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好,就聽到厲世錦問:“昨晚在老宅睡得好嗎?”
喻淺手腳僵了僵,很快便恢複自然,回答道:“好的。”
厲世錦將手搭在自己膝蓋上撐著:“我看你昨晚好像很晚才回屋,跟應樓都聊了些什麽?”
昨晚回屋的時候,厲世錦知道?
難道厲世錦一直盯著……
“昨晚你緒不好,我不太放心,就讓傭人時不時去涼亭看一看。”厲世錦語速不不慢解釋,“傭人說,看到你和應樓抱在一起,你們……”
果然,昨晚在涼亭發生的事,不可能瞞得住。
至於傭人聽到了多,那就不清楚了。
喻淺斟酌了一下說辭:“從我進厲家之初,大哥一直待我很好,他把我當親妹妹看待,我也一直把他當親哥哥敬重,我們兄妹倆無話不談,昨晚,是因為大哥說最近力太大,跟我傾訴,我在安他,也僅此而已。”
厲世錦挑眉:“是這樣啊。”
喻淺點頭:“是的,不知道傭人是不是誤會了,傳達給厲叔叔的話就變了另外一種意思,造誤會。”
厲世錦意味深長道:“誤會也沒什麽,其實你本來跟我們厲家也沒有緣關係,應樓很好,我看著他長大,知道他的品,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你們男未婚未嫁,倒也可以為一段佳緣。”
這是在撮合跟厲應樓?
聽這語氣,像是。
不過喻淺沒有接腔。
等到了機場,喻淺跟著厲世錦下車迎接,這次厲老爺子回白市的行程沒有公開,所以隻有兩輛車來接,一輛商務,一輛林肯。
等了幾分鍾,厲老爺子一行人從機場出來。
走在厲老爺子旁的就是徐本容,厲南新牽著徐本容的手,厲若泱也在,這段時間竟一直乖乖呆在濠江,沒有自己回來。
厲南新這一路上都喪著張臉,從機場出來看到喻淺的那一刻,表先是呆滯,幾秒後又轉化為驚喜,接著眉梢眼角都揚起笑,但笑著笑著他又立馬板臉。
“你怎麽來了?”
這語氣拽拽的,怎麽聽都很欠。
喻淺先看向厲老爺子和徐本容,挨個喊了一聲,然後才對林南新說:“我來接你們。”
厲南新把臉撇到一旁:“誰要你接,多餘。”
“南新,怎麽跟你姐姐說話的。”徐本容語氣不悅,“一點禮貌都沒有。”
厲老爺子搭腔:“你說南新幹什麽,南新年紀還小,想什麽就說什麽,哪懂這些,等大點懂事就好了。”
徐本容沒給厲老爺子好臉:“這還不是你縱出來的德行。”
“你這什麽話?”
“爸,徐姨,有什麽話咱們回家再說,先上車吧。”厲世錦走過來,打斷兩人將起的爭執。
徐本容冷哼了聲,拉著南新走向前麵那輛林肯,厲老爺子沉著臉跟上。
保鏢前前後後去放行李,唯有厲若泱站在那一不。
喻淺走到邊:“你不上車嗎?”
厲若泱雙手環:“不想回老宅。”
喻淺拿出手機:“那我另外給你一輛車。”
“不用了,我自己會車。”機場外人來人往,厲若泱轉頭看向喻淺,“你跟誰一起回來的?”
喻淺沒回答。
厲若泱咄咄問:“你跟三叔一起回來的吧?”
遠,還沒上車的厲世錦朝這邊看過來。
厲若泱自然沒注意到厲世錦的目,見喻淺遲遲不回答,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不是跟三叔一起回來的?”
“是。”喻淺迎上厲若泱的目,“又怎樣?”
還以為厲若泱會懷疑什麽,結果厲若泱是妒忌,“家裏要變天了,你果然比我先知道。”
喻淺默然,這下看來,厲家人都已陸陸續續知道厲家部要分兩派的事了。
厲若泱哼了一聲:“那天三叔提前回去,爺爺知道後立馬派你跟回去,還說是的意思,雖然是把你當眼線,但你本就不是厲家人,而我這個厲家人竟然是最後才知道的,真可笑。”
喻淺不接這茬,平靜問:“你確定今天不回厲家嗎?”
“我不是說了……”
“那好,我先上車。”
“……”
眼看喻淺轉就要走,厲若泱住:“等一下!”
喻淺回過頭:“又改變主意了嗎?”
厲若泱沒好氣地瞪了喻淺一眼,最後還是走向的那輛商務車。
喻淺彎了彎角,提步跟上。
厲老爺子和徐本容回來後,整個老宅又變得熱鬧起來,喻淺不喜歡這樣的熱鬧氛圍,任何一個場景都融不進去。
隻有厲聞舟一下午都沒有麵。
徐本容把喻淺了過去,打著問老宅近況的名義,順便問喻淺最近厲聞舟有沒有回家住。
喻淺一五一十告知徐本容:“三叔從濠江回來便一直在忙,偶爾回來住,有時會住在公司。”
徐本容挑眉:“你怎麽知道他住在公司?”
又詐話!
好在喻淺已經習以為常,淡定回道,“那天跟厲叔叔一起去了公司,接到三叔邊的陳助理,從陳助理那知道的。”
徐本容輕哼:“這個陳明修話還多。”
喻淺微笑,沒接話。
徐本容盯著喻淺的臉細瞧:“你臉怎麽看起來不太好,是不舒服?”
“胃不太舒服。”喻淺說,“老病,我自己心裏有數。”
徐本容:“聽說醫生作息顛倒,很能按時吃飯,容易出折騰出胃病。”
喻淺:“還好,已經在調養了。”
徐本容輕嗤:“好什麽呀,又辛苦又累,工資還低,這不就是你們年輕人說的牛馬?我看還真是。”
喻淺:“……”這句話好紮心。
“你現在是住院醫師吧?”徐本容問起,“升主任還有好幾年熬頭,厲家的關係雖然能幫你,但你年紀輕輕就升主任,資曆不匹配能力下麵那些人也不會服。”
喻淺大概猜到徐本容接下來要說什麽。
應該又是進公司的事。
果然,徐本容開口了。
“要不進公司怎麽樣?”徐本容問道。
“大哥跟厲叔叔已經跟我提過這件事,我都拒絕了,我隻適合當醫生,不適合進公司那樣的職場。”喻淺表明自己的態度,也絕了徐本容往下勸說的心思。
“你確實是有拒絕的立場,可若是你爺爺強行安排你去公司,那你下次又如何拒絕?”徐本容直視著喻淺,看怎麽應變。
喻淺同樣看著徐本容。
心裏已經起疑徐本容對的態度,於是趁現在試探,“那您會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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