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筱聞言。
有點尷尬。
還好陸平及時上前道:“你還敢囂張?你是什麼人?你潛桃源山脈有何用意?趕說!”
那人哭無淚,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但又想到那子的恐怖,不由急忙說道:“我們真是一些自由修煉者,誤尋龍門所的桃源山脈,本想著歷練一番,結果就到你們了。”
“你這借口,練習了很多遍了吧。”
陸平含笑說道。
那人連連搖頭:“千真萬確啊,在下命還在您手里,怎麼敢瞞您啊!”
“哦,那先不問你,我們先問他。”
陸平目落在另一人上。
他們此行抓到了七人,六個人都表現得一樣,皆是說自己只是散人修煉者。
誤此地。
打死不改。
只有一個看上去有些慌張。
那此人就是突破口。
陸平邁步走過去。
每走一步。
其余六人就張一下。
死死盯著陸平的影。
陸平來到那俊朗青年面前,寒聲問道:“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本主……不是……我們……我們真的是自由修煉者,結伴……結伴闖!”
看他吞吞吐吐的,一副心虛的樣子。
陸平悍然拔出長劍,冰冷的劍刃抵在這華服青年的咽上。
“你要是還不說實話,我就先殺了你,再慢慢審問他們。”
華服青年嚇壞了,渾抖起來。
不遠的另一人也是心頭一,出聲道:“這就是你尋龍門的行事方式嗎,仗勢欺人,欺我們寒門武者!”
陸平了耳朵。
湊近華服青年低聲道:“似乎他知道的比你多,我還是先殺了你再慢慢審他們吧。”
說完以后。
就要手。
“別別別……我知道的多!本主告訴你,你……你得留我一命!”
聽到這里。
其余六人不心底一涼。
陸平則是寒聲道:“那便趕說!”
“本主只怕說了以后你沒膽量審我。”
既然到了這一步。
華服青年就再度恢復了他一貫的驕傲姿態。
陸平也心底恍惚,覺這家伙來頭不小的樣子。
只見華服青年一字一句道:“本主乃祈天圣殿殿主,你還覺得你有膽量過問本主之事嗎?”
祈天殿。
這個名字有些耳。
陸平略一思忖,不心頭一驚。
“超級勢力?”
陸平眼中掠過慎重。
“算你還有點眼界。”
華服青年傲然道:“現在得知了本主的份,還不快快給我松綁?”
陸平臉微變。
這個人,還真不是他能審的了的。
這種級別的勢力。
已經不是他能摻和的了。
只能帶回去讓掌門定奪了。
陸平現在很是張,他擔心因為自己理不好,而引發兩尊勢力之間產生。
祈天殿。
位列超級勢力之一。
坐落在瀾州。
甚至在超級宗門的排名之上,比尋龍門這種后起之秀還要靠前一些。
“別愣著了,快給本主松綁,然后帶我去見你宗高層!”
華服青年一臉驕傲之。
他一向如此。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敬他怕他。
何嘗被人這樣威脅過?
但下一刻。
只見到凌筱筱走了過來,拳握,狠狠一拳砸在華服青年的右臉上。
那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敢打本鹵?”
由于臉頰腫了起來。
所以此刻他說話聲音有些稽。
他這萬金之軀,竟然挨打了?
這事沒完!
他如果沒暴份,打就打了,他得忍著。
可此時已經表明份,還敢手?
他怒氣沖沖的瞪向凌筱筱。
下一刻。
眼中怒氣消散。
因為他看到那出手的子已經彈出了五利爪。
好漢不吃眼前虧!
只能先認慫了。
最后還是陸平決定道:“凌師姐,還是先將他們帶回去由掌門定奪吧。”
華服青年聞言,這才又高傲起來。
但還沒持續幾秒鐘。
就聽到凌筱筱威脅道:“你要是還敢這麼囂張,我保證你見不到我們掌門。”
這話從這口中說出,就代表真做的出來。
華服青年再次萎了。
只好老老實實的隨著凌筱筱和陸平幾人回到朱雀峰。
……
……
桃源山脈外圍。
薄霧之中,有幾道人影佇立。
“殿主,不好了,殿主他們暴,被尋龍門人攔下了。”
一位祈天殿弟子踩著草葉,正向一位綠發老者稟報。
這老者便是祈天殿三位副殿主之一。
人稱毒尊。
因修煉毒道登峰造極,使他本人都了一昧劇毒。
也讓他的一頭秀發變為綠。
“仔細說說。”
毒尊看向那名稟報的弟子,此人因擅長法,才得以逃。
“回殿主,我們本來執行的萬無一失,后來便因為殿主非說要有點牌面,我們就行事張狂了一些,這才暴了蹤跡,驚了尋龍門人。”
“廢!”
毒尊里吐出兩字。
不由有些費神。
殿主份非同一般,乃是祈天殿執掌者之獨子。
殿主一直對他寵有加。
并將其定為下一任殿主人選。
可用了那麼多天材地寶培養,卻仍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廢。
一點都沒有超級宗門未來執掌者的樣子。
行事張狂,桀驁。
儼然是一個紈绔。
這次任務本來沒有打算帶上他,但他卻主表示要歷練一番。
早知如此。
當時就不該同意!
現在,事反倒有些難辦了……
“傲風,隨為師走一趟尋龍門吧。”
毒尊看向一位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年人。
直到此刻。
那喚作傲風之人才恭聲道:“徒兒一直想領教尋龍門之人的實力,此刻有機會一試,自然愿往。”
“好!”
毒尊欣然點頭。
傲風是他最看中的弟子。
也是如今祈天殿中,年輕一代的領軍人。
“既然來了,便銼銼尋龍門的銳氣吧。”
毒尊已然定制好了周全的計劃。
殿主雖然是個廢,但他還是得救他出來。
順便,也領教領教那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尋龍門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