起姜糖,反而還更有意思點。
想著,季昶抬眸看了眼宋純,見被他氣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又想笑。
綠茶的時候,讓人氣得咬牙。
不綠茶的時候嘛,還怪好玩的。
他喜歡。
這三個字乍然在腦海中閃過,季昶臉一變,猛地踩下剎車。
宋純沒有任何防備,子一下子往前栽去,撞到了前座上。
“哎呦。”捂著額頭,疼得淚花都出來了,瞪圓了眼睛看著季昶,“你干嘛!我就說幾句你不聽的,不至于殺人滅口吧?”
季昶微微抿,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等坐好后,才發車子,速度比剛才慢了很多。
奇奇怪怪的。
宋純著額頭,有些不解地看著他,這是突然發什麼瘋呢?
有病。
果然,還是和糖糖在一起最開心了。
姜糖這會兒卻不是很開心。
躺在床上,見手機上還是沒有一條消息,眉頭擰得越來越。
忱哥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之前惹他生氣的時候,他也沒這麼長時間沒回消息過啊。
還是說,他現在有沈明月了,就不想和玩了?
想到這里,姜糖的腦袋就有氣無力地耷拉了下來,心里悶悶的,前所未有的覺讓有些慌,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眼睛一亮,立馬拿了起來,卻看到屏幕上的備注時,期待一點點散去。
是祖凌打來的。
他說,有任務,問要不要去。
姜糖一下子坐了起來,“去。”
“好,那我明天來接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機場。”
聞言,姜糖驚訝道:“要去別的地方?”
祖凌點頭,“對,在南省那邊。”
南省,離京市確實遠的,越大半個華國了。
“大概要去多久?”
“看況吧,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怎麼也得一周了。”
一周啊。
姜糖返回去看了眼賀忱的對話框,依舊一條消息都沒有。
一周就一周,正好也出去散散心,省的一天到晚守著手機等消息,等得都討厭這樣的自己了。
“行。”果斷答應下來,“我給你個地址,明天見。”
“嗯。”
兩人很快就約好了時間,姜糖看了眼手機,又氣呼呼地合上,不看了!
不發就不發,又不是沒有朋友。
第二天,姜糖吃完早飯后,和戴楠說了要離開的事。
戴楠聽了,驚訝道:“你去哪兒?”
回賀家嗎?
后面這話沒問出來,怕一問,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想,姜糖說:“我要出差一趟。”
“出差?”戴楠不解地看著。
姜糖微微頷首,特辦的存在不好說出來,便囫圇道:“我二師父幫我找了個兼職,我這次出門就是要去忙。”
聞言,戴楠也明白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兼職,但既然是暮云平給找的,那就肯定沒什麼事了。
這世上對最好的,就是的幾位師父了。
想著,微微頷首,“好,那你去吧,多久回來?”
“大概一周吧。”
時間還長。
想到了什麼,戴楠忽然笑了起來,“好的,也出去玩玩。”
這下子,倒要看看賀忱還能不能坐得住。
想要拿糖糖是吧,哼,還沒到最后呢,誰拿誰還不一定呢。
果然,賀忱第一時間得到姜糖去機場的消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拿著車鑰匙大步往外走去。
沈明月了他好幾聲,也沒把他回來,不由罵了聲“沒出息”。
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怎麼就這麼忍不住呢。
虧他還是首富,怎麼這麼腦!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賀忱說沒出息。
但他承認,在姜糖面前,他確實是沒什麼出息的。
他已經一周沒有看到了,之前就算是沒見到,起碼還能得到的消息。
但要是去別的地方的話,他想知道的消息,就沒這麼方便了。
而且,這次走,也沒和他說。
以前,不管有什麼事都不會瞞著他的。
賀忱忽然有些后悔聽了沈明月的話,什麼引吃醋,什麼若即若離,他就是想和時時刻刻在一起。
沒開竅又怎麼了,他多的是時間,慢慢等著就是了。
他也是,為什麼要心急呢。
一想到這里,賀忱就后悔得不行。
大概真的應了那句“沒出息”吧。
他車開得飛快,然而姜糖他們更快,等他到的時候,姜糖已經檢完票了。
察覺到了什麼,姜糖回頭看了一眼,卻什麼也沒看到。
“怎麼了?”祖凌好奇地看著。
姜糖搖頭,“沒事。”
錯覺吧,怎麼聽到賀忱的聲音了。
這種事這幾天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總覺賀忱就在邊一樣。
哎,果然是糊涂了,都開始產生錯覺了。
想著,姜糖不由自嘲地搖了搖頭。
哼,他就是現在站在面前,也不會理他了。
他不是有沈明月了嘛,那和玩去啊,找做什麼。
多的是朋友,不差他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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