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就是這麼護短。
沐白這毫不猶豫的表態,瞬間讓宋司遙心頭一松,同時,心頭也再次泛起了一甜意。
果然,沐白是最好的,也是最能理解自己的。
就算所有人都誤解自己,但沐白卻是不會。
確定了這一點,宋司遙對沐白就更加毫無保留了。
直接將段博書所言道出,末了道:「他如果只是編排我,我能忍,但他編排你,編排秦叔,我沒法忍。」
說得很是認真,護短的態度也同樣鮮明,沐白也不覺為之一暖。
但他也很快抓住了另一個重點,「但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是他乾的?」
這個問題一下把宋司遙問住了。
是怎麼知道的?靠的是自己異於常人的特殊能力。
但是,自己的這個特殊能力,除了蘭清笳以外,沒人知道,便是爹娘,都沒有說過。
便是蘭清笳那裏,也不是主說的,而是蘭清笳自己猜到的。
現在,沐白問起了,該主向他坦白這個嗎?沐白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異類?
會不會覺得在自己面前沒了遮掩,反而就開始防備自己?
宋司遙的心中閃過這諸多念頭,最後都一一否認了。
不應該質疑沐白,他一直都那樣無條件地幫助自己,對自己好,他就算知道了自己的這個,也必然不會用異樣的目看自己的。
他應該是除了爹娘以外,自己能無條件信任的人。
這般想著,宋司遙便下了決心。
「我有一個,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
宋司遙已經做好了坦白的準備,但沐白卻是開口打斷了。
「司遙,既然這是你的,那你就繼續守著,不用告訴我。」
宋司遙愣住,著沐白的神也有點愣怔與不解。
「你,不想知道我的嗎?」
沐白認真道:「我想知道,我也很高興你方才願意主開口向我坦白你的。」
宋司遙更加困了,「那你為什麼又阻止我,不讓我說?」
沐白的神變得更加認真,「我從你方才的神和反應上能看得出,你的這個不是小事,那必然是一樁十分了不得的大事。
既然這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大事,我便希你能好好保守住,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輕易說出口。」
宋司遙聽完的話,臉上出若有所思的神。
「可是,這個人是你啊,我難道連你都不能信任嗎?」
沐白立馬語氣堅定地道:「我可以以自己的命發誓,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但是,即便是對我,是對自己最信任的人,你也要學會有所保留。
你守住了你的,就守住了你自己最後的底牌,你明白了嗎?」
宋司遙的臉上依舊有些迷茫,覺得有些明白了,又覺得還有些不明白。
問,「可是那樣不就是不夠坦誠了嗎?」
沐白語氣更加鄭重,頗有一語重心長的意味。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沒有人要求你必須要絕對的坦誠。
即便你在我面前藏著小,我也不會覺得你沒有把我當真朋友。
如果我仗著跟你的分,就要求你把你自己的告訴我,那我才是不可之人。」
頓了頓,他又道:「不僅是你有,我也有自己的。
那個我也沒有主告訴過別人,包括你。
你會怪我,覺得我對你不坦誠,沒有把你當真朋友嗎?」
沐白上最大的,就是他的葯聖質。
曾經,他的想法也與宋司遙一般無二,覺得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要毫無保留,不能有所瞞。
但後來,他被爹娘一番教育,慢慢就有了新的理解。
他的新的理解,便如他方才所說那般。
聽了他的這話,宋司遙當即搖頭,急急否認,「我沒有,我當然沒有!」
沒有怪他,也沒有覺得他不坦誠,更沒有覺得他不把自己當真朋友!
這段時間沐白是如何對的,沒人比更清楚,怎麼會看不到沐白的真心?
他的真心,用心就能得到。
就算沒法用心去,也能用眼睛看,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一切。
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懷疑沐白對自己的真心。
急急地想要去表達自己的意思,但因為太急了,越是想要表達,就越是說不利索,直把臉憋得通紅。
沐白忙道:「你別急,我知道你的想法了,那麼,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宋司遙點了點頭,「我好像明白了。」
頓了頓,又道:「可我若是非常非常想跟一個人分呢?這樣也不能說嗎?」
「那當然可以。當你真的非常確定你全心地信任對方,想要將你所有的都與對方坦白,那自然是可以的,但你要確認你真的遇到了那樣一個人。」
宋司遙著沐白,認真道:「我覺得你就是那個人呀。」
的這話說得十分自然,就好像在說吃飯喝水那樣自然而然。
也正是因為這口而出的自然,沐白愣住了。
愣怔過後,便是一好像被什麼擊中了的覺。
那是一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溫暖和,甚至整顆心都跳得有些快,有些不控,面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微微的紅潤和熱意。
他努力住了那要瘋狂上揚的角,艱難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我,我很高興你會將我認定那個可以全心信任的人。
但,我也必須要告訴你,你的這個決定還要更慎重一些,至,得在你的心智更加之後才能去做這麼一個重大的決定。
咱們現在都還小,還不夠,等到長大了以後,我們才能更加理智,更加全面的思考,如何去判斷那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值得你信任。」
宋司遙覺得自己現在就很理智,很,很清楚自己的決定意味著什麼。
但是沐白的話素來都是非常願意聽從的,既然沐白覺得還太小了,不夠,那便等自己再長大些,些,再把這個告訴他好了。
反正,覺得自己長大了之後也是不會改變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