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不是上下級關系,但做生意的人嘛,本能的不想和人結怨。
梁槐景倒是沒有想這麼多,因為正在用手機,看到了這條信息,原以為是垃圾信息,詐騙的那種,結果卻發現是蔣思淮的。
這時才想起,上次蔣思淮給他打電話問過法式布甸包沒有了要不要換一款之后,他就存了的電話號碼。
于是回了條信息,問有什麼事。
蔣思淮見他回了信息,就忙問:【我聽小唐姐說隔壁床的東西被了,想問一下這是怎麼了?科里遭賊了嗎?】
梁槐景看到這條信息,竟然沒有驚訝的覺,而是……居然沒覺得哪里不對?奇怪。
覺用短信聊這件事不太方便,他索讓蔣思淮加一下自己的微信。
蔣思淮通過電話號碼搜索到他的微信號,申請添加好友。
發送申請的那一刻,心里還吐槽了一句,早知道今天還要吃瓜,當初出科就不該刪他微信,不然還能問他一句,沒想到吧我還有你的微信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
梁槐景很快就通過了的申請,蔣思淮發了個“我們細嗦”的表包,跟他打了聲招呼。
梁槐景看了忍不住覺得好笑。
梁槐景:【你同事的隔壁33床丟了手機,估計是有人進去拿的,但病房里沒有監控,我們暫時也不太清楚小到底是誰。】
蔣思淮:【真不是他自己不知道放哪兒了?】
梁槐景:【現在初步判斷是被人拿走了,我剛跟信息科那邊申請查走廊監控了,去看一下今天都有誰進過那個病房。】
幸好丟的是手機,現代人依賴手機,手機只要不見,很快就會發現,要是別的不常用的東西,比如戴了金項鏈來,住院后要做檢查所以不方便戴了,就摘下來放床頭的柜子里,被后可能要到出院那天才發現,屆時賊早就找不到了。
梁槐景還要去看監控,說等結果出來再告訴,就匆匆收起了手機去忙。
蔣思淮跟董姜莉說了這事,董姜莉聽完眉頭一皺:“不會是有人冒充工作人員進去的吧?醫生護士,或者護工?”
蔣思淮一聽的猜測,就想起來:“好像以前真的出過類似事件,有小冒充送外賣的上樓,了白大褂冒充醫護人員,去更室東西,還了好幾層樓。”
“也有可能是有人冒充護工進去的。”董姜莉又說了一種可能。
醫生護士和護工,這三類人在住院部里最沒人防備的,因為多數人都覺得他們是可信的,穿著工,是醫院方的人。
“反正去哪兒都別帶什麼貴重品。”董姜莉趁機教育,“財不白,記住沒有?”
蔣思淮看看自己全上下,然后晃晃手腕,一臉無辜:“最貴就是它,還是你送的,我不戴著,你會不會傷心啊?”
董姜莉看一眼手腕上的金鐲子:“……”
也不知道是教育了誰,覺得有點無語,倒是逗樂了蔣思淮。
笑聲從后廚門口傳出去,葉沛澤和來幫忙的娜娜小姑娘頭進來,好奇的問怎麼了。
蔣思淮笑瞇瞇的搖搖頭,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個印有熊貓圖案的椰香饅頭。
時間漸漸向下午靠攏,拍視頻的探店博主還在工作,娜娜跟蔣思淮說對方又要了一盒蛋撻王。
蔣思淮不由得咋舌,嘟囔著跟董姜莉道:“不會吃出糖尿病來吧?”
“們做自這一行的也不容易。”董姜莉搖頭嘆氣,“我們病房有一個產婦就是博主,生孩子都要拍視頻,剛生完,還掛著止痛棒就要工作,說是生之前就約好今天跟品牌方對接。”
蔣思淮忍不住皺眉:“好辛苦啊,就不休息幾天嗎?”
“這是的事業,還要養員工,很多因素讓停不下來的,在職場就是會有很多不公平的地方,像在科,有些男的會抱怨說自己哪個同事要生孩子影響排班,雖然大家都明白這個同事其實能力很好,但是呢……”
也聳聳肩,朝兒笑笑:“所以其實我現在也覺得你這樣很不錯,可以掙一點錢,夠生活了,店是自己的,掙多掙看你愿不愿意,好的,起碼不氣。”
蔣思淮就捧著臉嘿嘿一笑。
這時探店博主的視頻拍完了,關掉相機,收拾好東西,過來跟蔣思淮他們道別,臨走還打包了一份蛋撻王。
有來買面包的街坊好奇的問:“老板,你們請了人來拍廣告啊?”
蔣思淮覺得可樂,笑瞇瞇的回答道:“投廣告要花錢的,我們小本生意,賺的剛好夠鋪租水電和員工工資,哪里來錢打廣告啊?”
另一個客人就說:“我認得,網上還多的,估計接廣的話,費用不低。”
街坊就好奇:“那是怎麼知道這里的?”
“大概是聽人介紹,或者就是路過偶然看見吧。”蔣思淮還是笑瞇瞇的,“哎呀,人家做這行的,都會出來踩點,找想拍的店鋪啦,不然哪里有觀眾會看。”
聊了幾句這事,有客人問恩節有沒有新品,蔣思淮就說:“沒有哦,我們準備上圣誕新品哦。”
起碼要賣足一個月,到元旦以后才會下市。
娜娜在一旁幫忙收銀,聞言就說時間過得快,一轉眼就要一年過去了。
董姜莉笑看著這幾個年輕人,說:“是啊,小的時候日子過得可慢了,長大以后時間刷刷的走,你們一年大過一年,我們一年老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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