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瀾在跟大哥分手之前,曾失蹤了半個月。」傅景瞻道,「在半個月之前,的父親生意破產後借酒消愁,開車載著弟弟跌了河裏。」
「什麼?!」
這變故,讓傅念念等人驟然一驚。
「我記得清瀾姐的家境原本也是不錯的,雖然母親早逝,但父親與和弟弟的很好,很寵他們姐弟。所以清瀾姐的格也比較溫暖。」傅子凌忍不住嘆道,「真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變故......」
傅念念也點頭,眸子微微泛紅:「這樣慘烈的事,讓人怎麼承?那個時候的清瀾姐,應該也不到20歲吧?」
「那大哥當時知不知道這件事?」傅音音問。
既然是在這件事後與大哥分的手,那當時大哥又在做什麼呢?
「大哥當時應該是不知的,甚至宋清瀾失蹤的那半個月,大哥也失蹤了。」傅景瞻道。
「啊?為什麼?」
傅子凌和傅音音都是面不解,傅念念更是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的大哥向來有責任有擔當,那個時候與清瀾姐的又好,怎麼會在清瀾姐出了這麼大的事時,他卻不僅不知,還消失了半個月?
「那時候......」傅景瞻頓了一下,道,「傅氏集團部出了問題,大哥在專心理。所以沒有注意到宋清瀾的異常。」
「所以,清瀾姐是因為這件事,才被傷了心嗎?」傅音音問。
「嗯。怪大哥將事業排在了前面,無視,忽略。」傅景瞻淡淡出聲,眸子裏帶了幾分漠。
傅念念低著頭,有些難過道,「雖然大哥沒能及時陪在清瀾姐邊,這是大哥的過失,可是......大哥分手的這些年也好難過的,我總覺得,大哥好委屈......」
「我們能不能找宋清瀾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我覺得是誤會了大哥,或許誤會說開了,就能原諒大哥了呢?」傅子凌撓了把頭,有些煩躁道。
「你覺得大哥想不到這點嗎?」傅景瞻淡淡睨了他一眼,帶了幾分不近人,「據我查到的資料顯示,大哥在『被分手』后,便去找過宋清瀾,同時也得知了宋清瀾遇上的境。大哥非常愧疚與心疼,向道歉並承諾,但是被拒絕了。」
「向大哥表示,之前是因為私下查到了大哥的真實份,想挑戰一下難度,所以才追的他。說大哥不懂,也不知道照顧人,所以不想再玩下去了。最重要的是,上了為弟弟搶救治療的醫生。」
「所以,大哥在分手后的幾年裏,一直都在自我懷疑,是不是真的不懂,只會傷害。哪怕他在暗中照顧著宋清瀾,也不敢出現在的生活中,去打擾。」
「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被甩了后還這麼卑微,你們說那宋清瀾,真的不是pua高手嗎?」
傅景瞻的語氣裏帶著譏誚與冷然。
他的格與其他幾兄妹不同,他的眼中除了親人與工作以外,其餘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他可以對任何一切傷害到他底線的人,狠下心。
看著他冷漠得不近人的側臉,傅音音握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三哥,你的想法太偏激了。因為有,才會有怨恨與傷害。我想在大哥失蹤的那半個月里,宋清瀾一定也度過了非常煎熬的時。肯定是因為什麼特殊的原因,才會在半個月後,向大哥提出了分手。這段傷的,並不是大哥一個人。」
傅景瞻忍了片刻,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淡淡垂下了眸子。
「我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傅念念也點了點頭,「我真想去問問清瀾姐,究竟是因為什麼而真正決定跟大哥分開。剛剛在咖啡廳里的表現,也證明了其實還是放不下的。」
「小葡萄!」傅景瞻突然嚴肅的看著,「你不許去問,這件事我不允許你手。」
「什麼?」傅念念微訝,抬頭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帶了幾分不解。
傅音音和傅子凌也有些意外傅景瞻的激。
傅子凌不滿道:「喂,有話好好說,不許兇!」
傅景瞻的面微微痙攣,他忍了忍,放低語調,溫和道:「小葡萄,聽三哥的話,你還小,這些事你不要去摻和。」
傅念念眨著眼,乖乖道:「......哦。」
「好了,今天先不說這件事了,很晚了,大家都早點去休息。」傅音音出聲,將傅子凌和傅念念都推進了房間。
等走到傅景瞻的房間門口時,停下了腳步,清亮亮的眸子看向了傅景瞻:「三哥,我猜你有話沒說完。」
傅景瞻眉心微跳。
「大哥當時失蹤半個月,是不是跟小葡萄有關?」傅音音沒等他回答,自己分析道,「我大概算了算時間,那時候正是小葡萄差點被綁架出事的時間。大哥那時正忙著修理那個畜生,同時又在爹地的命令下,將傅氏暗中潛藏著的那些有可能造威脅的勢力,全部理乾淨。」
「所以,他這才在最要的時候失聯了,導致和宋清瀾之間,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誤會,是嗎?」
傅景瞻看著自己的妹妹,半晌,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真沒猜錯......」傅音音輕吐出一口氣,眉頭微顰,「所以我猜,大哥也沒有跟清瀾姐解釋他失蹤的真正原因,是吧?因為他絕對不會將小葡萄過的傷害和屈辱,再次掛於上。」
「這,也是你剛剛瞞大哥失聯真相,以及嚴小葡萄再去接這件事的原因。」
傅音音的語氣十分篤定,傅景瞻也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默認了。
他似乎有些煩躁,靠上了酒店的牆壁,微微佝僂起背脊,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從口袋裏出了煙,他按下打火機,想要點上。
指尖的煙卻被走,傅音音認真的看著他,清冷如雪的眸子裏帶著警告:「三哥,你要是再煙,我就要給媽咪打電話了。」
傅景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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