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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先生到!”
僅僅是四個字,那個不知道在哪藏著的唱名之人卻喊的異常高,就好像喊出宮先生的名號,自己有多榮似的。
還沒看到宮先生的人影,道兩旁的西榕人就已經開始歡呼擊掌起來。
宮先生今日並沒有戴上他上次登臺時的那頂繪有巨大眼睛的帽子,取而代之的是一頂樹枝編織而的木冠。
只是兩者相比,都很不協調的大,讓花芊芊都懷疑這宮先生的脖子是否能夠承其重。
“走吧,咱們跟著宮先生的隊伍一起樓吧。”
莊頭領這時候過來,帶著花芊芊等人,走向了宮先生的隊伍。
可能畢竟都是西榕人,又是東道主的隊伍,莊頭領簡單說明,就和那群人融為一。
他們這才得以正常來到永盛樓前。
從人群中出的那一瞬,幾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因為永盛樓較之西榕其他的建築要高出不止兩倍,所以它的基座也是十分寬大。
可是此時圍繞在永盛樓外朝聖的平民百姓們,離樓遠遠的,自發自覺地繞一個圓形。
他們雙膝跪地,雙臂前,頭和上半都伏在地面。
一兩個人這麼整齊地拜伏在地或許還不算什麼,可現在花芊芊能看到的,足足有一千人以上。
這集虔誠朝拜的陣仗,花芊芊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著實震撼到了的心。
跪拜的人群中,還有許多人在不間斷地誦著經文,花芊芊聽不太懂。
可盡管是低聲誦,上千人誦經的聲音仍然匯聚了浩的轟鳴之聲。
離淵向花芊芊解釋道:“他們這是在跪拜極樂神,在虔誠祈禱。”
大奉教派林立,
宗教信仰頗為駁雜,所以花芊芊等人沒有見過這麼大規模的祭拜儀式,此時怕是用震撼一詞都無法概括他們的心。
“極樂神的子民們!”
這時候,一聲清麗但很嘹亮的聲音從永盛樓高高的基座方向傳來。
終於,長拜不起的信徒們像是到號召一般,直起了子,卻依然保持著跪姿。
“今日極樂大宴,極樂神惠降西榕,吾等沐聖澤之甘霖,聆極樂之超度,以吾祀極樂聖土,萬世之祥寧!”
隨著攝人心魄的聲音不斷在眾人耳邊回,一名穿純白長袍的高挑子款步走到石臺邊緣。
那好似纖塵不染的超氣質,著實給人一種近神明的錯覺。
“極樂聖土,萬世祥寧!”
臺下的幾千人,不管是跪著的還是站著的,都齊齊喊出此句,聲如洪鍾,一浪疊著一浪。
足足喊了十幾遍,花芊芊幾人的耳朵聽的都有些不適起來,信徒們這才停止。
接著,一名太監就喊道:“皇主駕到!”
樂師們也演奏起了莊嚴的皇家樂曲。
花芊芊轉頭去,一行步輦自遠緩緩行來。
皇主邊的護衛亮黃的明鎧煞是威風,儀仗之中團扇華蓋無一不全,無論是著裝還是用,都出一濃濃的奢華之風。
花芊芊心中暗歎,以礦藏之盛聞名九州的西榕,果然是相當的豪富啊。
心念電轉之間,花芊芊注意到皇主儀仗之中的姬星火。
這位西榕堂堂國師,儀態從容,面淡然。
既沒有百姓迎接盛大節日的欣喜,也沒有上位者們俯瞰萬的雍容。
旁的卓犽顯然也是看到了姬星火的影,當日在寶川山生死逃亡的一幕再次浮現,不由得渾一。
花芊芊不聲地拉了拉的袖,用眼神提醒要沉著冷靜。
卓犽自然會意,但轉頭又看向父皇,眼神中流出難掩的擔憂。
知道今日這場極樂之宴,一定是極為兇險的殺局。
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地衝過去,讓父皇快些離開這龍潭虎,可人群困得寸步難行,周圍的吵嚷聲更是可以將任何聲音吞沒,怕是只要靠前一步,父皇邊那些皇城衛手中的長槍就會刺穿的膛。
此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老人家走永盛樓。
皇主的步輦儀仗足足走了一盞茶的時間,這才完全進了永盛樓。
而之後,就是來自四面八方到邀請的能人異士們率領著自己的隊伍有序進場。
這次宮先生的隊伍就不可能帶著花芊芊等人進永盛樓了,裡面可是皇主尊駕所在,外人不能隨便進。
莊頭領等大隊人馬進的差不多了,招呼花芊芊:
“花娘子,李大俠,咱們也進去吧。”
可是幾人登上臺階,行至永盛樓前,就被軍攔了下來。
“幾位的名帖呢?”
一個穿明鎧的甲士手執長槍,一臉嚴肅地上下打量花芊芊幾人。
“這位將軍,我們是天火閣的人,這兩位是冷閣主請來的名醫。”
莊頭領也不是鐵憨憨一個,上抹地稱呼他為將軍。
只可惜這“將軍”並不為所,左手一攤:
“皇主尊駕於,名帖為準,閑雜人等概不允!”
莊頭領立即拿出了冷閣主給的帖子給了面前的甲士。
那甲士掃了一眼名帖,挑眉道:“昆侖門的?”
莊頭領連聲應道:“正是,正是。”
甲士將帖子扔還給莊頭領, 面無表地道:“進吧,不過切記不要走,驚擾了聖駕!”
“明白,明白!”
永盛樓的布置也很是奢華,中央圓形舞臺是用上等貂鋪,難得的是匠人將這貂皮鋪了一朵華麗的牡丹,從上往下觀看,真的十分賞心悅目,再加上那些豔舞姬在上面翩然起舞,絕對是一場視覺盛宴。
有些幻師已經開始表演,場時不時出現一些飛禽走,還有瞬間綻放的鮮花,和憑空出現的瓜果梨桃,引得周圍人不住驚呼好。
如果花芊芊等人不知道這場盛宴背後藏著天大的謀,他們真的很想停下腳步,其中。
一樓實在太嘈雜,幾人正想往更高的樓層走,卻被幾名甲士攔住了去路。
他們這時才知道,雖然有帖子可以樓,可這樓已經按樓層分了三六九等,尋常在當地有些名的人士,或許連二樓都沒有資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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