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晚醒來的時候,江寒深還躺在的邊。
“醒了?”江寒深問。
盛晚應了一聲,隨後問:“幾點了?”
“八點多,你還可以再睡會。”江寒深答。
盛晚聽到這個時間,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不過,一醒過來,就被江寒深撈到了懷裏,這會想蹦也蹦不了。
“你不上班了?”盛晚問江寒深。
他們還在山區,從這裏去公司,不堵車的況,也得一兩個小時,要是遇上堵車,那三個小時都有可能。
八點……到公司都可以趕上午休了。
盛晚急,江寒深倒是一臉淡定:“我請假了。”
盛晚:“?”
“你請假了?”盛晚震驚。
老板請假?
不對,江寒深這工作狂請假?
江寒深挑眉:“全年無休,還不興我休個假?”
盛晚聞言,扯了下角:“你開心就好。”
話是這麽說,但是盛晚卻往江寒深懷裏了。
還是高興第二天醒來江寒深還在。
“還睡嗎?”江寒深問。
盛晚一聽到江寒深這話,就有些發怵。
“年要節製。”盛晚說得意味深長。
江寒深被逗樂了:“你想什麽呢?”
“我想什麽你不知道?”盛晚反問。
江寒深沒有回,隻是低下頭親了親盛晚的眉心,隨後起,從旁邊拿過遙控。
落地窗前的窗簾自拉開。
外麵的天已經亮了。
過了一夜,雪還在下。
雪花飄得大,而且因為下了一夜的雪,外麵已經積起了雪。
盛晚有些驚喜地從床上做了起來。
落地窗很大,盛晚的視角也是格外地好。
一眼去,雖說不是白茫茫一片,但也像是著銀裝,有了些冬日浪漫的氣氛。
再配上此刻還在飄的雪花。
盛晚作為一個南方人,對眼前的雪景,的的確確是到了驚喜。
“不冷?”江寒深扯過被子,蓋在盛晚上。
開著空調,哪裏會冷?
盛晚不搭理江寒深,直接下了床,跑到了落地窗前。
看還不夠,又跑回來,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拍照。
江寒深詫異了一下。
隨後,靠在床上,笑著看著盛晚忙活。
倒是頭一回見盛晚有如此小孩子的模樣,這個時候,盛晚和很多普通孩子沒什麽區別,也和江寒深印象中的那個形象完全不同。
不過,樂在其中。
認識盛晚的多麵,好的。
盛晚雖然高興,但也不至於在窗戶前看一天,看了一會,照片拍夠了,就跑回床上。
一上床,江寒深就將抱在了懷裏。
盛晚自然配合。
“你真不去上班啊?”盛晚問。
“嗯。”江寒深低下頭看盛晚:“嫌我礙眼?”
“江先生還是有些覺悟的嘛。”盛晚打趣。
江寒深聞言,挑了挑眉:“昨天喊的什麽?”
盛晚一頓。
那會是突然緒上頭,所以才那麽喊了一聲。
為此,盛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昨天不知道被強迫著喊了多聲老公,不同語調,還帶著哭腔的。
這兩個字,說什麽也不會喊了。
“江先生不好嗎?”盛晚反問,並且開始了先發製人:“你要是不喜歡我給你選的稱呼,那你就找一個願意喊你想聽的去。”
江寒深手了盛晚的臉蛋,逗:“恃寵生?”
盛晚:“……”
“別汙蔑我。”盛晚否認。
江寒深笑了笑,隨後輕輕拍了拍盛晚的腦袋,開口:“起吧,去吃早飯,吃完帶你去附近轉一轉。”
盛晚聞言,狐疑地看了江寒深一眼。
這人看來還真是不打算去上班了。
雖然覺得詫異,但盛晚也高興。
和江寒深之間的相,說實話,是一種很畸形的關係。
在兩人的相中,占據最大篇幅的,估計就是生命大和諧,除此之外,兩人正兒八經的相,好像也不多。
江寒深能夠特意陪,盛晚當然高興。
尤其是,在確定了關係之後。
能夠讓江寒深來的旅館,條件自然不差。
就這早餐,就盛得不行。
而等到吃完早飯,江寒深牽著盛晚出去玩的時候,附近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
昨天兩人來的時候,這裏還很安靜,但這一下雪,自然也有人來山上看雪,這會周邊的幾個院子也已經有人住。
大多都是和他們差不多年齡的人。
不過,可比江寒深有活力多了。
還有帶著孩子來玩的。
雪不算大,不過倒也能堆個小雪人出來。
盛晚就瞧見一個爸爸堆出了三個小雪人。
小孩子在那邊拍手好:“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我,爸爸好棒!”
盛晚瞧著,不自覺就帶上了笑。
江寒深瞧見了,餘也往那邊掃了一眼,隨後打趣:“想要孩子了?”
盛晚:“?”
盛晚一臉無語地看著江寒深。
才不想要在這個時候要孩子呢。
事都還沒有解決,這個時候懷孕,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不過——
“你車上為什麽也帶著套?”盛晚終於想起了這個問題。
江寒深:“……”
江寒深也沒有想到,這話題怎麽就最後打到了自己上。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很奇怪嗎?有老婆,隨攜帶,有問題?”
“嗬。”盛晚冷笑。
誰知道有些人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江寒深拉過盛晚的手,放進了自己的上口袋,一邊說:“江氏正值多事之秋,現在要孩子,我顧不上你,而且,大著肚子辦婚禮,累。”
盛晚愣了一下。
沒想到江寒深還考慮了這些,這讓心裏有些容。
等等——
容個屁!
有說要生孩子嗎?
誰讓江寒深考慮這些了?
這和他隨帶套有什麽直接聯係嗎?
盛晚冷漠地看著江寒深:“不要轉移話題。”
“有嗎?”江寒深反問。
隨後不等盛晚說,他已經繼續往下說:“你想要兒子還是兒?”
盛晚:“……”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其實……他們倆才剛剛確定關係沒有多久,雖然說是持證談,但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雖然他們的床單沒滾,但盛晚真不覺得他們這進度是能夠討論孩子的時候。
但是,江寒深興致。
“要個兒吧,像你。”江寒深說。
隨後,他又搖了搖頭:“算了,還是要兒子吧,兒要被人拐走,還是讓我們兒子去拐別人家的兒。”
盛晚:“……”
隻想說,江先生,你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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