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爺爺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云初初是怎麼出手救人的,臉上全都是滿滿的驕傲之。
別人要是夸贊他眼好,給孫子選了這麼一個好孫媳婦,墨爺爺的臉就笑了一朵老花。
要是有人嘆息,說自家孫子怎麼沒這種福氣,找到這麼好的孫媳婦,墨爺爺就會斜眼看過去,然后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以為誰都跟他家孫子墨連城這麼有眼嗎?
在孫媳婦十八歲的時候,就早早就定下了。
“爺爺您覺怎麼樣了?”莊雨蘭哭著問道。
莊榮華的心臟疼痛已經消失了,看著哭哭啼啼的莊雨蘭,他本來想要罵上幾句的,但是看哭得那麼真心實意,是真的在擔心自己,他想罵人的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
眼神一轉,就看到了云初初。
莊榮華知道,是云初初救了自己。
可是云初初害得他們莊家損失不小,聚寶齋的面子里子全都丟盡了,損失了一千多萬,還被云初初撿了一尊世間罕見的菩薩。
不能再想了,要是再想下去,莊榮華覺得自己心臟病又要復發了。
莊榮華別開了臉,假裝沒看到是云初初救了自己。
云初初面無表地收回了銀針,扔進了垃圾桶里。
“莊小姐,這三銀針是我專門找人制作的,一萬塊一,總共是三萬塊,別忘了一起給我。”
莊雨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云初初,你就這麼錢嗎?你怎麼不鉆到錢眼里呢?”
“你還真是搞笑,我救活了你爺爺,你不但不謝我,還說我錢?難不救人不要本的嗎?這三萬塊你還想賴賬不?”云初初翻了個白眼。
吃瓜群眾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用指責的目看著莊雨蘭。
莊雨蘭死死咬著牙,從牙齒里不不愿地出兩個字,“謝謝!”
云初初只當沒聽到,直接看向了莊榮華,“莊老板,您的心臟已經沒事了,我出手救你是因為我是學醫的。
所以救你的治療費用就不收了,但是三銀針的錢我得收,您孫莊小姐看起來不太愿意給的樣子,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賴賬的。”
莊榮華覺得自己下一刻,一定會被云初初給氣得心臟病復發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云初初給他施針之后,他不僅心臟不痛了,困擾他好幾年的呼吸不暢的覺也消失了。
區區三萬塊錢,換他一條命,這筆買賣太劃算了。
莊榮華來了財務,把一千零三萬打到了云初初的賬戶。
又人把漢代銅鏡和魯珍筆筒,小心仔細地打包裝好,遞給了墨爺爺。
“云小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莊榮華真心實意地道謝。
這番在生死關頭走了這麼一遭,莊榮華的心倒是比以前豁達了不。
云初初收到了錢,臉也好了不,對莊榮華的態度也好了不,笑瞇瞇地說:“不用客氣,以后聚寶齋要是進了新貨,記得通知我啊!”
莊榮華了角,差點又氣得心臟病發了。
這時候,博館的人也來了,他們接到了通知,是來接收菩薩的。
“謝云小姐的慨捐贈,我們稍后會準備一個捐贈儀式,一定會好好宣揚云小姐這種高尚的德。”
“不用客氣,這是每一個公民應該做的。”云初初說。
剩下的事,由肖泰鴻等幾位專家和博館的人,一起將菩薩送回博館。
看著事已經完全辦妥了,云初初挽著墨爺爺的胳膊,“爺爺,我們走吧,連城已經出發來和我們匯合了,我們正好一起吃晚飯。”
“好,我們走。”墨爺爺臉上的笑容燦爛,懷里抱著云初初送他的漢代銅鏡和魯珍筆筒。
眼看著他們就要走出聚寶齋了,莊雨蘭不甘心地開口:“站住!”
越想越是氣不過,明明是想要送古董討好墨爺爺,到頭來所有的好都是云初初的不說,墨爺爺對的印象也差到了極點。
從今往后,墨爺爺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莊雨蘭真是越想越不甘心,沖著云初初的背影吼道:“云初初,你不過是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土包子,你的份本配不上墨連城!別以為你費盡心機討好了墨爺爺,你就能抓住墨連城的心了。像你這樣的人,早晚是會被拋棄的!”
這話墨爺爺可不聽,轉頭就開罵:“你賤不賤吶?我孫媳婦長得比你,皮比你白,材比你好,還會醫,一手銀針,活死人白骨。
隨便選個古董都是無價之寶,沒有毫考慮就把國寶級的文捐獻給了國家。這樣的孫媳婦還配不上我孫子,難道你就配得上?
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輸了幾次了還不認賬。你真以為我們墨家是好欺負的?敢欺負我墨家人上來了?”
墨爺爺這些年雖然修養,脾氣比起年輕時不知道好了多。
但是他長年累月積累的余威還在,此刻氣場全開,陡然恢復了那個跺跺腳都能抖三抖的頂級豪門墨家當家人。
吃瓜群眾也紛紛開口:“我都看不下去了,這莊小姐也太過分了。”
“輸了一千萬還不學乖,還敢挑釁人家。”
“簡直是忘恩負義,人家云小姐剛剛出手救了爺爺,不但不知道恩,竟然還說人家配不上未婚夫,關屁事啊,是不是想撬墻角啊?”
“墨老耳聰目明,又不瞎,肯定不會選啊!”
“倒都沒人要,太丟人了!”
云初初都不需要開口,墨爺爺和吃瓜群眾就幫狠狠懟回去了。
“你都聽到了?”云初初無所謂地聳聳肩,扶著墨爺爺轉就要走。
莊雨蘭氣急攻心,忽然朝著云初初的背心襲了過去。
后有破風聲傳來,云初初本不用回頭,后背就跟長了眼睛似的,轉一個甩,直接把莊雨蘭給踢飛了出去。
人群中藏的好幾個墨家暗衛高手的作頓住,又悄然地退回到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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