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洌果然俊臉瞬間一變,氣惱道:“風云菱,你什麼意思?找架吵是吧?本王好心回答你問題,你要不要說話這麼帶槍夾?”
“行行行,我錯了,我一時口誤,回不回也不關我的事,不過楚炎洌,之前刺殺、學堂陷害的事我可還記著呢,最好別落在我手中。”風云菱說完就直接往門口走去。
“你沒有這個機會的。”楚炎洌立刻說道,雖然他知道對不起風云菱,畢竟一切的推斷證據都是指向大師兄古鶴,而指使人就是輕靈。
但他總還存在一年的恩,不想去破壞嵩山上三師兄妹之間的純真和好的日子。
風云菱自然聽到他的話,只是在外面冷哼了一聲。
最后一次了,因為原主對楚炎洌的癡導致的犯錯,和自己之后在前污蔑楚炎洌,讓這個男人確實了不委屈,那麼一次也算是還清了。
若輕靈還執迷不悟,下一次絕對不會再客氣。
剛走到外面,金鐘突然跑了進來。
風云菱看到他,面微變,直接迎了上去。
楚炎洌跟出來看到這一幕,有點奇怪,看金鐘和風云菱的樣子好像有什麼急事,雖然他知道不關他事,但他就是有點好奇。
“小姐。”金鐘立刻湊到風云菱耳朵邊說道,“姜云歌果然還有一個孿生的妹妹,只是一出生就說夭折了,戶籍上是沒有的,要不是我找到十幾年的老人,本沒人知道這件事。”
“人還活著?”風云菱連忙問道。
金鐘搖頭道:“這個屬下不清楚,要去姜府探查才行,屬下見過王爺。”金鐘看到楚炎洌走了過來,連忙退開一步抱拳問候。
“金鐘,你這麼匆忙有什麼急事嗎?”楚炎洌看了一眼沉思的風云菱后問金鐘。
金鐘也看看風云菱,隨即訕笑一聲道:“王爺,沒什麼急事,不過是小姐屬下打聽點事,啊,我去看看老爺。”金鐘說完也跑了。
楚炎洌更加好奇了,看著風云菱道:“風云菱,出什麼事了?”
“我為啥告訴你?”風云菱好笑道。
楚炎洌氣得牙道:“看你糾結的樣子,就是沒有解決問題,也許本王可以幫你呢。”
“幫我?好像我幫你的多點吧?你別給我添就不錯了。”風云菱鄙視這個男人。
楚炎洌氣得一把抓住的胳膊,換來風云菱手中一支銀針的出現,嚇得楚炎洌立刻放開后道:“本王好歹也幫你父親這麼多了,你我也已經一筆勾銷,你就不能對本王客氣點?”
風云菱想懟回去的,但隨即腦子一轉道:“好吧,那你說說你知道多姜云歌的事?”
“姜云歌?”楚炎洌頓時俊臉難看了,“將軍府那個花癡人?”
在楚炎洌眼里,風云菱和姜云歌其實差不多,都是對他花癡的人,風云菱比姜云歌更嚴重一點。
“楚炎洌,我覺得你真的很欠揍啊,人家小姑娘這麼喜歡你,是你的福氣懂嗎,說話怎麼這麼難聽。”風云菱真的看他臭屁的樣子很是無語。
“喜歡?我要喜歡?被喜歡就是倒霉!有什麼福氣!?”楚炎洌就是弄不懂了,有什麼好喜歡的,人真的一個個花癡似的,看著就是惡心。
風云菱見他一臉惱怒的樣子,很是無語,好吧,也許別人的喜歡對他來說是一種累贅,畢竟有風云菱原主那種花癡,著他親,著他房,確實非常可怕,說穿了,跟那強啥都沒區別的了。
“你為何打聽姜云歌?現在不是你敵吧?”楚炎洌見風云菱不說話,怕又吵架風云菱不和他說話,到是立馬說口氣了下來。
“敵?什麼敵?你?”風云菱有點莫名其妙。
楚炎洌咳咳一聲,表示不想多說,轉移話題道:“姜云歌到底什麼事?你不說清楚,本王怎麼幫你?”
風云菱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但這白眼看在楚炎洌眼中到是覺得這樣的風云菱要親切不,和他之間雖然現在陌路一般,但因為有了那一層關系,楚炎洌心深是怎麼都不可能當沒發生過一樣的。
“姜家有什麼的事你知道嗎?”風云菱換個說法。
楚炎洌好看的俊眉都扭一團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開門見山問不行嗎?”
“咳咳,姜云歌是不是有個妹妹?孿生的?”風云菱想了一下后說道。
楚炎洌錯愕,隨即面大變道:“你,你說夭折的那個?”
“你知道?”風云菱到是真沒想到楚炎洌真的知道這件事。
楚炎洌連忙張的四周看一下,隨即拉著風云菱的胳膊就走到一邊輕聲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這可是姜家滅了不口才藏好的。”
“那你怎麼就知道?不被滅口?”風云菱挑眉道。
楚炎洌有點微微尷尬道:“我是王爺,姜家是大將軍府。”
風云菱眼睛一瞇,一下子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蠢人,這也想不到,父王派了人在將軍府。”楚炎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來,但總覺得風云菱要知道了這個,那其他都不是。
風云菱頓時哦了一聲,一副了然的樣子。
“這麼說來,姜步寒的一舉一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那我爹?”風云菱頓時想到同樣的可能,看向楚炎洌的目里有點驚恐。
楚炎洌默不作聲,但看風云菱面越來越難看道:“你爹又不做什麼壞事,你有什麼好怕,丞相是文,大將軍那是武將,本質上不同。”
風云菱想想也對,但細思之下還是覺得惶恐,雖然風暮景是丞相,現在是各大親王爭那個位置的時候,丞相大人要支持誰,朝廷的風向也會倒,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若自己爹是和皇上中意同一個人選那還沒事,但若不是同一人,自己父親以后的路只怕也是兇險得很哪。
“不用擔心,你爹比誰都聰明,老狐貍了。”楚炎洌見風云菱擔憂,想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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